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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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听澜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他只能解释:“我的智力没有问题。”
  祈愿更同情他了,从未见过杀伤力如此之低的反驳,像她大哥这种,放在她嘎之前的世界,就一句话:
  骂人都像在调情。
  “大哥,很晚了,晚睡对智力有影响。”
  祈愿深深一鞠躬:“告辞!”
  突然被行了个大礼,祈听澜下意识后退半步,他的教养让他条件反射的颔首回应。
  “好的,晚安。”
  祈愿本来都打算走了,突然听见这两个字,她还小小震惊了下。
  孩子还挺有礼貌,祈愿有点欣慰。
  这么一看,她大哥目前还没有被荼毒的太严重,好像还有的救,至少比他二哥那个超雄好多了。
  一想到祈近寒,祈愿就忍不住头顶发凉,火冒三丈。
  一见面就给她一下,神经病!
  进一步越想越气,退一步直接气死了。
  祈愿暗暗握拳,她发誓,此仇不报,悬梁上吊!
  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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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一觉睡醒,祈愿只觉得神清气爽。
  从来没想过豪门连床垫睡上去都这么舒服,祈愿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有钱人每天起来阳光明媚了。
  再冷漠的人,从这张床上醒来,睁眼看到明亮宽敞的卧室,都会忍不住笑出声的好吗。
  “大小姐,您醒了吗。”
  门边忽然响起三下敲门声。
  祈愿认得这个声音,是那个跟在姜南晚身边,姿态毕恭毕敬的中年管家。
  也是她差点认错爹的那个。
  祈愿心情大好的走过去开门。“管家伯伯,我醒了,怎么了吗?”
  或许是从未经历过如此阳光轻松的叫早服务,管家扬起嘴角,顺势弯下腰。
  “大小姐,现在是早餐的时间,请问您要下楼用餐吗?”
  他一说,祈愿肚子就咕噜一叫。
  毕竟昨天一整天,她都没有吃到什么东西。
  初来乍到,她又不好意思说自己饿了,不然听上去很像饭桶。
  不然也不至于昨天那女佣人一推,她就软绵绵的倒了。
  “要的,谢谢管家伯伯。”
  祈愿朝他甜美一笑,转头就美滋滋的朝楼下去了。
  祈公馆不小,餐厅的位置在侧厅,祈愿到的时候,偌大的长条餐桌上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倒没有出现祈愿想象中四个人分别坐在四个面,连说话都要扯嗓子喊的情况。
  相反,祈家人相互之间隔着距离,坐的不远不近。
  虽然有点别扭,但祈愿还是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爸爸,妈妈,大哥,早上好。”
  一瞬间,餐桌上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
  姜南晚挑起细眉,望了过来,她不知为何,多看了祈愿两眼,随后才开口:“坐下,吃早餐吧 ”
  对于姜南晚,祈愿是想要讨好的。
  亲妈,家中霸主,有钱任性,顶级事业脑恶女,姜南晚身上可谓是buff叠满。
  感觉姜南晚身上有一种,只要抱住她的大腿,她就会无责带着你一起飞的爽感。
  还有就是,这整个祈家,唯一看上去还算正常的人,也就剩下姜南晚了。
  而至于她那阴郁的大哥,和暴躁的二哥,一直到祈愿走到姜南晚身边坐下,也还是一个神色淡淡,一个横眉冷对的坐在那,都没什么表示。
  不过祈愿也不在乎。
  她偷偷抬眼,转而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也是她现在的亲爹——祈斯年。
  祈斯年大抵是唯一一个什么反应都没有的人了,他甚至给祈愿一种他压根就没发现祈愿来的错觉。
  男人深邃俊美的脸上神情恹恹,眼下还带着层不太明显的淡青,应该是昨夜没有睡好。
  再看他身上穿的睡衣,和慵懒搭着的睡袍,竟也多了两分颓废阴郁的美感。
  收回目光,忽然感觉到一阵不善的目光,祈愿转回脑袋,忽的看向了坐在她对面的祈近寒。
  祈愿看了两眼,蓦地勾起一抹笑:“二哥也在呢,二哥也好。”
  “啪——”祈近寒猛的将手中筷子扣在桌面上。
  他显然还记得自己昨天因为祈愿挨了两巴掌的事,他瞪着眼,刚想说话,就看见祈愿整个人突然向左一扭。
  祈近寒:?
  他语气不善的质问:“你躲什么?”
  而祈愿这头,等了半天也不见祈近寒发疯扔东西,然后就听见他问自己躲什么。
  于是祈愿就又有些尴尬的慢慢将身体扭了回来。
  原来不扔啊……
  她还以为祈近寒上辈子是狗呢,这么喜欢玩飞碟。
  祈愿:“怕你扔我。”
  祈近寒冷笑一声:“怕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祈愿条件反射的接梗:“为什么不敢,你家吗!”
  祈近寒脸色难看,反问:“不然呢?”
  祈愿:“……”
  下一秒,祈愿忽的扭头看向姜南晚,可怜巴巴道:“妈妈,二哥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祈近寒:“?”
  装货!又在装了!
  他抄起旁边的水杯,眼神凶狠的就又要砸过去。
  祈愿眼疾手快,一个后退接大跳,直接闪现到姜南晚身后。
  姜南晚手指一顿,沉默。
  于是,祈近寒手里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扔出去,他就被对面的姜南晚一个眼神呵斥住了。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祈近寒还是慢慢把水杯放了回去。
  可祈愿却不知道这些啊。
  在她的视角,就是祈近寒这个狗又虚晃一招!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够了,坐下。”姜南晚斥责道:“祈近寒,我最后再说一次,她是你同父同母的妹妹,不是陌生人,更不是伺候你的佣人。”
  祈愿连忙赞同的点头。
  点头到一半,祈愿却又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
  等会!这不对吧亲妈!
  难道陌生人就能随便砸了吗!!!
  “父亲,母亲。”祈听澜突然站了起来。“我要去学校了,你们慢用。”
  祈近寒也再没了什么胃口,他狠狠瞪了祈愿一眼,也跟着站起身:“我也走了,这个家,真的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
  偌大的餐桌前说空就空了。
  伺候的佣人和角落的中年管家表情毫无波澜,仿佛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满目狼藉的早餐时间。
  “祈愿。”
  姜南晚突然出声:“你也不小了,今天早上,学校的入校资格和邀请已经送了过来,等宴会结束,你也该和你两个哥哥一样,去学校学习。”
  祈愿瞬间瞪大了双眼。
  她怎么差点就忘了这茬,她现在才九岁,正是上小学的年纪!
  祈愿瞬间就萎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是让她这个上辈子二十二岁,这辈子九岁,加一起三十多的成年人,再回去上小学是吗?
  这么刺激吗?
  她这个样子,明显就和那群比谁尿尿要尿的更远的小学鸡格格不入啊!
  祈愿苦涩的在心里点了一根赛博香烟。
  像她这么聪明美丽成熟自信优秀到宛如一股清流的大女人,这可真是难为她了。
  “夫人。”
  终于,在餐桌前做了一早上背景板的祈斯年,终于推开椅子站起了身。
  他看向姜南晚,表情平淡:“既然这次的合作你想把控,那就按照惯例,全部交给你了。”
  姜南晚神色一冷。
  她嗤笑了声,讥讽道:“一向如此。”
  祈斯年目光停留片刻,随后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餐厅。
  察觉出从姜南晚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祈愿搓了搓下巴,也觉出些不对味来。
  她记得书里的描写,说姜南晚和祈斯年是少年夫妻,两人十八岁联姻,二十二岁结婚的第一年,就生下了祈听澜。
  但两个人的感情并不睦,祈斯年的精神状态在两人婚后不久,就急转直下。
  姜南晚极其要强,利欲熏心。
  她唾弃祈斯年的放纵,怒其不争,所以婚后多年,祈家表面上的家主是祈斯年。
  但其实,真正一力挑起公司大梁,决策一切的人,其实是姜南晚。
  这两人的详细过去,书里并没有描写,但如今看来,恐怕另有隐情。
  祈愿托着下巴,难得正经了起来。
  她在想:
  给垃圾桶上电子锁,到底算不算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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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三天后,祈公馆。
  灯火通明的华丽,装点了这座被时光描摹,却恒久屹立的公馆,而一张张烫金精致的请柬,便成了踏足的入场券。
  人来人往,昂贵的西装和礼裙上闪烁的珠宝相互辉映,礼厅内,酒杯碰撞的嬉笑交谈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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