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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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也收获了玛莎酱同款的爬都爬不起来。
  干看着也太没有参与感了,可是在两位战斗担当的小伙伴都倒下后,作为三人组中的智谋系,贸然向仿佛只是热了个身的boss提出挑战,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宝莲法师莲目低垂,和善地对他招手。
  他鼓起勇气心一横,鞠了一躬,大声道:
  “叔叔,我想学按摩!”
  激烈的运动过后要拉伸和按摩,玛利亚和松田都没少被叔叔按得吱哇乱叫,以后叔叔不在东京了,就由他来接任这份惊险刺激的工作吧!
  铃木爸爸无可无不可地给他示范了一遍,也就是把玛利亚按得汗如雨下,让他拿松田练手。
  松田的感想基本是“开始了吗?”“这里按了吗?”“居然按过了啊?”“zzzzzz”……
  所以铃木爸爸重新给他按了一遍,可谓提神醒脑舒筋活血。
  直到一个月后的今天,松田提起萩原的按摩手法,还是绞尽脑汁,只能用“让人很放松、很助眠”这种措辞当做夸奖。
  哼哼,这么久过去,他hagi酱早就不是吴下阿萩了!
  他也有进步的好嘛。
  可惜时间上来不及。
  三个孩子掐着点去赶车参加游戏发售会,带着游戏回来急着到家开打。
  路上萩原为了证明他确实是一位超级优秀的全能辅助,还特意去超市买了几样食材,要给小伙伴们开开眼界,见识见识萩原大厨的“特制爱心营养餐”。
  一道美味可口的酸甜猕猴桃虾球沙拉端上桌,十分赏心悦目。
  玛利亚和松田为了抢着吃到更多,差点用筷子打起来。
  松田非常满意,玛利亚却感到有些美中不足:
  “hagi酱往里面放了泡椒水或青芥辣吗?我不能吃辣,这碗沙拉好辣……”
  萩原回忆着食材,茫然地答道:
  “没有呀。只有猕猴桃、青虾、鸡蛋、你家冰箱里的几种奶酪和芝士,还有调味用的糖、盐、酸奶油,没有提供‘辣’的口感的东西。”
  松田惊跳而起,蹿到玛利亚身边,擡起她的下巴,捧着她的脸,诧异地喊道:
  “你的嘴怎么回事?你的嘴变成香肠了啊啊啊!!”
  玛利亚摸了摸肿胀难受的嘴唇,不敢想象那个“香肠”是什么样子。
  三个孩子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脸都变成了搞笑漫画画风的玛利亚先反应过来了,她可能过敏了!
  她推了推松田,含糊不清地让他去电视柜里拿她的健康手账、信用卡和保险证。
  松田找来了就诊证件,可是光有证件显然不够用,打车的话他们这里人流量少,出租车很难打到。
  萩原问出铃木爸爸没带走那辆拉风的机车,找到了办法。
  三个孩子转移到车库,严肃认真地戴好头盔。
  萩原负责开车,松田负责扶着意识正在丧失的玛利亚别掉下去,目标:开设儿科急诊的最近的综合病院,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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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へのへのもへじ”没有翻译,类似我们这里小时候玩的“丁老头”,是日本动漫常见的的画面,人物五官用这几个假名代替。
  第 66 章 不好,是条子,风紧扯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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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66 章 不好,是条子,风紧扯呼……
  第66章不好, 是条子,风紧扯呼
  铃木爸爸将近两米,身高腿长。
  他的座驾经过适配化改造, 他开起来正好。
  不到13岁的萩原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有两米高。被错误的参照物对比出小胳膊小腿儿的他开这辆车, 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勇敢小萩,不怕挑战。
  人的主观能动性要多大有多大,再不够大就转到隔壁唯心赛道, 那里可以无限大。
  萩原没有被这点客观方面的不利因素吓倒,坐着不够高就站着开。
  确认两位朋友都坐好扶稳了,萩原一拧油门,机车像脱了缰的哈士奇一样咆哮着冲了出去。
  马达的轰鸣声就是玛利亚最后听到的东西了。
  当她恢复意识的时候, 隔壁床的病人正在激烈地讨论着“无头骑士开机车”的新都市传闻。
  ——啊啊啊萩原研二你为了送我来医院把头都开飞了吗!!
  玛利亚惊坐而起, 掀开被子, 手上一痛。
  坏消息:跑针了。
  好消息:针头被她扯掉了, 手没有肿起来, 只是滋滋冒血。
  “你在管什么叫好消息啊!”
  守在床前的松田惊呼着按下床头铃、跪到病床上举高她的手、压住近心端血管、等待护士回应。
  急归急, 挺对措施倒是一点没错。
  玛利亚也很急,先秃噜出来一句俄日双语的问话, 随后立刻改成全日文版本:
  “hagi酱的头怎么了?”
  松田被她问懵了:
  “什么怎么了?”
  玛利亚发现松田没有任何“困惑”以外的情绪,反应过来萩原肯定没事, 扫了一眼不再聊无头骑士、转而聊起了别的恐怖故事的那个床位,不好意思地摸摸脸。
  ……摸到了还没完全消肿的嘴。
  一直存在、但是被她忽视了的肿胀感袭来, 毁容的恐惧让她很想紧紧地抓住点什么。
  她单手抱住了松田的腰。
  护士端着治疗盘进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那个过敏的、长得比成年人都高的外国小女孩醒了,正在和她的朋友摆出海因里希·福葛的《普罗米修斯盗火》的造型,同时还有点像安格尔的《拉斐尔与弗娜里娜》。
  铃木小姐很紧张很恐惧地问她的同伴:
  “要是毁容了可怎么办……”
  嗯?那个很漂亮的小男孩是她的男朋友吗?
  他额头十字乱蹦, 往下推她的脸,怒道:
  “松手!快要止不住血了,比起毁容,你还是先担心一下失血过多而死吧!”
  说话这么不客气,不可能是男朋友。
  会不会是另一个?登记患者信息的时候发现急诊不能刷卡,就跑去便利店取钱的高个子小朋友。
  一句话的功夫,铃木小姐就擡起了脸,勒住同伴的脖子把他放倒,平静地威胁道:
  “人体血量大约占体重比例的7%-8%,男的失血到三分之一会死,女的要二分之一。有奖竞猜,接下来会是我先失血而死,还是你先被我的血淹死?”
  护士惊恐地发现,病人好像真的在试能不能用血淹死同伴。
  她害怕病人有暴力倾向,准备退回去找保安陪同,这时取钱缴费的小朋友回来了,见到她先问好。
  护士下意识地回了声好。
  萩原跑了满头的汗,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到病床前,把松田薅下来,掏出他背着的包里的瓶装饮料拧开喝……没拧开。
  他很自然地把瓶子递给玛利亚,玛利亚上手就拧开了,他接回去仰头咕咚咕咚喝掉半瓶。
  护士敬畏地看着他。
  玛利亚手上就只有一个针眼,她的凝血功能又没有问题,早在松田帮她按压的时候就止血了。
  现在的治疗也不过是把她甩出去的针头换一套新的输液器,重新扎一针。
  玛利亚不想再来一下,把表情调整为“可怜”,看向萩原。
  萩原明显心软了,露出沉思的神色。
  松田欢快地蹦回病床前,推倒玛利亚,摁住她的胳膊,对护士灿烂地笑道:
  “快扎!”
  萩原终于做出了决定,绕到病床另一边,摁住了玛利亚的另一边胳膊,给了她一个“放心,交给我吧”的肯定的眼神。
  玛利亚难以置信地看向萩原。
  萩原用力地点了点头,甚至还要用眼神表示:看,我多靠谱啊。
  松田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人长得好看就是更容易被宽容,护士迅速遗忘了刚才对两个小孩产生的“好恐怖”的幻觉,隔着口罩回给松田一个笑容,重新为玛利亚补液。
  护士走了以后,旁边床的病人家属和他们搭讪。
  玛利亚因为刚才被两个小伙伴合伙背叛,变成了一只气鼓鼓的河鲀玛莎,不想理会任何人。
  松田忙着帮她看点滴和扮鬼脸、说俏皮话气她。
  萩原通常是他们三个里负责对外社交的那一个,好脾气地回应着旁边大人的问候。
  ——你们三个是什么关系呀?
  “是关系很好的同学和幼驯染哦。”
  ——谁和谁是一对呀?
  “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倒是大姐姐您,有没有男朋友呢?没有的话我可以追求您吗?”
  ——什么姐姐,我都是老阿姨了。啊啦你这孩子嘴太甜了,我们家那口子这么大的时候……
  这一回合结束,萩原回来发现,玛利亚在用那只好手和松田掰手腕。
  这种不方便用力的角度、短暂昏迷刚醒的情况,想也知道她不可能赢得过松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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