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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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
  根本就是他们两个人在一块儿的时候,才会和彩幽市犯冲吧!
  不过想通了这点以后,钟遥晚也没有放在心上。
  一来,他不是迷信的人,就算他的工作会常常和鬼怪打交道。
  二来,这男朋友还是自己家的,日子该过还得过,工作该做还得做,还能离咋的?
  两人补充好粮食,然后驱车赶往郊区,顺道接了小葵一起去疗养院。
  小葵一上车,就被两人这夸张的装备吓了一跳:“钟、钟哥,应大师,你们这是……?”
  钟遥晚顺手塞了几根火腿肠给她,道:“没事,备了点吃的,防止夜里无聊嘴馋。”
  小葵:“……”得多馋才能买这么多啊。
  等红绿灯的间隙,钟遥晚又自然地掰了一截火腿肠,递到正在开车的应归燎嘴边。应归燎看也没看,张嘴就叼走了,嚼得腮帮子一鼓一鼓。
  小葵坐在后座,看着前排两人这一系列流畅自然的互动,安心了不少。
  看起来他们已经和好了。
  约莫十分钟后,车子碾过积雪,停在了精心疗养院那扇紧闭的铁艺大门前。
  现在是晚上十点五十三分,通常来说,思绪体的实体化都会在十一点以后陆续开始。
  疗养院里此刻灯火通明,院子里的积雪上布满了凌乱交错的脚印,但新落下的雪花将其抹平了大半,让那些痕迹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小葵率先推开车门,刺骨的寒风夹着雪片扑面而来。她赶紧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上,裹紧自己,小跑着冲向铁门,准备像往常一样用钥匙开门。
  应归燎和钟遥晚也随后下车,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跟上。然而,他们刚靠近铁门,就听到小葵轻轻“咦”了一声。
  “怎么了?”钟遥晚凑近过去。
  小葵指着铁门内侧原本应该挂着沉重铁锁和缠绕着粗铁链的地方:“铁门上的锁……不见了。链子也不见了。”
  “啊?!”
  两人闻言立刻上前查看。果然,那扇平日里需要费好大劲才能打开的铁门,此刻只是虚掩着,门上的大锁和铁链都不翼而飞,轻轻一推就能进去。
  “出什么事了吗……”
  小葵喃喃自语,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她伸出手推了推铁门,门轴随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向内敞开了一道缝隙。
  几乎是同时,旁边保安亭的门被猛地拉开,一个穿着厚重大衣,戴着棉帽的老大爷急匆匆地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老式手电筒。他看到是来人是小葵,明显松了一口气,但脸上的焦急神色丝毫未减:
  “哎哟!原来是小葵啊!吓我一跳!”
  “贺大叔,你怎么在这儿?院里出什么事了吗?这门怎么没锁?”小葵连忙问道。
  “出事了!出大事了啊!!”贺大爷拍着大腿,声音又急又慌,“里面的疯子!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又闹着要逃跑!还把原来值班的老张给打了!打得头破血流,送去医院了!这不,院里临时把我这个老骨头从家里叫过来顶班!”
  “什么?!”小葵大惊失色,“那他们成功了吗?”
  “成功了!”贺大爷脱口而出,随即又连忙摆手,“啊……也算是没成功吧!哎,我这嘴!”
  “到底是成功了还是没成功啊?!”钟遥晚听得心急,追问道。
  贺大爷说:“那些疯了的病人,是没越狱成功!我们院里的保安和医护人员反应快,追出去把他们大部分都堵回来、控制住了!但是……但是那帮疯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把小雪给拽上了!小雪被那些疯子硬拉着,一起跑出去了!我们紧跟着追,那些发疯的倒是都被抓回来了,可是小雪不见了!找不到了!!院里现在正组织人手,在附近找呢!”
  【作者有话说】
  应归燎:怎么一会儿有人误会我外面有人,一会儿又有人误会我会凶男朋友啊?明明我是连老公给我热的牛奶都会喝完的三好男人t t
  钟遥晚:很难喝吗?你不是都喝完了吗?
  应归燎: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喝完的
  陈祁迟:求你别给他奇怪的信心了!!我总觉得他回平和市了还会折腾我啊!!!
  应归燎:阿迟别怕,我们可是一起喝过孟婆汤的关系啊!!这种好事怎么能少得了你!
  唐佐佐:以后玩游戏就用阿晚的料理当惩罚好了,谁输了谁就吃一口
  陈祁迟:你是人吗……不对,你是仙女吗佐佐,这种丧尽天良的主意都让你想到了
  唐佐佐:反正我输的比你们少
  应归燎:好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钟遥晚:你们在自说自话什么!!嗨!有人把我当人吗!?
  第245章 云雾
  钟遥晚本已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见这云雾竟如此不堪一击,反倒愣了一瞬。
  三人几乎是立刻转身, 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二楼。
  刚刚进入二楼,那股始终盘旋在疗养院中的怨力便如有实质一般地压过来,刺得钟遥晚的神经生疼。
  他的眼皮微微抽动。
  应归燎注意到了,用耳语问道:“有怨力吗?”
  “不是, 只是这里的怪氛围太浓烈了, 有点不舒服而已。”钟遥晚呢喃道, “那到底是什么动作, 太让人不舒服了……”
  二楼长廊入口处那扇厚重的铁门此刻敞开着,但内部所有的病房门却都紧闭着, 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长廊入口处,或站或坐,聚集了四五个身材魁梧的保安, 个个神情紧绷, 手边放着长棍和对讲机,显然是严防死守,防止再有病人失控冲出。
  小葵连忙过去,找到其中一个年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保安。她身上穿的还是常服, 跑过来的时候其他几个保安都握住了长棍,显然是把她当成危险分子了。
  这些人显然是被临时招来的, 根本不认识小葵。
  小葵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领头的那个保安见状, 连忙拦住他们, 说了几声这是自己人后, 小葵才松了口气,连忙拉住他, 问道:“王叔!什么情况啊?我听说小雪被带走了?”
  被称作王叔的保安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汉子, 脸上带着疲惫和未散的惊悸。他没有回话, 只反问道:“……小葵,你怎么在这里?”
  小葵说:“我今天换班了。”
  “这样啊。”王叔重重叹了口气,抹了把脸,“今天……哎,今天真是邪了门了!本来按点儿,该赶病人们回房睡觉了。可就在我准备敲锣的时候,这群人……不知道怎么搞的,跟约好了一样,突然间,全部发疯了!”
  “全部发疯了?!”应归燎道。
  王叔闻声,警惕地看了应归燎一眼,见他面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钟遥晚和小葵。
  钟遥晚立刻道:“王叔,他是和我一起的捉灵师,姓应。”
  “哦,这样。”王叔这才略微放松了些警惕,点点头,继续描述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场面,“没错,就是全部!二十多号人,就跟被什么东西同时附体了似的,嘴里发出各种怪叫,眼睛瞪得溜圆,不管不顾地就往长廊深处冲!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小雪那间房!一群人挤在门口,又推又撞,疯了一样想冲进去!小雪……唉,那孩子吓得够呛,缩在最里面的角落,哭得人都快背过气去了,看着就让人揪心!”
  “现在二层有多少个病人?”钟遥晚问。
  “二十七个。”小葵说。
  “二十七个……”钟遥晚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心里快速盘算着,继续问道,“他们是撞坏了门,然后把林雪强行拖出去的吗?”
  “这个才是最邪门的地方!”王叔的声音陡然提高,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目睹了不可思议事件后的惊骇,“我当时还在试图赶他们回房间,所以离得不远,看得清清楚楚!那扇栅栏门的铁链……是忽然自己断掉的!”
  他比划着,试图还原当时的景象:“虽然当时病人们在推推攘攘,免不得碰到了锁链,可是……那根本不可能!那链子足有三根手指粗,结实得很!可它就是‘啪啦’一声,自己碎成了一截一截的!就像……就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震碎了一样!绝对不是被人力碰坏的!”
  钟遥晚和应归燎听到这里,心下一凛,立刻对视一眼,转身奔向走廊深处。
  王叔和小葵见状,也连忙跟了上来。
  林雪房间那扇象征着隔离与禁锢的铁栅栏门,此刻正大敞着。房间里一片狼藉——那个沙盘被撞翻在地,细腻的白沙泼洒得到处都是,混合着被踩踏的痕迹;椅子歪倒,床单凌乱,地上散落着一些杂物,明显能看出挣扎和混乱的迹象。
  可奇怪的是,地上并没有王叔描述的那种断裂成一截截的粗铁链。
  “链子呢?”钟遥晚问。
  “链子已经不在这儿了!”王叔连忙解释,“那些发疯的病患回来以后到现在,已经约莫过去一个钟了。不止是小雪房间的链子,门口的链子也是这么碎掉的,进出容易踩到,所以就干脆清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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