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钟遥晚:“……”
  应归燎:“……”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语。还好这段时间他们没住一块儿,要不然这小鬼怕是要听去更多不该听的。
  应归燎:“看不出来啊,睡得像只猪一样,原来耳朵这么尖,一有风吹草动就醒了。既然你这么机警,今天晚上开始,我和你小晚哥都睡了,你来守夜吧。”
  许桃的脸顿时垮了下来,连忙抱住应归燎的胳膊讨饶:“别啊小应哥!万一我没醒来怎么办?!”
  “行了,少贫嘴了。”应归燎把胳膊从他怀里抽出来,顺势揪住他的后衣领,向上一提,道,“走吧,别在这儿干等了,我们去后院探探。”
  许桃被拎得只能踮起脚尖走,他问:“我们不等那个小厮吗?”
  应归燎说:“我们又不是访客,他们也不是真的人,管他们这么多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插入一个冷知识,应归燎是2000年出生的,唐左左是2001年三月进山的,但是设定上,唐佐佐和应归燎是只差一岁。
  因为外界的人并不知道唐左左从哪一刻开始是被绑架的状态,唐佐佐具体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他们也不知道。唐策带唐佐佐去测过年龄,但是唐佐佐的心肺功能、神经系统反应测试等都明显高于同龄人的水平,测骨龄等方法也是有误差的,所以就干脆把她当作应归燎的同龄人养了。
  把唐佐佐带回来的那天就是唐佐佐的生日,即使代入进年份中,会发现有明显的bug,但是谁让那天是唐佐佐“重生”的日子呢?
  -
  冷知识2:
  按照今日更新中的计算公式,钟遥晚耳钉里的灵力在最初的时候够强制净化五千只左右的思绪体。
  强制净化一只思绪体的所需灵力量为1的话,钟遥晚的灵力流逝速度是0.3/天,学会控制灵力以后下降到0.15/天。理论上来说,现在的钟遥晚,如果不再从事捉灵师的工作,即使没有应归燎也够长命百岁了。
  第212章 探查
  钟遥晚点头,没有异议,三人便一同往后院溜去。穿过通往内院的……
  钟遥晚点头, 没有异议,三人便一同往后院溜去。
  穿过通往内院的月亮门,便是齐府的内院。庭院深深,花木扶疏, 内院中的布局精巧, 处处都透露着主人财力与品位。
  然而, 与这华丽气派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府邸内一种近乎死寂的冷清。好几处院落门窗紧闭,听不到任何人声, 路上只偶尔瞥见一两个低头匆匆而过的仆役身影,整个府邸仿佛缺少了鲜活的人气。
  他们借着假山和回廊柱子的阴影,小心地掩藏着身形, 在迷宫般的庭院中穿行。很快就发现了方才接待他们的小厮的身影, 一路尾随其后。
  许桃忽然道:“对了,如果齐临是人牙子的话,那他身上有灵力吗?”
  “没有。”钟遥晚说,“两次照面都没有感觉到。”
  “那他是怎么当人牙子啊的?” 许桃更疑惑了。
  “或许……他还有帮手?”钟遥晚的声音带着犹疑, 不太确定地看向应归燎,“会不会是戏班班主?”
  应归燎一边留意着前方小厮的动向, 一边快速分析, 摇了摇头:“概率不大。我感觉那个戏班班主的灵力并不充沛, 跟柳如尘差不多。但是昨天跟踪我们的那个人, 灵力很强。具体地说不上来, 但是,起码是小哑巴那个级别的。”
  钟遥晚闻言后点了点头。
  灵力越充沛的人, 越能感受清楚他人的灵力。昨天那人带着小厮追踪他们的时候一直是隐匿在人群中, 没有制造出什么特殊的动静, 显然也具备极强的灵力感知能力,才能实时知道他们的所在。
  前方,那小厮端着托盘,拐进了一处更为僻静的独立小院。
  院门虚掩,里面隐约传来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墨香与某种难以形容的甜腻腐朽气息。
  应归燎停下脚步,朝钟遥晚使了个眼色:“带莲花镜了吗?”
  “带了。”钟遥晚说着,从腰封中将莲花镜取出来。
  应归燎告诉过他在那片小山林中发生的事情。池悠然大概率在死后也附着在了原本属于王小甜的莲花镜上,并且完成了自我净化,变成了灵契,能力是能够让持有者隐身。
  就这样,他的莲花镜成了一个双灵共存的灵契。
  这种情况很罕见。一般而言,一个已经有完整灵魂寄宿的灵契,很难再接纳另一个灵魂共同居住,除非两者之间存在着某种极其特殊、深刻的共鸣或关联。
  钟遥晚对王小甜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她是一个眼中只有江泽城,偏执到近乎疯狂的人。
  他不知道是净化过程改变了王小甜,还是她在彩幽群山中目睹了太多被拐女孩的惨状,产生了某种共情或救赎的意愿,才允许了池悠然的入住,但总之,两人似乎共住得很和谐。
  钟遥晚曾经实验过,这面镜子只能让持镜者一人隐身,且使用的时候灵力消耗得极快。
  此外,莲花镜原本的测谎功能也非常消耗灵力。如果把灵力完全耗尽,而没有及时补充的话,两人的灵魂就会进入轮回之中。
  所以这段时间里,钟遥晚也都避免过多使用镜子的能力,免得一时失手把两人都送走了。
  毕竟他答应了王小甜,要带她再见江泽城一面。
  “我去探探。”应归燎伸手,想要从钟遥晚手中接过那面莲花镜。
  然而,钟遥晚却将手腕一翻,将莲花镜稳稳收回掌心,说:“我去吧。你留在外面,看着点桃子。万一里面情况不对,你们也能有个接应。”
  “小晚哥,我才不需要人看着呢。”许桃不服气得瘪瘪嘴。
  “你最该被看着。”应归燎毫不客气,一伸手直接摁在了许桃的脑袋上,将他牢牢固定在身边,同时也算是默认了钟遥晚的安排。他说,“你去吧,小心一点。”
  “我知道。”钟遥晚说。
  钟遥晚点了点手中的莲花镜,小心翼翼地朝着院落走去。
  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这个记忆空间是属于齐临的,那么只要强制净化了他,他们就能回去了。
  钟遥晚紧了紧竹棍,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就在他即将跨过门槛的瞬间,钟遥晚整个人的轮廓在应归燎和许桃的注视下,如同水中被搅乱的倒影一般,开始变得模糊、透明,最终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
  钟遥晚踏入了那座僻静的小院。
  院子不大,收拾得颇为整洁,几丛修竹在墙角随风轻摆,但那股混合着墨香与陈旧甜腻的气息却更加明显,源头似乎来自正对着院门的那间主屋。
  屋门同样虚掩着。
  钟遥晚屏住呼吸,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穿过院落,来到主屋门前。
  踏入室内的瞬间,钟遥晚的耳膜像被浸入了温热的蜜糖里,所有声音都变得黏稠、迟缓、带着回音。
  他侧过身,从门缝中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窗户似乎蒙着厚厚的窗纸,只有书案上一盏明亮的油灯,投下一片暖黄的光晕。
  光晕笼罩下,一个人正背对着门口,端坐在宽大的书案前,微微俯身,手持画笔,似乎正在全神贯注地作画。
  那人身形清瘦挺拔,穿着一身素雅的常服,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
  而在书案侧前方,之前引路的小厮正垂手恭立,微微低着头,姿态恭敬,似乎在等待吩咐。
  钟遥晚仗着隐身状态,胆子大了许多。
  他如同一个无形的观察者,悄无声息地靠近书案。就在他离书案还有三步时,脚下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咯吱”一声——
  一块老旧的木地板在他体重的压迫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书案前,年轻画师执笔的手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钟遥晚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死死盯着画师的背影和那只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膛而出。
  莲花镜的隐身能掩盖形体和气息,但无法消除物理存在带来的细微动静。
  钟遥晚背后惊出一层薄汗。万幸,画师只是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流畅地运笔。钟遥晚这才将憋在胸口的那口气缓缓吐出,更加小心地控制步伐和落脚点,甚至模仿起画师呼吸的节奏,让自己的存在彻底融入环境背景音中。
  他将脸凑得极近,仔细打量这两个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垂手而立的小厮。钟遥晚的目光迅速扫过小厮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部皮肤。果然,在那看似正常的肤色之下,隐约能看到一些极其细微的暗红色裂痕,与昨天黄昏戏班那些小厮如出一辙。
  但是钟遥晚很确定,他并没有在这个世界的其他人身上看到这种痕迹。
  齐临府上的小厮,和黄昏戏班里的小厮,中间有什么联系?
  钟遥晚拧了拧眉,视线又转向书案后端坐作画的那人。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