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同样体贴的还有静形薙刀。非常大只的薙刀青年稍一出手就将我从黑发打刀的身上提溜了起来。双脚重新落地的我先是有点不好意思地朝静形薙刀做了个双手合十的感谢动作,随后便朝依旧坐在地上的丰前江伸出了一只手。
  我:“抱歉抱歉,总之还是先起来吧!”
  好了,现在大家的造型都比较像回事了,就是被各种意外变故打断的喜庆气氛一时半会儿有点找不回来。我和刀剑员工们面面相觑地一小会儿,最后不约而同地开始凝视地上的礼花碎片,试图重新找回刚刚的热烈感觉。
  我举手提议道:“要不我现在出门,咱们重新来一遍?”
  御手杵:“诶?可是礼炮已经放完了?”
  我:“没关系!不就是无实物表演嘛!我可以假装你们又放了一遍!”
  “真的假的?”黑鹤发出了介于“糟糕,已经有点想笑了”和“有点伤脑筋”之间的无奈叹息,“比起装模作样地重来一遍,感觉你忘记第一次的失败再脚滑一次的可能性更大啊。”
  我:“既然如此,脱掉鞋子光脚走会不会好一点,干脆在脚底板变出一些凹凸不平的刺怎么样,抓地感绝对比平板鞋好……”
  [歌仙兼定]的背后隐约冒出了非常可怕的黑气:“请绝对不要这么做。”
  真是的,难道洁癖是所有歌仙兼定的固有属性吗?不过这种话绝对不可以当着歌仙本刃的面说,有暗自比较本丸的歌仙兼定和委托屋的[歌仙兼定]的嫌疑。
  虽然但是,说怪话有时候还蛮利于缓和尴尬氛围的,至少说完刚刚那些到处都是槽点的怪话后被莫名戳中笑点的七星剑一下子绷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剩下的人也陆陆续续的笑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说出来搞不好会被其他同事吐槽有够自恋的,但我真的怀疑我长在了七星剑的笑点上,这家伙自从被我捡到后就总是被我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逗笑,有些时候我甚至都没察觉出笑点在哪儿,七星剑都能笑到止不住发抖,或许这就是我和他之间的缘分吧。
  “好啦好啦,不要再笑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切入下一个流程啦?”我理直气壮地朝他们伸出一只手,“我的生日惊喜呢?”
  也许我会收到[歌仙兼定]特制的生日蛋糕,虽然中午已经在小非他们那儿吃过了,但是饱含心意制作出来的生日蛋糕再给我一百个我也吃得下;也有可能是他们亲手制作出来的手工艺品,或是用亲手挣来的工资精心挑选购买的小礼品,总之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好好收下的。
  但我没想到我会看到一只可爱到无与伦比,拥有水汪汪的大眼睛和奶声奶气叫声的小狗!
  最恐怖的不是委托屋里突然出现了一只明显还在喝奶的小狗,而是这只小狗居然长着一副奶比的模样!
  不对!这好像就是一只幼年赏味期比格!
  我的理智告诉我快跑,此等萌物绝非你能把握得住的,现在的可爱外表不过是甜美的陷阱,可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对看起来非常光滑、非常好摸的棕色大耳朵,问就是面对此等萌物你要是能忍住不去上手摸你还能算是一个合格的毛绒控吗?!
  这份蠢蠢欲动的心情在抱着奶比闪亮登场的[明石国行]说出“以后就由它来兼任委托屋和刀咖的吉祥物”时戛然而止。
  身为前任吉祥物的我:“你们要在我生日这天把我开了?!”
  并不知道店长对自己的定位认知还有吉祥物这一茬的刀剑员工:“……啊?”
  可以用一句话概括他们的心路历程,那就是“人,你为什么要放着好好的店长不做,非要去当吉祥物”。
  再联想到我薛定谔的幸运值,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越缺什么越向往成为什么吗……
  我:“感觉你们的脑子里在想一些很冒昧的事情,我将以寿星的身份命令你们快点住脑!寿星命令没用的话就算我求你们,快住脑!”
  黑鹤:“才没有啦!”
  ————————!!————————
  刀剑员工环节还没结束,下章还有,先请大家慢用[空碗]
  第205章
  有些毛绒控,嘴上嘀咕着“绝不会这么轻易地让出吉祥物的位置”,身体却非常诚实地接过疯狂甩尾巴的大耳朵小驴。
  我一边任由过分活泼的小比热情地狂甩舌头替我洗脸,一边勉为其难地挤出残存的理智询问这份礼物的用意——没有说小狗不好的意思,谁说这赏味期幼比不好啦,这幼比简直太棒啦。
  我只是有点好奇明明有那么多种选择,刀剑员工们怎么就偏偏挑中了比格小狗。
  满屋刀剑支支吾吾,面面相觑,唯有大包平随手摸了两把小狗的耳朵,理直气壮道:“你不是喜欢这种狗喜欢得不得了嘛。”
  如果我是游戏npc,此时我的脑袋上方大概已经出现了超大的蓝色问号。
  小豆长光轻咳两声,对上我迷茫的眼睛后露出了有点局促的微笑:“店长,呃,就是,那个……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我:“知道了?”
  “对啊对啊,”自觉其他同伴无法应对现在的局面,英勇无畏的黑鹤大义凛然地站了出来,“事先声明一下,我们绝对不是故意的!”
  我困惑地重复道:“不是故意的?”
  一切还要从那个罪恶的、充满诱惑力的下午说起。
  或许还有人记得,我曾多次提到过身为店长的我其实更像是时不时刷新在委托屋或刀咖任意角落的吉祥物。比起扔给我几件清洁工具让我帮忙打扫卫生,我的员工们更乐意随手投喂我点零食,看我坐在转椅上晃着小腿趴在桌子上玩终端。
  偶尔我也会觉得在勤恳工作的员工面前摸鱼非常有罪恶感,寻思着要不要躲在店长专用休息室里偷偷摆烂,或是干脆跑回本丸减少出勤率。
  毕竟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店里的员工,整天看老板二郎腿一翘就是玩手机,不仅如此还非要在我跟前晃悠嘚瑟,我高低得心生不平,进而心理变态、揭竿而起。
  结果每当我想要试探着提出降低出勤的想法时,总会有不同的刀剑员工状似无意地挑起新的话题,恰好我又是个极其容易被转移注意力的家伙,等我重新想起最初的目的时早已错过了合适的时机。
  再到后来我逐渐意识到刀剑们似乎根本不介意我这个挂名老板在干什么,我甚至怀疑某些员工,例如[明石国行],搞不好拿光明正大摸鱼的我当一种另类的玩播看,来代偿满足他们不得已的勤勉。
  我:也行吧。
  铺垫这么多不完全是为了合理化自己在工作时间公然玩终端的恶劣行为,也有一小部分是为了引出“那种情况”发生的可能。
  首先,虽然我自认是个宅属性大爆发的居家型审神者,但我每隔一段时间也是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不会完全黏在座椅上。
  其次,尽管绝大部分时间里我都会把终端设置成习惯的手机大小,方便我随时随地拿起终端就能开刷,但在追剧、补番时我还是更喜欢放大终端,切换成大屏幕模式美美看视频。
  最后,已知我在自己的店里,活动得再远距离我的终端也最多不过几十米,我也不是那种会大庭广众下明目张胆地刷一些奇怪东西的不正经审神者,我没有专门定制个终端屏幕防窥膜,且经常忘记在离开座位时关闭屏幕是件非常正常且合理的事情。
  黑鹤:“综上所述,我们在整理柜台时不小心得知‘店长沉迷直播不可自拔,倾家荡产斥巨资成为动物主播榜一大佬’也非常合理吧?”
  猝不及防被揭穿老底的我:“什、什么倾家荡产!打赏可爱修勾的事能叫倾家荡产嘛!你这话说的也太直白了,不知道给店长留点面子吗!”
  他还记得那是一个怎样的下午。对刀剑的投喂来者不拒的店长罕见地摸到小厨房对着小豆长光又是双手合十上下摇晃,又是抱着胳膊拿毛茸茸的头顶蹭来蹭去,把没见过这种世面的褐发太刀蹭得眼神都清澈了,只为定制一个有着特殊大耳朵狗造型的慕斯蛋糕。
  注意到这一场景的黑鹤觉得努力拜托小豆长光,蹭到本就炸毛的头发蓬松得像蒲公英一样的店长非常可爱,习惯性地掏出终端连拍了好几十张店长的精彩一刻,翘着嘴角继续柜台的清理工作。
  黑鹤发誓,他真的只是随便往大咧咧地摆在桌面上的终端屏幕上瞥了一眼,一开始他其实是被眼角余光捕捉到的棕白斑块勾起了一点好奇心,黑鹤认为换做在场任何一位刀剑付丧神处在他当时的位置上都很难克制住那份蠢蠢欲动的探知欲。
  拜托!那可是店长的终端诶!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不管在本丸是谁的审神者,在生活中又是谁的好友同伴,都永远是他们的店长——当然,如果能发展出新的关系联结也不是不行,事实上那简直太棒了——的小明大人的终端耶!
  而且正如猫咪默认铲屎官明目张胆地摆在猫咪目之所及处的一切摆饰挂件都是小猫咪的玩具那样,更多了解店长业余喜好的机会就这么摆在他的眼前,尽管黑鹤的脑子慢吞吞地做出“这么做好像不太好诶”的预警,可他的眼睛早已先一步瞄上毫无防守的屏幕。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