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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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们看到这都崩溃了,先别崩,给你们剧透……………………
  许知决后面得回学校把剩下的科目念完考过,正好崽崽也去许的学校读新传成人本科!
  许知决上学非常快乐,许知决的一天:起床,洗漱,抄起家里大大小小哑铃进行十组力量训练,叫路遇起床,开车
  吃早饭,看时间,来得及就继续开车,来不及就出门上课
  中午回来开车,睡一小会儿午觉,下午上课,去图书馆学习准备糊弄考试,实在学不进去,也不让路遇学,把路遇带回家开车
  晚上吃饭,散步,回家开车,睡觉。
  感觉可以把肾宝片啥的卖给许知决?
  肾宝片制药厂联合发来律师函!!!!
  第33章 31谢了师弟
  风一吹,葫芦叶子沙沙响。
  路遇看了看葫芦藤,想不起来自己到底给没给葫芦浇水,站起来,在土里摁了摁,土是湿的——浇过了。
  眼睛特别疼,因为路遇一直努力睁大眼睛。
  从看见那个视频一直到现在都没哭,他不哭,哭了好像是在咒许知决一样,好像视频是真的,好像许知决真出事了。
  脑子里一直有啸叫声,断断续续,一会儿强一会儿弱。
  坏情绪是个坏东西,所有相仿的回忆都趁病要命,凤凤死的时候,他明明知道凤凤冰凉僵硬很久了,还是执着地要把营养剂从鼻腔饲管里喂进去。
  他不停地发找老爸的视频,变着花样试图把视频剪得更抓人,花了十万投流,每个视频只有不到一千点击,还被举报下架了一大半。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不要被悲惨叙事卷进去。
  东边的山坡上有两头牛,公牛对母牛说i love u。
  阿珍爱上了阿强,在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
  他抬起手指,食指扳着中指打响指,居然打了个闷的,又试了两下,打出一个响的,领域展开!
  晚上被不小心刷到恐怖视频吓得睡不着觉也用这招,分散注意力很好使,这是许知决展开的领域。
  黄条子蹲在他腿边,他想去拿水喝,又不想离开领域范围。
  顿了顿,掏出手机,拨给了房宵。
  “房主编,我想跟你请两天假。”路遇说。
  这个状态,出屋都费劲,实在爬不起来去上班。
  “我给你批年假吧。”房宵说。
  路遇握着手机愣了愣,应该感觉意外,但现在脑子中病毒,混搅搅一团。路遇干巴巴地说:“谢谢主编。”
  “我看见那个视频了,上了同城热搜,”房宵说,“你……”
  路遇握着手机等着。
  “你一个人在家?”房宵问,“我去接你?”
  敲门声在房宵说完话同时响起来。
  路遇愣了愣,走到小客厅:“哪位?”
  “刘智,新开派出所民警。”门口的人说。
  路遇听出这个声音:“刘所?”
  把门打开,刘所递给他一部手机:“许局。”
  路遇接过手机,“喂”了一声。
  许叔的声音在听筒里响起来:“我实在腾不出空过去,你跟老刘走。现在这个节骨眼儿,阿珍会不放心你。”
  “好。”路遇答应得一点儿没犹豫,顿了顿,说,“叔,我还有个猫。”
  “一起带来。”许叔说。
  路遇把电话还给刘所,掏出猫包,拎起黄条子塞里边,收拾出黄条子要用的东西,又进到凤凤屋里,拿起凤凤相框和相框旁边的猫玩偶,玩偶是许知决给他的那只,他摆在凤凤旁边了。
  最后拿手机,看见还在通话中的房宵,连忙抄起手机:“不好意思,房主编,我叔过来接我。”
  房宵沉默了片刻:“好。”
  刘所把他带到了许叔家里。
  他刚进屋,许叔的电话这回打到他手机上:“你睡阿珍那屋吧?”
  路遇点点头:“谢谢叔。”
  坐屋里呆半天,黄条子冲他喵喵叫了两声,意识到黄条子有屎尿屁的问题要解决,从箱里翻出纸壳,折出一个便捷猫厕所,填上猫砂。
  黄条子解决完,到处嗅了嗅,朝许知决那一箱没盖盖子的光剑哈了一声。
  许叔很晚的时候回来看了看他,许叔看着也不好,眼睛里都是血丝,嗓子还是哑的。
  他什么也没问,能说的许叔肯定会跟他说,尤其是好消息。
  上了岁数的人一旦蔫吧憔悴,看起来就特别可怜。
  路遇眼泪差点没忍住。
  睡不着觉,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两天,人像魂儿出窍,脑子里五颜六色过了很多想法,惊醒过来,想啥了通通不知道,中午吃啥了也不想起来,打了个嗝儿,反上来牛肉味,终于想起来许叔炖的番茄牛肉。
  老好吃了。
  吃完药,许叔给他拿了两片助眠药,他吃了,回屋等着觉来。
  把凤凤和玩偶摆在窗台,挪了挪玩偶,让它靠在相框上。
  许知决脑中亮起一个灯泡,心情豁然开朗——电话里,许宇峰前半句说的是……电子证物已固定?
  暴露了是好事!
  卖他的大概率是果敢临时政府哪位官员。
  那官员能得知他身份,只可能是收网。国内不会冒险在此之前把卧底告知缅方,肯定是临到收网,特警要进园区了,才会把保护人员名单给合作方。
  这好啊!就是腰上这一刀有点不好,陈阿东捅的,处理得太敷衍,感染了,身上一直发烧,其他的都还行。
  “咚!”
  屋门被一脚蹬开,屋里打手腾地站起来看向门口:“白先生!”
  白罗陀醉醺醺的,扑到许知决脚边儿,还踉跄一下噗通跪下,半天,来神儿似的晃了晃头,伸出手指着许知决:“我他妈……救过你的命!”
  许知决蹭着地板往后退了退,手脚都被绑着,血流不通,非常麻。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给条子当线人!?”白罗陀吼。
  线人。
  许知决看着白罗陀。
  看来国内保护机制到位,即便暴露,果敢官员也不知道他具体身份,这个“线人”,是这帮东西猜的。
  怪不得没杀他,不幸中的万幸?
  “要是没我,你早被那些人打死了!”白罗陀接着说,“号子里最瞧不起强奸犯,比这还恶心的是强迫卖淫!”
  许知决抬了抬眉梢儿,想笑,白罗陀后半句,是号长动手打他时提前说好的。
  感慨万千。
  从他退学,得到许知决这个身份,成了强迫卖淫罪犯转进莲市监狱,白罗陀的号室。每天说一些符合强迫卖淫罪犯身份的话,看不起女性、看不起警察、看不起踏踏实实过日子的老百姓。
  就因为此时此刻白罗陀哭得鼻尖儿上挂一串鼻涕,所以他很是感慨。
  能想明白强奸犯和强迫卖淫恶心人,想不明白自己干的是些什么事?
  不肯干活被送给保镖“教育”的姑娘,沾上病被白罗陀活埋的姑娘,被白罗陀转卖出去的姑娘,他妈的有多少?
  许知决笑了一声,牵扯到腰上刀伤,挺疼。
  不知他这声笑被白罗陀当成了什么,这人突然顿了顿,接过小弟举半天的纸巾擦了擦脸,忽然笑逐颜开地回身指了指康子:“线人怎么了,我不知道那些条子跟你怎么谈,怎么威胁你的。阿决,他们保不了你!只有我能保你!你看看康子?不知道吧,康子以前是警察!”
  许知决抬起头看了看康子。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不介意这些,”白罗陀蹲下来,手搭上许知决肩膀捏了捏,“只要你一句话,咱们还是兄弟——”
  话没说完,打手从门口冲进来,慌里慌张地喊:“他们把园区围了!”
  白罗陀皱紧了眉,看了一眼许知决,迅速低头掏出手机,拨号码,低着头盯着手机屏,一缕被发胶打理到脑后的头发脱离队伍,耷拉到眼前。
  他没管,挂断无人接通的电话,又拨了一遍。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军政府这帮孙子!”白罗陀摔了手机,抬手抹了一把前额的头发。
  “老板?”小弟在旁边追问。
  “把那些中国来的猪仔都杀了埋起来!”白罗陀说,“不,烧掉!工厂有炉子!没对证我们怎么都好说……”
  “老板,”小弟嘴唇抖着,声音也颤,“俩……俩万多人呢?”
  许知决看了看门外探头探脑堵上来的保镖,知道整条走廊里凑满了好信儿的园区佬,扬声喊:“身上没命案的赶紧出去投降!蹲两三年就能出来!”
  屁啦,但凡我看着脸熟的,没有命案也十年起哦,但只要我够笃定,你看看你们被唬的!
  “等什么!”许知决吸一口气继续喊,“等枪进来扫射?”
  报信小弟在许知决这话之后露出明显的动容,挪动脚离白罗陀远了小半步:“老板,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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