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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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德建嘲讽道,“小女娃技不如人上树干什么?”
  姜明月露齿一笑,抬起手腕摘掉手上的手绳,把披散的长发给扎起来。
  “老头子别急,我抽空扎个头发,现在就下来。”
  话音一落,姜明月纵身一跃,在一众人等或惊讶或惊艳的目光下轻松落地。
  她落地身姿轻盈,月白旗袍裙摆在空中散落开来,犹如仙女降临。
  美得不像话。
  正当任凯等人沉醉于这副画面时,杜曼琳佯装听到动静,从另一处跑了出来,故作惊叫连连,“哎哟!钱老你怎么和姜小姐动起手来了呀?说好的只是切磋学问呢?”
  任凯等人回神,懒得拆穿杜曼琳的把戏。
  姜明月可不惯着杜曼琳,直接撕破她的虚伪,“杜董,你可错过了好戏,这老头子刚才可说了,风水师斗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既然他主动惹我在先,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宴谦,记得给我找好律师!”
  话音一落,姜明月率先攻击过去。
  宴谦心里发笑,小姑娘怕打死人还知道拉他背书。
  他立即配合姜明月唱白脸,“任家好一个待客之道,找另一个风水师过来斗明月,三爷,你们这是看不起我们明月吗?今晚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不等任家人反应,宴谦立刻吩咐身后的保镖打开手机,拍摄视频作为证据。
  任凯与任中北脸色煞白,急得焦头烂额,看着宴谦的保镖在录视频,他们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任中北连忙朝杜曼琳奔过去,压低嗓音道:“二嫂!你今天晚上到底想干什么?你赶紧叫钱老住手,你把姜小姐与晏总得罪了,这以后叫我们任家怎么与宴家相处?老爷子的脸往哪里搁?!”
  杜曼琳被当众揭穿把戏,脸色极其颓败,青白交加。
  面对任中北的责问,杜曼琳阴阳怪气道:“三弟,你知道钱老的倔脾气,我能说得动他才怪,除非你叫老爷子过来。”
  当初钱老来任家时,任中北可是拍马屁最多的那个,如今任凯抱上新大腿,他们三房就摇起了尾巴趾高气扬了。
  男人果然都一样,喜新厌旧。
  任中北急得直跺脚,哎哟喂,杜曼琳真是他姑奶奶,他与她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他连忙使唤任凯去把老爷子请过来。
  任凯拔腿就跑。
  另一边,姜明月估算着时间,捕捉到钱德建些微喘气,体力跟不上时,她暴起开大,原地起跳,一脚穿云踢直击钱德建右膝。
  钱德建右膝猝不及防被踢中,巨大的疼痛令他膝盖一弯,啪地一声跪地!
  他右眼冒火,左手用力一挥,粉末状的物质悉数撒向了姜明月的眼鼻。
  旁观的宴谦眼皮一颤,双拳紧握,厉声呵斥,“钱德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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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等我二更[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好看就吱一声哟
  第97章
  就当众人担心这是迷/药或是毁容药的时候,让他们颠覆世界观的一幕出现了。
  姜明月右手一翻,一股漩涡气流自她掌心升腾,紧接着罡气四起,卷走喷洒而来的白色物质,抛向身后的那口大石缸里。
  众人定睛一瞧,粉状物质落水产生了化学反应,水面上泛起了咕噜噜的泡泡。
  任家人面如死灰,完了完了,不管这玩意儿是什么,那绝对不是普通的面粉。
  铁打的证据摆在眼前,钱德建害他们。
  宴谦的保镖还专门跑到水缸前,手机镜头对准水面,仔细拍下了这一幕。
  钱德建瞪圆了右眼,眼里闪着惊愕、恐惧等复杂情绪,姜明月适才露出的这一招,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类似气功,可又不是气功,倒像是华夏上古秘传的御风之术!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这一刻,钱德建不得不承认,论功夫,他老了,打不过年轻力壮的姜明月。
  论玄学能力,就冲她破了他的风水局以及刚才这一招,他大势已去。
  心里不甘,可是不甘又能如何。
  钱德建苟延残喘,追问姜明月,“女娃,你到底是谁?你的师傅是何人?”
  姜明月一眼便知她赢了。
  她笑着上前,“我就是我,我师父乃世外高人,你不配知道。”
  她一身武学本事来自书中世界,事情本身就很玄幻,说出来也没人会信。
  “老头,别转移话题,你刚才可是夸下海口,风水师斗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现在是我手下败将,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任家人绷紧了心弦,一个个提心吊胆,暗忖姜明月不会胆大妄为到要在任家老宅动手料理钱德建吧。
  宴谦稳如泰山,他了解姜明月,哪怕她再憎恶为非作歹的恶人,她也会手下留情,把他们交给法律来处理。
  他朝保镖伸手,保镖有眼力见地递上姜明月的外套。
  宴谦接过来,抬脚走近姜
  明月,“明月,穿上吧,小心着凉。”
  姜明月展开双臂,由着宴谦替她穿上大衣。
  钱德建抬头看了一眼宴谦,复又看向姜明月,落寞一笑。
  “老夫技不如人,不敢劳烦姜小姐贵手——”
  说时迟那时快,钱德建手中暗藏的刀片就要对准他自己的心口。
  杜曼琳与任中北惊呼,“不要——”
  下一瞬,令钱德建失望了,姜明月身形丝毫不动,甚至宴谦的保镖也没上前插手过问。
  钱德建手里的刀尖悬停在心口毫厘之间,他错愕地瞪向姜明月,显然未料到她竟然见死不救。
  姜明月抬手捋了捋耳边垂落的碎发,无语道:“老头,这套路过时了,我又不是圣母,为什么要不顾自身安危救你?届时再被你反插一刀?”
  钱德建一脸晦暗,他大错特错,错在他过于自负,他不得不叹一声,现如今的玄门小辈当真厉害,有勇有谋。
  只可惜不能为他所用。
  “老夫自愧不如,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姜明月翻了个白眼,“老头我可不是你,我心胸没有你这么狭隘,你是玄门中人,本该做些力所能及惠民天下之事,而不是积极钻研于名利。”
  “你我本不该相交,只是因为槐县碧水豪苑风水局一事误打误撞相识,你若就此收手便罢了,偏要找人招惹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任中北的脸面彻底碎了一地,心中埋怨杜曼琳意气用事,更怨恨死鬼二哥为了给任骁续命,做出有违天德之事。
  眼下钱德建落在姜明月手里,大快人心。
  杜曼琳仓皇失措,疾步上前挡在钱德建身前,“姜小姐,钱老不能死!骁骁还没醒过来!”
  面对杜曼琳的求饶,姜明月还未发话,宴谦在旁提醒,“杜董慎言,明月并不是要取钱德建性命,她也无权处置华夏公民性命,钱德建触犯法律,理该交给法律来判。”
  一听到宴谦这么说,杜曼琳吓得魂不守舍,立即给姜明月下跪。
  “姜小姐我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我的骁骁还躺在医院未醒来,只有钱老能够救他——”
  “杜曼琳!”
  远处传来任家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呵斥声,众人转身看去,任凯推着坐在轮椅上的任军出现在月亮门口。
  杜曼琳见到了任军,也不装了,直接破罐子破摔发疯道:“爸!要不是你二儿子在外面胡搞,被骁骁撞见,晓晓也不至于被车撞成了植物人!”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骁骁,他可是任家的孙子,是你们任家的后代,你们就算不为我考虑也要为他考虑!”
  任中天托钱德建在槐县碧水豪苑布了风水局,用活人生气来给任晓续命一事,任军五分钟前才知道。
  任中天临死前把此事告诉了任凯,还叮嘱任凯千万别告诉老爷子,否则他死不瞑目。
  姜明月与钱德建在四进院斗得你死我活,任凯眼看兜不住,只有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
  任军听后气得半死。
  任凯推着轮椅大步上前,然后搀扶起老爷子,小心翼翼提醒,“爷爷,你慢点。”
  任军看了一眼跪坐在地的钱德建,眼里充满了失望,而后又抱歉地看向姜与宴谦。
  “姜小姐,今晚实在对不住,任家子孙做事糊涂,连累了你,我替他们向你道歉。”
  姜明月稍稍收敛外放的气势,给任老爷子面子,“任老先生不必自责,您也是被蒙在鼓里。”
  任军点了点头,先解决眼前的事,赔罪之事容后再说。
  他瞪着杜曼琳,“曼琳,你跟老二两人太愚蠢,老二死了,一死百了,我就不说他了,可是你还活着,你是骁骁的母亲,你好歹也是出国留学回来的高材生,有头脑有智慧,医学都干预不了的事情,你搞什向活人借生气那套?!”
  “这是万万不能做的事!你口口声声骂中天不为孩子积福,才让孩子跟着受罪,你自己就是好榜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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