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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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意识到什么,倏然闭嘴。
  裴珩的动作微微一顿,低头看着她。烛光下,她的眼角泛红,泪珠滚落,沾湿了桃红色的寝衣,像桃花上的露水,惹人怜爱。
  “出声。”裴珩忽然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让朕听见。”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魔力,沈容仪的哭声顿住,随即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
  那声音软糯婉转,像江南的莺啼,勾得人心头发痒。
  裴珩的眼眸愈发深邃,手掌微微收紧,引得她又是一声轻颤,让裴珩的眼眸愈发深邃。
  夜渐深,殿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沈容仪被他拥在怀中,只觉得浑身酸软,泪水湿了枕头,却又在他的低语哄劝下,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声响。
  殿外,月色如水,倾泻在青石板路上。
  画春领着几个宫女守在廊下,皆是屏声敛息,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廊下的宫灯随风摇曳,光影斑驳。
  一个新来的小宫女年纪尚小,忍不住好奇地侧耳听了听殿内的动静,隐约传来女子细碎的嘤咛与低泣,不由得脸颊泛红,连忙低下头去。
  画春眼尖,轻轻咳嗽了一声,那小宫女顿时一激灵,不敢再胡思乱想。
  旁边的刘海则是一脸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地站着。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的声响渐渐平息。
  沈容仪浑身酸软累极了,被裴珩拥在怀中,意识渐渐模糊,最后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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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狗你真是好福气,快被香晕了吧
  第8章
  翌日,殿外的刘海焦急的打转。
  这比往日已晚了一炷香的时间,里头还没传出动静,再晚下去,怕是要误了上朝。
  误了上朝,这罪过便大了。
  犹豫一瞬,刘海悄声走进,低声道:“陛下,时辰到了,该起身上朝了。”
  帐幔内,裴珩缓缓睁开眼,脑中恢复清明。
  晨光熹微,透过窗棂洒进殿内。
  裴珩借着光,他低头看向身旁的人,她睡得正沉,侧脸陷在枕头里,长睫在眼下投出点点阴影,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他目光向下,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和脖颈。
  那肩头和脖颈上,赫然留着几处深浅不一的红痕,是昨夜情动时留下的印记,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格外惹眼。
  裴珩微微蹙眉,想起昨夜她被他逼哭的模样。
  泪光盈盈、粉面含啼,堪称尤物。
  对一个初经人事的女子来说,昨夜委实闹得太过了,他伸出手,想替她拢一拢衾被,却在半空停住,转而轻轻将她散落在鼻梁上的青丝拨到耳后。
  沈容仪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被子滑落,露出更多的痕迹斑斑的肌肤。
  裴珩目光暗了暗,皱着眉头拉过锦被,替她盖好。
  随即,裴珩起身。
  殿外的内侍捧着朝服鱼贯而入,不免发出声响。
  裴珩抬了抬手,黑眸警告似的扫过殿中宫人,压低声:“噤声。”
  回想起昨晚的动静,刘海瞬间会意,顿时轻手轻脚,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片刻后,裴珩穿好衣裳,他理了理衣襟,目光最后落在帐幔后的隆起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刘海眼中划过一道讶异,默默将头低的更深了些。
  他伺候陛下许多年,于陛下的心思也只能猜个十之三四。
  唯有一点,他知晓,陛下不是个怜香惜玉的男子。
  对后宫嫔妃,甚至能称的上薄情。
  这服侍帝王,乃是妃嫔本分,满宫之中,唯有淑妃娘娘,侍寝后叫陛下怜惜一二,可不用起身服侍,多睡一会。
  再就是这沈美人了。
  淑妃娘娘是靠小时候那些情谊,这沈美人便是陛下的怜惜了。
  自沈美人入宫已来,也算的是宫中独一份了。
  若是聪明些,将来怕是有大造化的。
  “好生伺候着。”裴珩留下一句话,便大步走出寝殿。
  行至殿外,裴珩脚步一顿。
  刘海连忙停下,小心翼翼抬了抬头。
  裴珩默了一瞬,再道:“等沈美人醒之后,派个轿辇送她回去。”
  他想,难得有一个床笫之间与他这般契合的女子,多些耐心,给几分殊荣也无妨。
  刘海应的很快:“奴才遵旨。”
  “朕记得朕的私库中还有三匹浮光锦?”
  刘海:“是,陛下。”
  脑中闪过散落一地的桃红色寝衣,裴珩唇边勾起淡笑,声音也跟着愉悦两分:“送去尚服局,三日内,让她们赶出来女子的寝衣。”
  ——
  沈容仪醒来之时,已有巳时三刻。
  她茫然睁眼,望着头顶明黄色的帐幔,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直到下身肿胀的隐隐作痛传来,昨夜记忆如潮水般涌出,她才蓦然红了脸,准备坐起。
  撑起胳膊起身之时,她这才发现,身上未着寸缕,那些暧昧的痕迹从脖颈蔓延至胸口,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沈容仪初次见到这等场面,面子薄,慌乱拢紧,耳根发热。
  听到动静,一直守在帐幔外的画春走近,温声问:“美人醒了,可要沐浴?”
  沈容仪刚想要答,便想起昨夜最后床上一片狼藉,裴珩抱着她进了汤池,又唤了人将衾被全换了。
  汤池内,自然少不了一番云雨。
  粗浅一算,昨夜竟被哄着做了四次。
  她羞赧的闭了闭眼,好像这般就能将脑中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全部去除。
  几瞬后,帐幔内传来沈容仪闷闷的声音,像是带了几分沙哑:“不必了,画春,你将肚兜什么的递进来。”
  肚兜二字,沈容仪说的极轻,画春迷茫一息,反应过来,将准备好的衣裳恭敬递进去。
  帐幔内,沈容仪颇有些急切的将衣裳穿好,深吸一口气,拉开了帐幔。
  画春福身为她穿鞋,沈容仪望了望窗棂那刺眼的光,问:“几时了?”
  画春:“回美人,已有巳时四刻了。”
  沈容仪赧然一噎。
  这个时辰在昨日,已向皇后娘娘请安回来了且过了好一会了,今日她才起身,着实有些晚了。
  幸得她的位分只有从六品,不用去坤宁宫请安。
  洗漱后,早膳已摆在了外殿。
  精致的点心,熬的软糯的粥,她没什么胃口,勉强用了一些。
  膳后,画春扶着沈容仪出了偏殿。
  紫宸宫外,已备下了轿辇。
  画春笑着道:“今早陛下去上朝前就吩咐刘公公备下了轿辇。”
  沈容仪有些意外,她原以为自己只能走回去。
  沈容仪面露浅笑:“替我多谢陛下。”
  画春应是,扶着她上了轿辇。
  轿辇远去,画春回宫,听政殿外,刘海、刘德常两位总管齐齐站在殿外。
  画春奇怪,刚要低声问,刘海便开口解答了她的疑惑:“今日早朝,瑞王在封地增收赋税,导致百姓活活饿死之数有成百上千的消息传回京中,陛下动了怒,眼下瑞王就在里面……”
  话音未落,里面传出瓷器破碎的声音。
  听着,像是摔了茶盏。
  自陛下登基,还从未发过这般大的火。
  画春缩了缩脖子,害怕的后退一步。
  瑞王乃是先帝第七子,生母乃是先帝的陈贵妃。
  先帝宠爱陈贵妃,爱屋及乌也甚是喜爱瑞王,先帝共有十子,唯有瑞王是刚满三岁便有了封号封地。
  那时,陈贵妃宠冠六宫,先帝一度要废后,若不是前朝有韦家撑着,加之陈贵妃身子不好,早早的去了,先帝也不是个长情之人,怕是今日坐在皇位上的便是瑞王了。
  有这样的往事,陛下能容下这瑞王已是心胸宽广,可偏偏,这瑞王还不知收敛,惹出这样大的事。
  今日从偏殿去上朝之时,陛下分明是心情不错,被这瑞王的事一闹,这紫宸宫,怕是要蒙上好几日的黑雾了。
  画春无奈叹了口气,心下将这瑞王狠狠骂了几下。
  一刻钟后,门被打开,瑞王垂头丧气的从里面出来。
  刘海带着几个宫女轻手轻脚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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