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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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游顿了几秒,然后拔腿就跑。
  余萸看着她远去,心情复杂地低头看颜朝,跟对方的视线撞个正着。
  心脏猛烈跳动,她故作淡然地问:醒了多久了?
  刚醒。颜朝脸颊红红的,声音软软的,看起来莫名的乖巧。
  能走吗,我送你回家。余萸的语气不咸不淡,跟在公司时没两样。
  颜朝把脸藏起来,抱着她的腰不放,头晕腿软,看人都是颠倒的,好像没法回家。
  余萸沉默片刻,说:那我帮你在附近开个房。
  颜朝三分醒七分醉,脑子里没有她们已经分开的概念,余萸这么说她很不高兴,对着柔软张嘴就是一口,咬得余萸倒吸冷气。
  再给你一个机会,要不要带我回家?
  余萸咬着下唇,好看的眸子垂下来,抓着她衣服的手收紧,似是在做很艰难的决定。
  你不回家,猫怎么办?
  她不是不想让颜朝去,而是不想让她在醉酒时做决定,清醒后又后悔。
  即使她不愿意承认,她们也已经分开了,不是床伴关系还能带她回家吗?
  要是明天酒醒之后她后悔怎么办?
  余萸还在纠结,突然衣领一紧,她被猛地拉下去,嘴巴跟颜朝的贴到了一起。
  颜朝的唇瓣上残留着甜味,炙热的呼吸中带着酒气,似要将她也熏醉。
  这个吻一触即分,她的心却悸动不已。
  颜朝仰头看她,粉色的桃花眼格外漂亮,想好了吗?
  余萸嘴唇嚅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余萸一答应,颜朝腿也不软了,眼也不花了,一口气从酒吧走到车上气都不带喘的。
  余组长,我好想你。
  余萸侧身为她系安全带,被一把抱住用鼻尖拱。
  余萸心里又开始泛酸,她又何尝不是呢?这些天她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天睁眼闭眼都是颜朝的脸,还有她说分开时决绝的样子,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刺向她,让她感觉骨头缝里都泛着疼。
  偏偏,她们还在同一个办公室里,想不见面都不行。
  你真的想我吗?
  颜朝从她颈窝里探出头来,鼻尖蹭她的下巴,蹭着蹭着就咬住了,用尖利的虎牙咬磨。
  每天都在想,你不想我吗?
  当然想,想的连觉都睡不好,好不容易睡着,梦里也是你的脸。
  余萸心里回答了,嘴上却说:你不是厌倦我了吗?
  颜朝被问的酒都醒了两分,厌倦两个字从余萸嘴巴里说出来,给她一种恶人先告状的感觉。
  分明是她厌倦了,找了个小姑娘追求刺激,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那你说我怎么厌倦你了?
  没有厌倦为什么要分开?你已经不喜欢余萸说着说着停下,浓长的睫毛遮住眼眸,不让情绪泄露分毫。
  算了,都已经结束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要是颜朝真的不喜欢她了,难道她还要死乞白赖的缠着不放吗?当然是尊重她的选择,体面的收场啊。
  话又不说明白,就扣帽子给我,坏女人。
  颜朝对着她的脖子狠咬一口,余萸疼得吸气也不放开,发泄够了才松口。
  你能不能不口是心非,哪怕一次?
  余萸托着她的后颈看她,狭长的丹凤眼里溢出哀伤,颜朝目不转睛地盯着,先她一步流下眼泪。
  当看到泪水从颜朝的眼眶滑落时,余萸承认自己慌了。
  哭、哭什么呀?
  你说为什么,你只知道利用我,你这个坏女人,你是世界上最坏的女人。
  颜朝翻来覆去只有一句坏女人,她不是不会骂人,而是不忍心说重话。
  我不知道。余萸轻柔地擦掉她眼角的泪水,低眉敛目,眉宇间萦绕着一股哀愁,我以为我们的心是一样的,可是你却突然跟我说分手,你连个理由都没跟我说,我又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
  分手?颜朝脑子懵懵的,迟钝地分析她的话。
  根本就没在一起,谈何分手?难不成现在其实是在梦里,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想象?
  颜朝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啊嘶,轻点咬。余萸拽住她的头发,痛得秀丽的眉眼皱起。
  颜朝眨巴一下眼睛,问:痛吗?
  很痛。余萸略显不满地回。
  那看来不是梦。颜朝开心地伏在余萸柔软的胸膛,笑着说: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是我表白的吗?
  余萸:?
  我有送你玫瑰花吗,你感动了吗?颜朝自顾自地问,这些都是她预想中的告白场景。
  余萸一脸疑惑地看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干嘛这样?颜朝问完一脸震惊地看她,该不会是你先告的白?
  你真的醉得不轻,别缠着我了赶紧回去吧。余萸说着就推她,怎么都推不动。
  颜朝紧箍着她的腰,拼命往她身上蹭,我不,都在一起了,还不许我抱自己老婆?
  余萸骤然手一软,被亲了个正着,颜朝发挥狗的本性,又舔又亲的,到处都是她湿。热的唇痕。
  什、什么老婆,你别仗着喝醉就瞎说。
  颜朝才不管她怎么样,双手掐着她的腰用力,轻而易举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老婆,我好喜欢你呀~
  颜朝没再乱亲,只是抱着她蹭。余萸趴在她肩上,到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谁也没有打破这温暖的气氛。
  直到马路上传来一道刺耳的喇叭声,余萸才如梦初醒,她去掰颜朝的手,发现她靠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颜朝,颜朝?
  颜朝砸吧一下嘴,抱得更紧了。
  余萸倒是不反感她黏自己,但也不能一整晚都不回家啊,在车里坐一夜怕是人都硬了。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咱们先回家,回家再给你抱。
  颜朝含混地说: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乖乖松手,好孩子会得到奖励哦。
  余萸说完脸都红了,她从来没有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过话,跟颜朝在一起,她总是做些超出极限的事。
  颜朝听话的松开手,余萸艰难地从中间爬了过去,开车回家的途中,颜朝一直吵着要抱抱,好不容易把人扶到家,门还没关好就被扑倒在地上。
  老婆,亲亲~
  余萸亲了。
  她又说:这里也要。
  余萸看着她张开的嘴巴,低声拒绝:不行,不能在这里那样。
  亲嘛亲嘛,嘴巴酸酸的,要吃点甜的才能好。颜朝像个孩子一样无理取闹。
  那我拿块糖给你吃。余萸推开她的脸。
  颜朝晕得不行,一推就滚了下去。
  余萸惊讶起身,看到她噘着嘴委屈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她起来把门关上,伸手拉颜朝。
  手上传来千斤巨石般的拉力,拼尽全力都撼动不了分毫。
  余萸无奈地蹲下,戳戳她气鼓鼓的脸颊:起来吧,得去洗澡睡觉啊。
  颜朝用迷离的眼睛看她,说:那你说老婆请起来,要很温柔的那种。
  余萸犯了难,颜朝见她不肯,冷哼一声把脸转到了旁边。
  余萸眼一闭牙一咬,深吸一口气:老、老婆请起来。
  没感情,再说一遍。颜朝趁机提要求。
  余萸又说了一遍,她还是不满意,余萸气得起身就走,她反手抓住余萸的腿,趴在地上委委屈屈。
  错了嘛,别生气。
  余萸垂眸看她,淡声问:那还不赶紧起来?
  颜朝爬起来倒在她身上,又成了柔弱不能自理的娇妻。
  余萸带着一个比自己还大的人形挂件走来走去,重是重了点,可心里是踏实的。
  她拿着花洒调水温,身旁的人已经自觉地把自己脱。光了。
  老婆,一起
  余萸拿起花洒对着她的脸冲,坚决地说:不行,自己洗。
  颜朝扶着墙蹲下,抱着双膝缩成一团。
  好晕,感觉快晕倒了。
  余萸以为她是故意这么说,把花洒固定好后就准备出去,颜朝一把抓住她的腿,仰头看她。
  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睛也不聚焦,呼吸急促沉重,确实醉得厉害。
  能站起来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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