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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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良慈又放入一指,缓缓说:“我当时就跟中了邪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不准,我就等着。”
  “我不是为了你身体考虑是哪个一病就倒半月,一伤就昏半年”祁进失笑,无奈的将手搭在自己额角,“你记恨了这么久,也该消气了吧”
  “你收回刚才说的那句话,我就消气。”
  “哪句”祁进懵懵地抬起头,跟殷良慈对望,希望从殷良慈眼中得到提点。
  殷良慈手退出来,带出些水光。祁进感觉到有什么更硬更烫的东西正一跳一跳抵着他身体,撒娇般跟他示威,雀跃着等待听到合心意的答复。
  事已至此,祁进只得纵容。他弓腰亲了亲殷良慈的唇角,一本正经道:“我也想要你的,多岁。做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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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度七夕~
  写得我心花怒放
  写得我邪魅一笑
  第42章 说梦(下)
  殷良慈等到现在,全靠意志力够坚定。
  祁进身下已经柔软,他再无顾忌,直进到底。
  祁进轻哼了一声,有些吃力地容下殷良慈的全部,昔日缠绵在一起的记忆渐渐被唤醒,但比之前都要猛烈。
  祁进觉得殷良慈好像变了。
  曾经的殷良慈像是一团熊熊烈火,此刻的殷良慈像是从烈火中淬炼出的宝剑,炽热的爱意裹挟着狠戾一并向他袭来,疯狂又克制,贪婪却柔情。
  祁进心想,眼前这个,或许才是真正的殷良慈。
  殷良慈手向祁进身下探去,祁进敏感地察觉,摇头阻拦:“先不用管我。”
  殷良慈却不听,帮祁进疏解。
  殷良慈前后一起,惹得祁进不一会便眼眶湿润。
  “唔——殷良慈——”祁进咬牙,险些支撑不住,“慢些,嗯,该死。”
  祁进呼吸彻底被殷良慈搅乱,喘息加剧,再说不出话来,到最后已经忘了呼吸。
  周遭一切都变得模糊,唯有殷良慈的轮廓格外清晰。
  祁进还没缓口气,殷良慈就将他拦腰抱起,放在身前。
  祁进后知后觉,问:“梦里的第一种”
  殷良慈嗯了声,不等他动作,祁进便配合地坐在殷良慈腿上,慵懒又不无宠溺地问:“这样么”
  “还是这样”祁进膝盖用力,撑起身子,又往殷良慈身前凑了凑。
  祁进这般姿势正好比殷良慈高出一头。殷良慈趁势偏过头,吻住祁进的脖颈,然后一路吻至祁进的下巴尖。
  祁进被吻得迷迷瞪瞪,指腹按着殷良慈的锁骨,触感温热、坚硬,他又移了几寸去寻殷良慈的脉搏。
  直到现在,祁进还是心有余悸。
  又一次被整个没入。殷良慈双手按在祁进的腰窝上,隔着那条细细的银链,感受到了祁进的轻颤,“银秤,宝贝儿,放松。”
  殷良慈手向下滑,大手托住祁进,柔声问:“还撑得住么”
  祁进动了动,两人贴的更紧密。
  殷良慈:“银秤,你在蛊惑我。”
  祁进:“我也算天赋异禀,不是么”
  “银秤,你长高了。”两人几年不见,都长高了。
  “就快比你高了。”
  “行,我不长了,等等你。”
  殷良慈怕祁进累着,到了就退了出来。
  夜色深沉,祁进松松软软攀着殷良慈的臂膀浅息,他能感受到黏腻顺着身体流淌。殷良慈的手还覆在他背脊上留恋不舍。某物未餍足似的,在一旁随时待命。
  祁进支着手又要坐起,殷良慈却长臂一揽,将两人调了个转,换祁进被压在身下。
  祁进背对着殷良慈,懒得费劲回头看他,将脸埋进枕头里。
  殷良慈却不依,进入前弓身咬住了祁进的耳朵,偏要让人转过头来与他对视。
  祁进吃痛,循着殷良慈扭过脸来,正要开口却被吻住。
  殷良慈的舌头灵巧地在祁进唇间打转,引得祁进伸舌迎接,却要进不进地撩拨,玩到最后却是毫不客气,将祁进吃了个干净。
  两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山上大雪渐止,鸡鸣叠起,才终于依偎入梦。
  睡前殷良慈抱着祁进,在他耳边呢喃:“银秤,新的一岁,无病无灾,畅快自在。”
  殷良慈的这一句,祁进等了太久。
  祁进醒得早,虽困倦但天一亮便难再入眠。
  今日是个大晴天,阳光照在窗纸待化的雪上,映得屋内明亮又灿烂。
  祁进将床帐掀出一道窄缝,借着流泻进来的几丝光亮,撑头细细端详在他枕边安卧的殷良慈。
  骨骼又长了不少,五官似乎更深邃,肤色倒没怎么变。
  祁进暗暗想着,殷良慈在示平晒的太阳,经过这许久的卧床,也见不出痕迹了。只有身上多了些伤疤,最骇人的是右臂,那是种下诡水的地方,而今诡水已去,皮肉仍狰狞可怖,难以料想得有多疼。
  屋外的犬吠唤回了祁进的心神。
  祁进想起元宝还在外面,立马披衣要去。
  窸窣间,殷良慈醒了。
  “去哪”殷良慈声音慵懒,人仍躺着,手指已隔着祁进的外衣勾住了底下藏的那条腰链。
  祁进腰腹一紧,回头看见殷良慈睡意朦胧,已经睁开了眼睛,怔怔看着他。
  祁进解释道:“元宝在叫,应该是饿了,我去看看。”
  殷良慈坐起:“我去吧。”
  祁进:“他跟你不熟,不会吃你给的饭。”
  殷良慈:“那我便更要去了。”
  殷良慈说着,胡乱套上鞋袜,里衣一披就要走。
  祁进在后面匆匆跟上,刚跟到门口,突然被厚实的披风兜头罩住。
  这是殷良慈昨夜来时穿的披风。昨天他走一路脱一路,这件披风被丢在了祁进房门口。
  殷良慈整理披风,将祁进全部裹好,“你跟来做什么”
  “我怕你穿单衣出去冻死。”祁进手里还拿着殷良慈的夹棉外衣,是在床下捡的。
  祁进紧贴着殷良慈,手臂一展,将殷良慈也罩在披风下。虽不便行走,但谁也没再穿那多余的外衣。
  元宝看到两人抱着进来,以为祁进被歹人挟持了,嗷叫不止。
  殷良慈:“嘘——”他长臂环着祁进,将指尖放在祁进唇上,代替祁进嘘了元宝一声。
  元宝还没傻到听不出谁嘘的程度,撑着身子就要往前扑。
  殷良慈忍不住夸赞:“倒是个忠心的家伙,不枉你一起来就想着给它喂饭。”
  祁进手脚麻利地点火,将锅中备好的黄米蒸上,又从架子上摸出几颗鸡蛋,洗了洗一并丢进锅里。
  殷良慈一直紧紧贴着祁进,元宝在一旁看得眼中直冒火星,但也不敢叫,因为祁进令它蹲好。
  好狗蹲下的时候是不能叫的,这是孙二钱给它立的规矩。
  等饭熟的时候,祁进问殷良慈早上想吃什么。
  殷良慈:“元宝的鸡蛋分我一个就好。”
  祁进:“吃鱼吧,正好有两条,煎一条,炖一条。”
  殷良慈埋在祁进肩窝,贪婪地嗅着祁进身上的味道,他摇了摇头:“太麻烦,随便吃些就好。”
  祁进闻声一顿,转过身对着殷良慈道:“你是不是快走了”
  殷良慈喉头哽塞。
  他确实要走了,昨夜本就是偷跑出来。想来此刻他苏醒和退婚的消息已经在山下传开了。
  退婚摆明了他的态度,这也是征西的态度。
  中州无论如何都待不下去了,况且义父因救他受牵连,官降三级,失了兵权,如今征西大军只能指望他去撑了。
  殷良慈斟酌着,不知该怎么跟祁进说起即将到来的别离,祁进却先一步开口了。
  祁进:“下山后,作何打算”
  殷良慈:“下山前,我嫁给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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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卷结束,下卷再会!
  第43章 入局(上)
  岁银·其二
  连年烽火黎民哀,流离失所果腹难。
  小儿难换三斗米,帝心遥望肝肠断。
  百官进谏裁行伍,诏书一封诸将散。
  尔虞我诈利熏心,谁人江山存心间
  话题转得太突兀,饶是祁进都愣住了,他半犹疑半置气地说:“殷良慈,你给我好好说话,我问你呢,你下山后预备怎么办”
  殷良慈仍是纠缠不休:“我认真的。我们都洞房花烛夜了,你得给我个名分不是”
  “你……”祁进心道这又不是第一次,算哪门子的洞房花烛夜。
  殷良慈见祁进眉头紧皱,连忙将话题扯回来,“征西军因为刺台和示平遭了重创,皇帝削弱征西的目的也算达成了一半。如此一来,下一个要扳倒的便是征东军,我当然得去煽个风点个火啊。”
  “话说回来,你真的不愿娶我过门么,我家务事样样能干,而且吃的也不多。”
  祁进:“我这什么都没有。”甚至称得上是家徒四壁。
  殷良慈:“我除了你什么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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