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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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沅沅吓得眼睛一翻,晕厥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禁卫包围了此处,无患拔腿就跑:“下次再战!”
  ……
  曲延捏着鼻子,停在门口,示意宫女将齐沅沅抬到床上,好生看护着。至于蜷缩在地,几乎痛死的周拾,他也命人用板子将他抬了出去。
  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响起。
  这辈子,齐沅沅都不会再和周拾有瓜葛了。
  周拾满头冷汗,用衣服盖着,怨毒地瞪着曲延,腮帮鼓动:“是你,是你!”
  曲延淡淡道:“你杀了无患那么多次,他只是剁你一根,没杀你,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若是恩将仇报,也休怪我不客气了。”
  周拾恶狠狠道:“你们每一个,我都不会放过。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你们一定会后悔。”
  曲延微微一笑:“你这是还想体会活了死,死了活,循环往复,永无止境吗?”
  周拾如同恶鬼露出獠牙,“每死一次,我的怨恨就会大一分,我的力量就会强三分,你杀我啊。”
  “那你现在是十分强咯?世界的主角,世界的宠儿,你为什么打不过无患呢?”
  “……”
  因为这是登基前,这是龙傲天还没有成长起来时。
  一切,还有转机。
  杀不得,也留不得,现在的龙傲天就是个麻烦。不过曲延并不着急,杀死周拾的关键,并不在他这里,而是在形成这个世界的根源。
  以前,曲延是被猫捉耗子的那个,现在也轮到他捉一捉耗子了。
  七日后,江州知州齐振扬应诏来京述职,于金乌殿偏殿接受审问。其间齐振扬擦了五次汗,跪在地上笔直的腰杆渐渐弯曲下去,老泪横流。
  “……陛下圣恩浩荡!臣领旨谢恩!”齐振扬高声呼道。
  他爬了起来,和齐沅沅见了面。
  齐沅沅伏在父亲怀里痛哭,哽咽难言。
  “沅沅,爹带你回家。”齐振扬含泪说,“你受苦了。”
  “可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人这一辈子,平平安安最重要。回家爹给你招个赘婿,咱们踏踏实实过日子。”
  齐沅沅点头,她要的也不是大富大贵,家人安康,贴心人相伴,就满足了。
  因为不光彩,父女俩是悄悄离开皇宫的。
  曲延提前在半道上等着,递给齐沅沅一只匣子。
  齐沅沅疑惑打开,只见里面是各样华美的朱钗首饰,这是她素日最爱收集的东西。
  “就当是提前送你的结婚贺礼。”曲延说,“祝你遇一良人,白头偕老,儿孙满堂。”
  齐沅沅笑道:“承灵君吉言。”
  每个人的追求是不同的,比如白娩,她想行走世间,踏万里河山,行医救人。
  羽霓裳喜欢跳舞,但更想当个商人,看八方来财。
  徐乐焉则想入伍行军,做个翱翔于边塞的飞鸟。
  而齐沅沅追求的,只是平平淡淡、生儿育女的一生。
  她们都很好。
  送走了齐沅沅,曲延当然不忘龙傲天,专门派人送了消息给他。他心爱的女人,又一次离开了他。
  此时还卧在护国公府床榻上养伤的周拾得知消息后仰天长啸,怒吼大笑,疯狂地捶打着床,轰然一声倒塌,把自己作到了地上。
  跌到伤处,他痛得满地打滚,面目狰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是骗子!骗子!!你们都想离开我!都辜负了我!!”
  “欧阳策!欧阳策!!!”
  怒喊过后,周拾僵住了。
  监控后的曲延:“?”
  大兄弟你还惦记着小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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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们的雷和营养液,元旦快乐,晚安~
  曲延:有人用情至深,有人用吊至深。
  周启桓:……(反思.jpg)
  曲延:?绝对没有内涵陛下的意思!
  第83章 开战了
  冬日冷肃, 寒风凛冽的天气里,比起偌大的帝王寝殿,曲延更喜欢待在旁斋。书房不大, 布置雅致, 聚气又暖和。
  不过那是晴朗的日子里, 遇到刮风下雪, 没有炭火, 还是有些冰脚的。
  美人榻铺了厚厚的羊毛褥子,被子也是羊毛,除了羊毛, 曲延不用任何真皮真毛。旁人送来狐裘, 他一概不穿。
  谢秋意不理解:“这狐裘多暖和,灵君为何不用, 反而让人把它埋起来。”
  曲延:“这么大的狐裘, 起码十几只狐狸的皮缝在一起,披着它们的皮在身上,不觉得瘆得慌吗?”
  “……”不说只当是寻常,这么一说确实瘆得慌。
  曲延哀叹:“保护动物, 人人有责。”
  谢秋意:“明日午膳有烤鹿肉, 灵君吃吗?”
  曲延:“……吃。”
  系统:【人类真是一种神奇的动物,一边忏悔,一边管不住嘴。】
  曲延已经拿出孜然粉、五香粉、辣椒粉, “对不起鹿鹿, 你太好吃了呜呜呜。”
  然后吃饱喝足的曲延躺到美人榻上, 表演一个贵妃醉肉。
  他以为自己会越来越燥热,事实却是,身体热热的, 手脚凉凉的,钻进被子里也捂不热。曲延扭来扭去,干脆盘腿坐起来,试图用屁股焐热脚丫子。
  但人的屁股,也是冷的。
  “……”这个冬天没法儿过了。
  “陛下~陛下~~”曲延犹如离群的孤雁,哀伤地叫唤着。
  “何事?”帝王批阅奏疏,头也不回。
  曲延鼓起腮帮子,“我冷。”
  过了须臾,周启桓放下朱笔,唤道:“吉福,取个手炉来。”
  吉福应声:“遵。”
  曲延连忙制止:“我不要手炉,不要任何炭火。”
  “……”
  吉福还是出去了,看来灵君真正需要的是陛下。
  周启桓收拾了几本重点处理的奏疏,将办公移到美人榻上——幸而这美人榻足够宽大,才能坐得下两个体重接近三百斤的大男人。
  曲延用被子暖烘烘地围住周启桓,周启桓则捉过曲延冰凉的脚,放在自己怀里。
  人体的体温触感就是格外熨帖,曲延两只冰块似的脚丫子很快在帝王岩浆般的腹肌上焐热。见帝王居然还能一本正经地处理政务,曲延顿时不老实起来,在他怀里蹬着玩。
  周启桓:“……”
  蹬着蹬着,碰到不该碰的。
  不该碰的东西茁壮起来,比曲延的脚更烫些,犹如巨龙出巢,气势如虹。
  周启桓捉住青年纤细的脚踝,盈盈一握,看似好控制,实则叛逆得很。他对上曲延那双清澈狡黠的杏核眼,“曲君,别乱动。”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曲延脚暖了,心脏砰砰,“我中午吃了鹿肉,好热呀。”
  他们第一次,就是因为鹿肉。鹿肉真是他们的好媒人。
  周启桓道:“待朕处理完这些奏疏。”
  “哦,好。”
  周启桓撒了手。
  曲延故态复苏,继续在周启桓怀里蹬,像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兔子惹上了巨龙,又是挠又是抓,又是拳打脚踢,又是亲昵蹭蹭。很快,巨龙被惹怒,精神抖擞地昂起沉重的大脑袋,咆哮着想要吓退小兔子。
  初生兔子不怕龙,奋力一跳,就踩中了龙头,再一跳,又滑到了龙身。
  就在兔子肆无忌惮时,被帝王一把捉住,使青年两腿劈了叉。
  “啊……”曲延短促地叫一声,帝王冰山般不可攀折的高大身躯覆上来。
  “曲君真是……不老实。”向来平静如水的帝王,语气透出一丝无奈,“朕要罚你。”
  曲延的双臂被按住,身体被锁住,腿也被挤开,衣衫凌乱,眸光潋滟,脸上淘气未散,“陛下要怎么罚我?我很脆皮的。”
  然后他们就变成了脆皮鸭文学。
  曲延看似脆皮,实则身体状况已经比刚来时好很多,是以可以尽情地玩耍。
  他不但手足不冷,屁股也不冷了。
  窗外飘着小雪,这个冬天终于暖了起来。
  ……
  祭祖之礼后,便是年关,一向寂寥的皇宫总算有了热闹的迹象。各宫张灯结彩,换窗纸,换瓦片,换家具,换人面。
  夜合殿有两个宫女到了年岁,可以放出宫嫁人。曲延包了两个大红包给她们,提前祝她们可以嫁个好人家。
  除了谢秋意,夜合殿的宫女平均年龄只有十九岁,身为掌灯女官,她也是十分打眼了。正如曲延在向学殿,周围一众十五六岁的少年。
  曲延问过谢秋意想不想出宫,谢秋意摇头。曲延就问:“是因为春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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