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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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面青江:“小明大人,这次要不要尝试一下新的化名呢?”
  膝丸不语,只是一味地盯着我,盯得我如坐针毡、浑身刺挠。
  而造成这一局面的产屋敷只会茫然地眨着看不见的眼睛,用一声又一声“山姥切小姐”陷我于水火之中:“怎么了,山姥切小姐?”
  可恶,到底是怎么从风云诡谲的谍战片突变成爱恨纠葛的八点档的!那些猎鬼人看我的眼神都变得奇怪了啊!
  死脑快想啊,赶紧说点什么缓和险恶的气氛!就算要哄刃端水也得等私下里一对六吧,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我实在抹不开这个面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用脑过度,我的视野突然开始模糊、旋转,脑袋跟着变得眩晕昏沉,因为莫名的心虚佝偻起来的身体也不自觉地摇晃起来。
  察觉出不对劲的鹤丸国永连忙扶住差点一头载倒下去的我:“小明大人?!”
  这下好了,狗血八点档爆改惊悚悬疑片。
  自从我超进化后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身体不受大脑控制的感觉了,虽然症状与发高烧有点类似,但我现在的状态与其说是疾病造成的状态,倒不如说是身体忽然有了自己的想法,并跟同样想要摆脱身体束缚、放飞自我的脑子一拍即合,各自追梦全然不顾我这个主人的死活。
  软绵绵地倒在鹤丸国永怀中的我在彻底断片的前一刻艰难地揪住鹤丸的袖口,死死地盯着残留半杯茶水的茶杯,用尽全力做出最后的呐喊。
  我:“茶、茶水有毒?!”
  留下“遗言”的我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刀剑付丧神:?!
  柱和灶门炭治郎:?!
  产屋敷耀哉:???
  ————————!!————————
  唔呃,还差600,明天继续加油orz
  这个时候可能就有读者要问了,作者作者,按照原作难道不该轮到三哥出场了吗。
  因为三哥被屑老板叫回去开上弦会议啦。
  之所以不捞魇梦是因为魇梦只是下弦一啦,从他大肆裁员一口气干掉四个下弦就可以看出在无惨眼里上弦之外的鬼都是消耗品,没有捞的必要。
  然后我从周一开始要外出旅游,所以下周的更新大概只能保证完成榜单(扭捏搓手)。
  祝大家吃得开心!
  第142章
  莫名卷入“审神者投毒事件谜云”的刀剑付丧神们不得不承认,在看到审神者无知无觉地栽倒在鹤丸国永怀里的瞬间,他们的头脑几乎处于全然彻底的空白迷茫中。
  同样茫然的还有刚打了一句招呼就被指控投毒的产屋敷耀哉,以及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柱。
  坐在不远处的灶门炭治郎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却被悄无声息拦在脖颈处的利刃挡住去路。
  灰发打刀微微垂首,虽然眉眼被额前散落的碎发遮挡,无法看清打刀青年的表情,但任谁都能看出他的理智近乎完全绷断。
  压切长谷部:“不要——靠近——主人!”
  眼见这群护卫在审神者左右的刀剑青年冰冷的眼神牢牢锁定在主公身上的蝴蝶忍暗道一声不好,连忙站出来阻止情况继续恶化:“我是医生!可以让我检查这位小姐的状况吗?”
  鹤丸国永没有理会被其他同伴阻拦的猎鬼人,伸出颤抖的手指试探仿佛安然睡去的审神者的呼吸,在近乎绝望的希冀中试探到令人窒息的平静。
  不管是呼吸、脉搏还是心跳,都消失了。
  或者说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按下静音键。
  在其他刀剑暗含破碎的希冀注视下,鹤丸国永手指的颤抖蔓延至整个身体,永远挺拔的脊背无助地佝偻起来,紧紧拥抱平静的审神者陷入沉不见底的惶恐茫然中。
  就在场面即将走向血腥展开的紧要关头,毫无征兆地倒下的审神者突然原地复活,一个猛抬头重重磕在鹤丸国永的下巴上。只觉得被一辆超载重卡迎面撞击的鹤丸国永来不及为自己遭受重创的下巴哀悼,就差点被连滚带爬地撞过来的压切长谷部一脑袋拱翻。
  一分钟内接连遭受“审神者没了”和“审神者又活了”的刺激的鹤丸国永:???
  就算这样也不打算松手的鹤丸将侧脸贴在审神者的胸口,混乱地发现审神者的心脏依旧是心如止水的状态。
  鹤丸国永:不对?!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猛地睁开双眼的审神者露出兔美酱的犀利眼神,无视了快要喜极而泣的压切长谷部,专注地看着鹤丸国永的脸缓缓伸出双手。
  然后在鹤丸国永小鹿乱撞的微妙期待中“啪”地一声拍在白发太刀的脸上,拧着眉严肃地质问起来:“鹤丸,你怎么突然有三个脑袋了?”
  不管是从前还是未来都只会有一个脑袋的鹤丸国永:“……啊?”
  “每天早晚要给三个脑袋刷牙,很辛苦吧,没关系!”审神者嘴巴一撇露出悲伤的表情,抱着鹤丸的脑袋哽咽道,“我们家鹤丸就算有十个脑袋我也会好好爱你的,不会因为你的与众不同歧视你!”
  鹤丸国永:“非常感谢……但我只有一个脑袋?”
  ……
  “她没有事,只是喝醉了。”第一次对自己的医术产生怀疑的蝴蝶忍难以置信地检查了第三遍,不得不在如芒在背的注视中宣告最终结果。
  亲眼目睹过审神者因为两口果酒闹得浑身起红疹、实打实酒精过敏的刀剑付丧神们瞳孔地震地看向已经进化到在鹤丸怀里拳打脚踢,请虚空中的无惨吃醉拳的审神者。
  经验丰富的猎鬼人捡起被打翻在地的茶杯,又看了眼茶壶中残留的花茶,颇为头痛地揉了揉眉心:“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例,看来这位小姐食用紫藤花后会出现醉酒症状呢。”
  次郎太刀:“……紫藤花?”
  “至于为什么会在‘醉酒’后失去生命体征,或许醒酒后的山姥切小姐会知道原因,”蝴蝶忍的目光轻巧地掠过发展到最后阶段,脑袋一点一点地打起瞌睡的审神者,“……先观察一段时间吧。”
  既没有心跳也没有呼吸,就算自称不是鬼也绝不可能是人类呢。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没有直接断片,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发了顿酒疯,”我神清气爽地从昏沉中清醒过来,十指交叉托住下巴,“然后自顾自地睡过去了吗?”
  披散着头发、卸去妆容的次郎太刀露出散漫的笑容:“不能这么说啦,小明大人喝醉的样子蛮可爱诶。”
  我:“……我睡了多长时间?”
  “不到十八个小时,”膝丸端着餐盘推门而入,利索地将热气腾腾的饭菜摆放在我面前,“肚子饿了吧,小明大人,刚好到了吃早饭的时间,先吃点东西吧?”
  “好奇怪,”鹤丸国永的手指轻巧地敲击着膝盖,正大光明地观察起我的反应,用近乎耳语的音量自言自语道,“我还以为小明大人会尴尬到在没有外人的屋子里表演死亡翻滚或是阴暗爬行呢,都做好提高警惕、阻止小明大人在其他人眼中形象破灭的准备了。”
  结果这回居然表现的格外正常,甚至还能若无其事地拒绝膝丸的投喂请求,如往常一般在太刀青年欣慰的目光中将食物吃的干干净净,让准备落空的鹤丸国永心中泛起莫名的怅然。
  “虽然我也有相同的困惑,但你好像敲错腿了。”膝盖被敲得噼里啪啦响的笑面青江露出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
  鹤丸国永:“哈哈哈,真的诶!”
  笑面青江:“既然意识到了就赶紧把手收回去啦!”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哦,”太鼓钟贞宗抱着胳膊,频频点头以示对鹤丸吐槽的赞同,“有种孩子在看不到的角落自顾自的成长起来的欣慰与失落感呢。”
  捕捉到关键词的压切长谷部下意识地想要一拍桌子大声驳斥太鼓钟贞宗对审神者的错误认知,眼角余光瞟到我看似一无所知的平静面容后悻悻地摸着桌子小发雷霆:“主人才不会——”像你们说的那样!
  如果再给长谷部一点时间,他能通过这大半年的相处经历引经据典地向没能领悟主人伟大之处的几位同伴具体阐述我的各项优点,充分发挥熟练度拉满的传教技能。
  可惜技能冷却结束的我没有给长谷部重操旧业的时间。
  咽下最后一口饭菜的我咕咚咕咚地喝掉半杯水,终于从过度冲击造成的无意识状态中脱离出来,眯着失去高光的眼睛露出过分健康的笑容。
  “啊,彻底完蛋了呢,”我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安详地融化成一摊失去希望的小明酱,“我的人生。”
  笑面青江/鹤丸国永/太鼓钟贞宗:结果只是因为尴尬值爆表没反应过来啊!比想象中的翻滚爬行还要糟糕诶!
  压切长谷部大惊失色地扑了过来,一个滑跪冲到我身边:“何出此言啊,主人!”
  “……无惨什么的,不重要了,”变身小明酱的我心如死灰道,“已经没办法在这个留下前所未有黑历史的世界呆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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