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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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的时候就没那么装模作样了,天使的面孔流露出一种刺人的尖锐来,是吗,老公见我第一面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呢。
  呵呵。夜叉冷不丁地出声,也是这么对我的。
  百晓生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么巧啊,对我也是这幅说辞。
  几人看默,默很少说话,一直清清冷冷,与人保持应有的距离感,这下倒也点了点头。
  呀,老公。暹罗猫满头卷毛的脑袋靠在许青岚的肩膀上,还是那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
  他嗔道,你好坏啊,一套说辞,把我们撩了个遍。
  许青岚被戳穿,却没有什么反应,始终稳得很。倒是山魁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样,被情敌看了笑话,脸色越来越阴沉。
  山魁直播间,观众倒是兴起的很:
  【这是什么海王行为,装都不装一下,你也太理直气壮了吧青崖。】
  【青崖已经有模式化、标准化的撩汉程序哈哈哈。真是又渣又敷衍,上来就说喜欢,然后就开始肢体接触,这个不行就换下一个,从不对任何人例外。】
  一行人离开海域,刚刚上岸,许青岚身上银白色的胶衣就重新变成了黑色。
  他被银白色覆着的时候,像一条在水花中嬉戏的美人鱼,漂亮到近乎于幻梦,黑色却让他的美丽中,更添几分致命的诱惑。
  山魁之前和许青岚在一起,对其美色已经有了一定的抵御力,其他四人在目光落到像穿着情趣套装的许青岚身上时,却难免瞳孔微颤,情绪外露。
  暹罗猫不知是什么心态,之前要杀许青岚的时候他使技能使得最积极,现在黏许青岚他也最欢。
  至于真心假意,他这个外表乖巧,内里蔫坏的坯子却表现得并不分明。
  他的视线从许青岚修长的脖颈往下,一寸寸描摹,看他饱满的胸肌,而后落到他漂亮的腹肌上,却忽然蹙起眉,老公,你这里
  说着,他红润的嘴唇扬起弧度,有些恶劣地将手按上去,十分有兴味道,怎么鼓起来了?
  许青岚疑惑地垂下视线,就在这片刻之间,他腹部的胶衣已经胀出了一个圆润的突起弧度。他忽然想到之前在海域中,育巢鱼覆盖在他腹部密密麻麻的鱼卵。
  他当时只是随意地拍了拍,并没有多加在意,现在看来,好像他并没有拍尽,有些鱼卵竟是穿过他的胶衣,紧贴到他肚皮上了。只是存在感太过微弱,直到现在被他孵大了,显露出体积,他才发现。
  很多事物没看到的时候,不会占据一分一毫的注意力,但一旦关注到,情况就不同了。之前还毫无察觉的许青岚,现在却觉得好像闻到了鱼卵上传来的粘稠腥甜气息。它们包裹在水润的黏膜中,以蜷缩的姿态躺在他的腹部跳动,并且慢慢膨胀开,像灌满气球一样,要将他的胶衣撑到极致,然后随着破裂声,成群结队地钻出来。
  这种想象让许青岚头皮发麻,他赶紧割裂胶衣,将还是鱼卵形态的育巢鱼幼体全都掏出来,又给自己使了个清洁,方才作罢。
  随着许青岚的胶衣自动复原,之前的弧度也重新变得平缓,倒映在暹罗猫瞳孔中的,那沟壑分明,无比漂亮的薄薄腹肌也消失在他眼前。
  少年歪了歪头,他的视线落到满地被乌发雪肤的男人无比厌恶的鱼卵上,忽然有些奇异的联想。如果这些鱼卵实实在在附着在青崖腹中,那青崖就应该无法如此简单抛弃这些被他体温孕育大的孩子了吧。
  这些孩子会长得越来越大,比现在还要壮实,挤压作为母床的青崖的腹腔,让这个向来心高气傲的男人控制不住地因为疼痛双腿发抖,连连哭泣。哪怕最后这些孩子从某下流的,满地芬芳,勾着人鼻尖控制不住地轻嗅之处被生产出来,青崖的胸部以下部位,也会在此过程中被分泌的粘液裹得湿漉漉亮晶晶。
  游戏外,a市中心,谢氏集团。不仅被大哥封了游戏账号,还强行压到下班时间才能离开,憋了一肚子火的谢钊大步往控制室外走去。
  坐在一群技术人员中的谢亭叫他,平日里谢钊是会给这个弟弟几分面子的,可如今两人正闹得不愉快,谢钊哪里会理会他,直接到车库中,坐上了大哥的备用车就往顾家开。
  攥紧方向盘的手指关节,绷到发出咯吱的声响,谢钊迫不及待的想要发泄。
  而发泄的对象自然就是只让其帮他在游戏中盯个人,但最后不仅没有做好这么简单的事,还把他的道具技能全白送给迷惑他弟弟的那个同性恋青崖的顾沆。
  谢钊从来不是个会反思自己的人,他不会将问题归根是自己,没有事先询问好顾沆是否会操作游戏,有没有能力处理这件事,他只会一味将罪责归咎于顾沆。
  这个顾家新找回来的私生子!废物!蠢货!贱人!实在是该死!
  青年本就眼角尖锐的双眸中,因为丛生的戾气,瞧着让人越发不敢直视。那张硬朗深邃的面容,在窗外流动的傍晚的夜景,忽明忽暗的衬托下,显示出冷峻凶煞,冰冷无情的一面来。
  第162章 网骗之王是大叔(四十七)
  自被挤下线后,登出游戏,就一直坐在全息游戏舱中,处于发呆状态的顾沆,听到手机铃声响起,这才茫茫然地回过神,起身走出全息舱。
  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界面的名字,顾沆心中一紧,但犹豫片刻,他还是接通了电话。
  出来。那头传来简短的,裹挟着满满怒火与煞气的两个字,然后就直接挂断。
  顾沆也知道得罪了谢钊,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但他自来到a市后,二代圈子里接纳他,愿意让他跟在身边的只有谢钊,他没办法逃避,只能下楼走出顾家。
  站在顾家的大门外,顾沆攥紧手机,谢钊只是让他出来,更多的却没说,让他不知道到底该去哪里见谢钊。
  就在他准备给谢钊回拨电话过去的时候,忽听尖锐疾驰的破空声传来,一辆轿车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而后直直朝着他撞了过来。
  顾沆瞳孔骤然收缩,连忙闪身躲避,他虽然看起来有些瘦削,却也不是弱不禁风。
  反而在此前的人生中,他的时间除了花在学业上,都在打工补贴家用,在嘈杂闹市中做惯了粗活。
  因为需要对付时常遇到的泼皮无赖,他虽不见得多能打,但身手是灵活的,如今反应及时,倒也躲过了撞来的车辆。
  只是胳膊那块,还是难免被擦破了一大块皮,整个人也狼狈地滚落到了地上。
  车辆在他前方猛然刹车,只听得一道因为踹门,发出的金属的刺耳声,五官犹如雕刻般棱角分明,薄唇拉平成一条线的青年,就从车上跨步下来。
  顾沆此刻沾满了一身灰尘,破皮的胳膊也被尖锐的小石子扎了进去。
  他望着浑身裹挟着暴戾因子,走路都能带起一阵劲风,充斥着压迫感的谢钊一步步走近,忍住被崴伤的脚踝处传来的疼痛,咬着牙,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抱歉,我顾沆从小到大的经历让他很识时务,他第一时刻就想要道歉。
  他的容貌实在优越,五官线条柔和却不单薄,脸上的起伏过度十分自然,没有半分的攻击性。
  气质温婉得如同雨中荷叶,淡而静,含蓄而郁结,让人想起一块被磨平了所有棱角,内里遍布着细细密密裂痕的劣等羊脂玉。
  又摆出这样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其他人其实是不太容易对他生出过度的恶感的。
  可谢钊连听他的话都没有听完,就直接一拳挥了过去。
  他这个人下手狠辣至极,向来不留任何余地,顾沆脚踝还有扭伤,本来就站不稳,这砸破了他的脸,让他鲜血汩汩流出,喉咙都涌上一些血腥气的一拳,就直接让他砰的一声,重新倒在了地上。
  太疼了,顾沆还没有缓和反应过来,谢钊就粗暴地拽住他的衣领,重新其他地上拖了起来。
  又是那样,攥紧青筋暴起,带动胳膊肌肉都因为用力而鼓囊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往他身上砸。
  随着拳拳到肉的沉闷声响,顾沆因为剧痛,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但整个人却像沙袋一样被谢钊提着。
  最后只能东斜西歪地扬起后颈,被迫承受着来自谢钊的击打,不管是脸或身上,由是都出现了大片大片无比可怖的淤青紫痕。
  但他始终死死咬合着牙关,忍着痛,没有发出任何无济于事,只会越发刺激情绪不稳定的谢钊的哀鸣闷哼。
  他知道等谢钊等谢钊发泄够了,自然就会放过他。
  果然,在他被揍到眼前发黑,意识模糊的时候,觉得无甚意思的谢钊终于放开了他。
  看着像滩红红烂烂的泥巴,瘫倒在地上的顾沆,谢钊轻蔑到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直接理了理袖子,踩过顾沆的手掌,转身重新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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