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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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临天掀开被子,低头看着眼前喘息的江峡,而后低头弯腰“伺候”他。
  亲之前,他特地用手按住江峡的腰,免得他觉得太刺激而弹跳起来。
  男人炙热的手掌撩起江峡的衣角,手掌没有向上探也没有向下摸,而是贴着腹部,感受到江峡不停地在吸气,腰腹的颤动。
  江峡在发颤,想抓开詹临天的手。
  可詹临天先一步动作挪开手,抬起江峡的右腿,说:“平躺着放不舒服,可以把腿架我肩膀上。”
  话说完,他就这么做了。
  江峡都没办法把他踢开,闭上眼睛,侧着头,将脸埋在枕头里,克制着自己的喘息声。
  到了最后,江峡双手按住他的头发,想要把他从身下推开,可身体本能让他夹紧双腿。
  江峡眼泪都快要沁出来了。
  上次被詹临天舔是醉酒的时候。
  酒醒之后,虽然还残留淡淡的记忆,但是身体的感受是全然忘记了的。
  偏偏现在他十分清醒,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身下男人的一举一动。
  比起身体的舒服,更多的是一种羞耻感。
  江峡对很多事情的记忆,比起记住那件事情的原原本本,更多的是记住那种感觉。
  然后不同时空的情绪在此刻猛地撞击在一起。
  当初自己在雾城街头随意帮助过的男人,现在自己却和他躺在床上做着情侣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两个人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每一点都被对方探索过深处。
  江峡推不开对方,微微挺起的腰,不像远离,倒像是主动让眼前的男人品尝。
  “不干净……”江峡试图用这三个字,打断詹临天。
  詹临天没有松开,抬眸看了一眼。
  此刻江峡被调戏羞赫,露出的肌肤雪白,白里又透着粉。
  整个身形匀称,修长笔直的双腿,大腿的肉夹着略微被挤出一点点,随着动作而轻轻的晃动。
  江峡蜷缩起脚趾,脚掌在空中轻轻地晃着。
  直到身上的余波过去,他躺在床上,一双眼睛半眯着,眼尾是明显的红意和水光。
  江峡的右手放在脸颊旁,似乎想做点什么动作,可周身没了力气,泛粉的指尖只轻轻颤了颤。
  他一副久久不能回神的模样。
  江峡活了快三十年,这种事情算是头一遭遇。
  他想象中的情侣间的亲热,可能是双方下班回家后,吃过晚餐,坐在一起消遣聊天,等洗漱之后双方躺在床上。
  对视一眼,征得对方同意后,再慢慢地亲。
  他想不出什么五花八门的招数,唯一要想的是……是不是得熄灯。
  但是詹临天和吴周两个人比自己想的过分多了。
  詹临天总是喜欢舔自己……有时候江峡感觉自己是一只猫咪,把人抱在怀里,疯狂地亲亲吸吸,推也推不开。
  吴周又总是喜欢抱着自己,不让自己双腿落地……那样……太深了。
  江峡思绪漫无目的,想到什么就是什么,眨眨眼睛,睫毛轻颤,睫毛被眼中的水色打湿成一缕一缕。
  他转动眸子,茫然地望向上方,看着男人的身形。
  他张了张嘴,声带仿佛跟着他的心一起松弛,没办法紧绷发出声音。
  詹临天看着江峡满脸春色,咽了咽口水。
  原本他今早上只是想帮江峡缓解一下状态,不多做别的。
  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江峡还在缓神时,身体翻过去,脸趴在枕头上,双膝跪着。
  背后詹临天稍微试探了一下,慢慢靠近他,而后猛地抱紧他。
  枕头上的图案是小草小花,此刻江峡眼前的小草在不停地摇晃着,江峡呜咽一声,抓紧了布料,无措地喊着人。
  但喊了几个,詹临天似乎都不太满意。
  江峡改了口:“临……临天,慢点……”
  詹临天对这个改口还算满意,不过他还想要听江峡说别的。
  最终,江峡把脸埋进枕头里,想开口时,又被詹临天抽走。
  一点点遮挡都没有了,詹临天又过分了一点,江峡带着哭腔喃喃:“老公……”
  詹临天弯腰,吻着江峡湿漉漉的背部,声音嘶哑:“知道了,老公疼你……”
  *
  江峡中午的时候才回过神,只记得中途被詹临天喂过几次水,吃了点东西。
  詹临天抱着他坐在沙发上,小声哄着,在江峡耳边说了很多情话,大抵意思是:这是情趣,没什么羞耻的。
  以后,还可以说说别的。
  江峡体力劳动后,太困了,整个人慵懒,都没力气用手肘把他肘开。
  詹临天便心安理得地和他咬耳朵说贴情话,时不时帮江峡揉揉腰和肚子。
  三只小狗和江峡一样饿坏了,江峡还在就着詹总的手,吃豆花的时候,它们已经囫囵吃光了狗粮,开始在家里来回奔跑打闹。
  没办法,江峡今天没空带它们下楼散步。
  小奶狗正是皮的时候。
  本来只养一只,可能还需要看看环境适应一下,但现在江峡连窝端来三只,三只小狗已经把这里当成新家了。
  江峡这才想起自己还没给小狗取名字。
  詹临天有道歉的意思,特地拿来纸笔,还叫人送来两大本词典。
  他要给江峡记录灵感。
  三只狗花色各不相同,一向文青的江峡脑袋里冒出三个名字。
  大黄,二黑,小麻。
  可是他口中念了念,詹临天也学着念了念,大黄和二黑都还行,但是小麻这个名字读起来……总有种带点口音的小麻。
  二麻……也有点。
  大……算了,这个真不行。
  江峡一只只抱起小狗,仔细查看它们的特征。
  黄色小狗身上有一些黄褐色不同的毛发,还掺了一点黑发,他说:“它先待定叫腊梅。”
  麻色小狗……它鼻头上有一点点白色。
  “这个先叫暮云。”
  詹临天看了看第三只黑色小狗,脚上有四只白袜子,心道这只叫“踏雪”?
  江峡想了想,说:“雪落?”
  和詹临天猜的大差不差。
  暂定的三个名字还不错,只是下午文文来的时候,可苦了大字不识几个的詹弄文小朋友。
  她跟着舅妈江峡念了几句。
  江峡指着黄狗:“这是腊梅。”
  文文扬起小脸:“腊梅。”
  江峡点点头:“这是暮云。”
  文文奶声奶气地说:“暮云。”
  “这只就叫做雪落。”
  “雪落。”
  小朋友鹦鹉学舌,学完后眼巴巴地看向江峡,张了张嘴,愣是没能清晰完整地重复出来,最后委屈地说了一句:“江叔叔,好难……”
  江峡扶着腰蹲下来,揉了揉她的头,说:“没事的,狗狗还有小名,就像文文一样。它们叫做大黄,大灰,大黑。”
  江峡根据颜色分门别类,文文想要趴进江峡怀里:“江叔叔最好了。”
  结果舅舅一手提狗,一手提她:“来,小狗们还没下楼散步的,阿姨带你,你带三只小狗下楼散步吧。”
  文文问:“江叔叔不去吗?”
  詹临天挑眉:“他要休息,文文可以做到吗?”
  文文大声喊:“可以的!”
  于是,文文牵着三条小土狗迈着大步,雄赳赳气昂昂地下楼。
  一位阿姨和一位叔叔跟着她。
  江峡不放心,幸好站在阳台落地窗前,可以看到文文在楼下和小狗蹦跳玩耍的身影。
  楼下的小朋友小土狗像四块小石头,偶尔挪个窝。
  江峡趴在窗边瞧着,嘴角忍不住上扬,好可爱……
  詹临天在一旁站着,安静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他给两个人泡了热茶。
  詹临天递给江峡一杯:“尝尝看。”
  房间里温暖如春,江峡捧着热茶,只觉得心里暖得发胀。
  等晚上吴周回来了,在给狗狗取名这件事情上,还可以问问他的意见……
  此刻,吴周坐在老宅一楼的沙发上,手中捏着茶杯,吹散热气,茶水晕起涟漪。
  吴老爷子听说吴鸣同意和谢行章结婚了,正在拍手叫好。
  老爷子迟疑了一下,又问:“满满,会同意吗?”
  吴周听到吴鸣的小名,嗤笑一声,说:“他不同意,我就断了他的卡。”
  吴老爷子叹气:“他脾气犟,你也知道,何必就这件事情一直和他计较呢?兄弟之间没有天大的仇恨。”
  吴周不在意吴鸣更得长辈疼爱。
  就好比母亲之前疼爱吴鸣,可是随着吴鸣长大后越来越像她的丈夫,行事作风也越相似,疼爱里就多了一丝不堪。
  吴鸣的存在就是她不堪婚姻的写实。
  现在,她在都梁待着,一个儿子都不像见面。
  爱的持久性,不在于爱的人能维持多久,在于被爱的人变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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