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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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主要重点的罪魁祸首是:
  “你怎么能!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说那种话呢?!”
  “哪种话?”
  好似确定她能好好沟通之后,傅谨屹才上前,把鞋整齐的摆放在她脚边。
  没再言语。
  鹅卵石每颗都是被打磨的圆润才铺上的,夜浓露重,可以感受的沁凉,可她却貌似不需要更多的热意,清凉正好冲淡了脸颊上的红晕。
  她脚背很薄,甚至可以看出脚下踩着石子的弧度。
  “就是……就是说我有痣!”
  她咬牙,狠狠的像只没开化的小狼崽。
  这也算是生气的其中一个原因么?
  傅谨屹记着有一次无意间听傅谦在朋友聚会上说起。
  女生生气绝对不可能只有一个原因,就算有,往往一个会引起更多个,龙卷风都是越卷越大。
  “也有可能他听完会觉得是痔疮?”
  傅谨屹假设了一个她或许能接受的答案。
  见鬼!
  那不是更尴尬更羞耻?
  季时与原本压在心底的那些低靡情绪,管他的多少种,全都一扫而空。
  幽怨道:“你这么说是要杀人诛心吗?”
  弯月如钩,春日晴朗无方,夜里自然繁星遍布。
  静园占地遥阔,就连自然景观都通过人为造景手法,处于园内任一方位,看到的风景都是不同的韵味。
  月色落在季时与的面容上,微醺的神态,慵懒且泛着华光。
  傅谨屹不是没见过女人,比起橱窗里各种各样的珍奇首饰,还要琳琅满目。
  也不是没见过季时与,但眼前的人很奇怪,论相貌绝不逊色于人,论脾气秉性……更是独树一帜。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下,就像有人给了他一张纸,本来纸上空无一物,她在纸上不停地作着画,画上画的是她的轮廓。
  本来美则美矣,空有貌,而神色不全。
  慢慢的,神态也有了颜色。
  傅谨屹哑然失笑,“车里的挡板很隔音。”
  他轻描淡写。
  骤然听见,季时与还以为他有意哄她。
  转念一想,傅谨屹怎么可能为了哄她睁眼瞎编。
  她喜欢超跑跟越野或者一些车内饰特别的美貌,傅谨屹则更注重驾驶体验感,多数奢华且性能好。
  像静园司机开出去接送傅谨屹的,大部分都是外观低调但车内极度舒适的商务,平时没太了解注意,想来都是有挡板的。
  具体隔不隔音,她确实不知道。
  季时与犹豫着该不该信他,“你知道我无理也取闹的,骗我只会让你损失更多家庭财产。”
  “为了我的家庭财产考虑,我应该是没有骗你。”
  傅谨屹答的认真。
  “真的?”
  “你大可以明天试试。”
  傅谨屹插兜,触及口袋里的盒子,单手弹开,取了一支烟。
  动作行云流水。
  顾及她,礼貌性的问了一句:“能抽一根烟吗?”
  好像还没见过他抽烟,又或许是她没注意到过。
  季时与不置可否。
  “你随意。”
  傅谨屹得到答复后才点燃。
  有意离远了些,避开她。
  “你在r国多少年?”
  他并不急着回房子,更像是就着今晚的事,随意找了个话题。
  以待指尖的香烟燃尽。
  路灯下灯光打在头顶,他的肩更宽了些,身姿不再挺拔。
  为了防止晚间的露水,榻榻米四周装了一层白色纱帘,纱帘外层再覆盖了一层竹帘。
  傅谨屹正好懒散着,洋洋靠在榻榻米四周其中的一根柱子上,没了平日里上位者的生人勿进。
  生出几分随性不羁。
  “傅先生不是没兴趣窥探我的过往生活吗?”
  季时与又看向地上那双摆放整齐的鞋子,足尖轻点,四处拨了拨。
  满意的看着它变成了没有规矩的乱。
  他喜欢整齐有序的归置,她偏喜欢当着他的面将它打乱,不成规矩。
  看他是否又换回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样,要板着脸一言不发的把鞋子复归原位。
  四处寂静,傅谨屹就那么凝着她,但笑不语,垂下的那根不知名的烟燃的很慢。
  好吧,是她低估了他。
  季时与走近。
  “随便聊聊,不强求。”
  他开口道。
  他的烟通常抽一半,燃一半。
  过肺的也就那么几口,说有瘾谈不上,但偶尔着实会想抽。
  季时与本来想坐在茶桌的椅子上,可椅子上露水冰凉,她只好继续朝他走过去。
  离他近些,离路灯光源也更近些。
  直至两人的影子交汇。
  季时与想起来行李箱里,被刻意尘封的信件。
  “没几年,跟你……见面的第二天就回国了。”
  她说起来异常平淡。
  傅谨屹右手堪堪虚揽住她腰身,看向她时,身高的缘故,居高临下。
  深邃的轮廓一半在灯光下,一半在阴翳里。
  半明半昧。
  季时与穿着薄薄的贴身针织连衣裙,害怕他右手上的火星子一个不小心烫到她,索性离他近些。
  反倒多了几分推杯换盏后投怀送抱的意味。
  傅谨屹勾了勾唇。
  季时与透过烟雾里望着他的脸,深不可测的危险。
  推搡间,她衣服的口袋里白色的一小条纸张掉落。
  正好掉在他脚边。
  季时与要去拾起来,另一只手比她更快,抢先一步拿在手里打开。
  完蛋。
  “要好好解释一下吗?”
  傅谨屹略一笑笑,扬着手里的纸。
  纸张上明显的几个大字。
  xxx解酒药。
  下面的是使用说明书。
  季时与心虚,也尴尬的笑笑。
  她是想酒精冲淡一下刚开始那些太过纷乱的情绪,但是也害怕喝多说多错更多。
  出于防备心理,喝之前特意让秦桑桑带了一瓶解酒药。
  只是说明书她拿出来看了一下,没仔细扔,便顺手插到口袋里。
  喝多了之后确实有点上头,最后就忘了。
  “不解释。”
  季时与一手揽上他的脖子,倾身堵住他的唇,一手去夺他手里的纸。
  起初,她有些生疏,学着以前小说里看过的那些文字,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后,便横行无忌。
  原本冰凉的唇,迅速变的温热。
  傅谨屹任她玩了一会之后。
  似乎耐心不足,刹那掌握主动权。
  季时与也如愿以偿得到了她想要的纸。
  一番争夺后,两人都气息不匀。
  鼻尖相抵,喷洒的热意灼烧着整个唇锋。
  傅谨屹的烟还剩最后一点。
  他闭着眼,感受季时与浓重紊乱的呼吸。
  食指与中指夹着烟蒂,猩红在指尖明灭,无名指微微弯曲,指尖伴着她圆润的臀,轻轻描绘。
  唇间溢出轻笑,在她耳边低语,“我记得好像是在这个位置……”
  他掌心缓缓移动,指腹绕圈。
  “还是在这……”
  季时与耳廓发麻,委屈着想讨饶,声音有些瑟缩。
  “我不玩了……”
  傅谨屹刻意在她耳畔低语,嗓音是压低后的浓郁,“找到了,在这。”
  季时与根本无暇再顾及那颗痣在哪。
  第22章 不是另一种在乎么?……
  主卧是季时与的领地,从住进静园那天开始。
  婚前傅谨屹回静园的次数便屈指可数,婚后也就默认了季时与霸占着主卧,驱赶他去次卧的决定。
  某些时候在主卧结束后,季时与会让他回他的次卧。
  很偶尔的情况下,他们才会同床共枕而眠。
  譬如此刻。
  季时与不习惯身旁有人,本来睡态老实,也忍不住在梦里翻来覆去的捣腾。
  几经翻转后,有些热。
  似乎是察觉到她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醒了?”
  傅谨屹阖着眼,喉间沙哑,砂砾磨过般声嘶。
  季时与脑子清明些,入眼是弥漫的黑。
  傅谨屹在她身后环住她,能感受到的暖意,从他胸前贴着她的脊骨源源不断传来。
  腰身上加注的重量让她无法轻易再翻动,眼皮沉沉还没适应宿醉后的疲惫,并不轻快。
  “还早,再睡会。”
  低沉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不在耳廓,在她头顶。
  季时与分不清他是清醒了还是半梦半醒,可这次的声音明显褪去了沙哑,变的慵懒。
  他的话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神秘的魔力,又或许是她精疲力尽的太困,季时与渐渐安分下来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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