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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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久忽然站起来,从后面绕到沈青涯身边。
  “过来一下。”他生硬地说。
  沈青涯也不问做什么,直接起身跟上去。
  向乌注意到两人离开,趴在渠影肩头悄悄问:“莫久要去做什么?”
  渠影看着两人走进厨房,平声回答:“做我白天那套。”
  向乌一头雾水:“哪套?”
  到底是哪套?
  厨房里,沈青涯抱臂靠在流理台边,盯着莫久不声不响地打开冰箱。
  一盘奇形怪状的棕黑色物体被他端到桌面上。
  “喏。”莫久扭过脸去不看他。
  沈青涯皱眉,“什么东西?”
  “饼干啊,”莫久没好气地回答,“少装不知道。”
  那盘边缘焦黑,看起来比石头还硬的东西大约很难被称为“饼干”。
  而莫久也不打算好言好语地说自己尝试了一下午,失败了无数次,这盘子里的十个饼干已经是品相最好的十个了。
  沈青涯定定地凝视盘中焦物,像是做了很多心理准备,抬手取出一个。
  “不想吃就别吃。”莫久凶道。
  沈青涯面色如常,咬下一小块硬如磐石的饼干。
  “甜。”他说。
  就一个字,让莫久转眼笑起来。
  “甜?”他凑上去,“让我尝尝。”
  沈青涯点点头。
  莫久没有拿盘子里的饼干,也没有拿沈青涯手里那块。
  他贴过去,捏住沈青涯的下颌,用强迫的姿势兑换自己求来的吻。
  沈青涯并不躲,反而揪着莫久的衣领将人拉近,用力咬破对方的唇瓣。
  “难吃。”沈青涯颇认真地点评。
  莫久尝着血腥味,低低笑着亲上去,“那你让我尝尝什么算好吃。”
  他的手指探开沈青涯的衣襟,在胸口位置的衣袋细细摸索,最终取出一把钥匙。
  “走?”莫久笑眯眯地晃着钥匙。
  沈青涯耳根发红,瞪他一眼,“不要脸。”
  莫久一把拉住他向楼上走,“放心,隔音很好。”
  衣物从入门处开始散了一地,莫久压着人用力亲吻,亲得又凶又急,好似在吐露白日里无处宣泄的妒忌。
  沈青涯并不惯着他,反手一锁,翻身将莫久摁在床垫里,轻飘飘在他脸上落了一巴掌。
  “是谁说的要走?嗯?桥归桥路归路?”
  沈青涯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里罕见地能听出生气的情绪。
  “我说的,”莫久眯着眼笑,“我说,再找你就是我下贱。”
  未等沈青涯恼怒,莫久便牵着他的手拍在自己脸上,轻松又随意,“我下贱,怎么了?你第一天知道吗?”
  他偏头咬沈青涯的指尖,把人吓了一跳,实打实地扇了一掌。
  莫久笑得更高兴,转而亲在他手心里,黏糊糊地啄吻,恨不得一起吞下去似的。
  “我嫉妒得要死了,”莫久哑声说,手掌拂过身上人劲瘦的腰身,“你那么为他卖命,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沈青涯垂眸躲闪他的目光,低声说:“妒夫。”
  “叫得不错,”莫久嗤声,“我都嫉妒那条蛇,你怎么从来不肯站在我的真身上?我没那条蛇好看吗?”
  沈青涯无话可说,像是被气得转过头去,偏偏唇角有几分若隐若现的笑意。
  “你听我的一次,我就不生气了,怎么样?”莫久把他按下来亲,轻声调笑。
  “听你的什么?”沈青涯问。
  莫久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个字。
  沈青涯耳畔绯红,抽了莫久肩头一下,莫久又低声笑起来。
  夜深人静,向乌为了不被轰回家,在电视节目没演完时便靠在沙发里装睡。
  他听到李成双十分八卦地小声问渠影:“影哥,你和莫久到底搞的哪套?”
  李成双指指楼上,“这就哄好啦。”
  渠影回答:“没什么,就是做点对方喜欢吃的食物。”
  李成双惊讶,“就他那个厨艺,做得出人能吃的东西吗?”
  “他只是做了个台阶,”渠影回答,“沈青涯喜欢就够了。”
  他看了看还在装睡的向乌,心底柔软,轻声说:“我做的食物也并非珍馐美味,只不过是想讨某个人喜欢。”
  装睡的人睫毛抖得厉害,面颊也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向乌想,他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渠影说取向不同不一定会酿成夏小满那样的悲剧。
  莫久不是夏小满,他没有那么克制,不在乎名誉和礼节,更不在乎沈青涯一天抽他十个耳光,硬是往人身边贴,不挨打要贴,挨了打贴得更起劲。
  沈青涯也不是白昌行,他不仅不迟钝,还比其他人更敏感。
  莫久说要走,他是真的生气。
  其实心里也不想要对方离开吧。
  不想离开的人各自有着借口,他会装睡,沈青涯会装作忘记莫久早上说过什么话,莫久会找他偷沈青涯房间门的钥匙。
  那渠影呢?
  向乌悄悄掀开眼皮偷看渠影。
  没想到渠影一直在盯着他看,他被抓了个正着。
  渠影轻轻摸了摸他的睫毛,他以为渠影会就这样把他叫起来。
  可是渠影抱起他,低声和李成双说:“他睡着了,我带他回房间。”
  李成双应了一声。
  向乌紧紧闭着眼睛。
  渠影会装作不知道他在装睡。
  作者有话说:
  一个更新的神秘规律:如果每周四到下周二之间只更了三千,那周三就会是双更(泪)
  第62章 惹到人山人海了
  自从柳丝和柳稚青被接回工作室,聚缘街就多了许多不明人士。
  聚缘街23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与坟地仅隔一条马路的恐怖直播工作室,门口居然有人摆摊卖煎饼果子。
  向乌第三次看着光头大哥不小心把鸡蛋滑到地上,面露难色说:“算了哥,我不加蛋了,你给我刷点酱吧。”
  光头憨厚一笑,蘸料的刷子将饼皮捅了个大洞。
  他手忙脚乱,一边倒面糊一边四处张望,着急忙慌地不知道要做什么。
  向乌欲言又止,捏着十块钱心痛不已。
  他只是因为渠影不在需要自己解决一下早饭,现在搞得自己像在妨碍公务。
  向乌清清嗓子,压低声音问:“哥,你是便衣吧?”
  光头手一抖,芝麻洒了半瓶下去。
  “什么哎小哥,你说甚嘞?”光头用拼拼凑凑的方言回应他。
  向乌叹气,“柳丝安全得很,特异局要是担心,把人接走不就得了?”
  天天在门口盯着,搞得他整天提心吊胆。
  光头面色大变,惊疑地打量面前这个戴着墨镜和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年轻人,心中警铃大作。
  他怎么感觉这小孩有点眼熟?
  光头的目光在向乌身上转了两圈。
  好像在什么案件材料里看到过。
  警员的职业本能让他朝向乌探去,就在他即将扣倒向乌的上一秒,忽然有人喝止他。
  “杜箫,别惹麻烦。”
  光头一回头,只见一身正装干净利落的短发男人抬手扶了扶眼镜,朝他比了个“过来”的手势。
  “来嘞,老大。”杜箫摸了摸光滑的头顶,嘿嘿笑着小跑过去。
  男人皱眉,“说了多少次,称呼规矩点。”
  杜箫立刻点头哈腰,“是是是,钟局。”
  杜箫刚想说向乌有点可疑,转头一瞧,向乌见了男人就像老鼠见了猫,鬼鬼祟祟捂着口罩就要跑,连煎饼都不要了。
  杜箫大喝一声,“不许动!”
  这小孩指定有问题!
  近几年特大灵异案件层出不穷,能让他有印象的,不是重犯就是死人。
  谁知向乌听他断喝,跑得更快,三两步奔至墙边,门都没工夫开,鞋尖一踏便要翻墙。
  杜箫飞奔扑越,身子还没探出去,又见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长发男人拎住向乌衣领,把人从墙上提下来。
  他定睛仔细瞧了瞧,是渠影,和他们特异局有合作的咨询师。
  这倒是巧了,顺手帮他们抓了个嫌犯,可要好好感谢才是。
  结果等他跑上前,却听渠影蹙眉说:
  “不是说不要在外面买这些东西吃吗?对身体不好,食材不干净,谁知道他们用什么油。”
  杜箫咳了一声。
  那是他从自己家提来的油,他想说,但插不上嘴。
  向乌委屈地说:“你们早上出门都不告诉我,我一觉醒来别墅里一个人都没有,我还以为大白天闹鬼了。”
  “早上走得着急,”渠影揽过他安抚般拍了拍,“想着回来刚好能赶上给你做早饭,就没有叫你。”
  杜箫站在两人旁边,尴尬地挠挠头。
  向乌自然地扯过渠影手臂,躲在他身后,探头瞄一眼短发男人。
  特异局只有一个人姓钟,钟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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