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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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以南去卫生间,他也去。叶杞坤的人寸步不离,耽误了时间,进去时施以南在拉裤链,他看到他的手指修长,以至动作性感。
  他走到施以南旁边的池位,施以南去洗手。他余光看他擦干手目不斜视走出卫生间。他转回头,拉自己的裤链,浑身哆嗦。
  叶恪醒了,怅然若失,摸了摸自己的裤子,啊了一声,心虚地丧着脸偷偷从施以南怀里爬出来。
  爬到一半,意识到躺着的是施以南,停下来专心致志看施以南的脸,好像忘了要做什么事。
  施以南只好醒来提醒他,“看什么呢,不去换裤子了么。”
  作者有话说:
  下章周五晚~
  周五留23:25留,更啦,但又被审核卡了,只能等明天被放了~
  第55章
  按照叶恪的歪理,戳破别人的隐私要道歉,施以南只好等他换完裤子后说对不起。
  叶恪尤不满意,闷闷不乐缩着脑袋说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你这样过。
  施以南不想伤他的自尊心,所以第二天一早拉着他的手向下。
  叶恪本来还在迷惑,瞬间醒了,惊恐又好奇,对比尺寸,竟有些惆怅,“这么大啊!”
  施以南觉少不得亲自教他,叶恪上工懈怠,逐渐不耐烦,哼哼唧唧抱怨,“我胳膊酸,你怎么这么慢。”
  施以南便知道他没有奉献精神,握着他的手动,潦草结束,先给叶恪擦手,“这下见过了,满意了?”
  叶恪手指放在鼻尖下嗅了嗅,又在心里对比一番,差强人意,问施以南还有更多的事可以做嘛?
  施以南笑道:“你先把这件事做熟了再说。”
  可叶恪只想享受,每次都是施以南非对称付出。叶恪体弱,欲望并不很强,有时搪塞,他抗议一下也就冷下去了,即使搪塞不过去,硬要纾解,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最多看他穿喘得眼红,若在接吻,会咬施以南的嘴唇,力道不重,生怕破坏漂亮的形状,之后很快沉沉睡去。
  房间隔音很好,一片寂静无声,床头灯最暗的那一档像太阳绕过月亮后朝地球发出的第一缕光线,惊醒蛰伏的孤独。
  施以南纵然善于伪装,看上去没有低级欲望,实际饱受精神洁净的折磨,希望独占叶恪的身心。
  因此,这件事就成了一件具有宗教意义的仪式,代表来自高纬度的相互忠诚的契约。
  可林医生让这个契约充满不确定。
  施以南仍保持着拒绝叶恪一起分享林医生邮件的邀请,然后独自偷看的好习惯。逐字逐句琢磨,从两人的文字中揣摩自己的对手破坏力几何。
  有时生一点闷气,因为林医生总是用对小孩子的语气回复叶恪,看得出宠溺和纵容,他叫叶恪前总是加个小,小叶恪。
  小叶恪在邮件中跟林医生炫耀自己在马格的帮助下赢了几千万。
  林医生在回复里大加赞扬他们的聪明机智,建议叶恪下次再和马格合作时记下周围的环境和出现的人物。
  施以南不知道这是否跟治疗有关,或者通过这种方式评估人格的合作程度。
  但是,从中看不到任何叶恪或者马格口中的严厉,也很难想象这个口气随和的林医生曾经帮助叶恪完成了这么大的工程,打造一个和谐的人格系统。
  是以,平庸的林医生似乎在变得不平庸,有时需要施以南好好思考,如何用不严厉的方式杜绝林医生破坏施以南婚姻的纯洁。
  叶恪对施以南这些想法向来没有察觉。像只快乐的小狗,每天忙着陪自己的朋友。
  小朱的一周旅行计划延长了好几天,游遍了望门可参观的景点。
  叶恪仍不停挽留,小朱盛情难却,“好吧,再多留一天,再不回去就只能换导师了。”
  他们这天完全在闲逛,傍晚时意犹未尽,临时起意进了一家宠物店,叶恪一眼看上一条两个月大的边牧。
  工作人员吹牛说这条狗血统多么高贵,它爷爷的二姑的老公的三姐是在世界宠物大赛中屡次得冠,他的兄弟姐妹身价都没低于三万。
  又跟叶恪说,我看它跟您有缘,给您打个折,给两万得了,我再送您个玩具三件套和十次驱虫美容。
  叶恪跟小朱对视一眼,合计一番,拒绝了商家的折扣和赠品,三万买走了小狗。
  回去跟施以南炫耀他们如何保住了小边牧的身价,不至于他以后跟兄弟姐妹见面时因为便宜而自卑。
  施以南笑得扶额,“嗯,非要多给人家一万块就能维护小狗的自尊心,很划算。”
  虽然对小狗无感,对狗毛厌恶,但想到请的两名宠物师现在多负责一条狗,相当于榨取了他们更多价值,资本家施以南更觉划算。
  所以,尽管那条边牧一身灰白杂毛,连眼皮上也是,像画错了眼影,实在不符合施以南的审美,仍得到了施以南比那条阿拉斯加少一点的讨厌。
  四舍五入,相当于偏爱。
  施以南甚至打算给它起名,但被叶恪抢先,“它是陨石色的,就叫叶陨。”
  多少有些随便,阿拉斯加是灰桃,叶恪起名要叶桃。
  猫是矮脚,叶矮和叶脚都不好听,叶恪决定叫叶咪。
  合着全姓叶。不过理应如此,施以南不好说什么。
  有时闲的没事,挨个叫一遍,另外三个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名字,尤其那只猫,像个矮脚幽灵,神出鬼没。只有叶恪会第一时间跑过来,“叫我做什么?”
  施以南忍住笑,“过来我抱抱。”
  叶恪觉得丢下朋友跑来只换个抱抱太不对等,坐到施以南腿上跟他接吻,故意鼻息撩人,四处点火,等施以南动手,他又有点怂地左躲右扭,有时笑得只咳,嚷着痒。
  施以南便放开他,“去找朋友玩。”
  叶恪使劲浑身解数也只又多留了小朱两天。
  小朱回去后他给林医生发了一封很长得到邮件,倾诉跟朋友在一起时的快乐。
  他在信件的结尾写道,“…友谊能弥补一些孤独,宠物也能弥补一些孤独,施以南也能,比友情和宠物能弥补的更多。但是,人类的本质就是孤独,对吗?所以,有时当我独自一个人,身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想时,我其实是在想你。”
  这是叶恪第一次在邮件中向林医生提到施以南,看起来在描述施以南的功能性。
  叶恪也讲过好听话给施以南,哄施以南开心,但没有这么诗意过。
  孤独是个厚重的话题,于是连诗意也变得厚重。
  施以南回顾叶恪独自一人什么都不做的时刻,以前自然很多,结婚后也很多,叶恪经常被留在景山馆一待一天。
  这是施以南失职,于是决定将叶恪待在身边。可叶恪忙起来了,要照顾自己的宠物,还要给小朱的宠物设计配饰,又要重新修建农场,每天好像都有一百件事要做。
  农场的修建要跟整个住宅风格搭配,住宅要翻新,因此是个大工程,施以南之前联系的建筑商提供的方案并不能让叶恪满意。
  他看上去单纯,审美却顶级。施以南前期计划翻新的重点是加固叶家的安保设施,因此在风格上没有太在意,现在要讲究风格,就不得不专门请设计师。
  叶恪跟对方沟通了两天,没沟通出什么,但设计团队频频上门测量和考察让他觉得被打扰,晚上睡不着,跟施以南说想回景山馆住。
  正中施以南下怀。于是拖家带口连夜回去。
  阔别这么多天,叶恪一回来竟自动恢复以前的作息。起床先散步,惊讶地发现橙树林后巨大的草坪上多了几所小房子,比照叶家的布局,百米远处是个两所马厩,旁边还有动物攀爬架以及一个小池塘。
  每个动物住所门楣上都有个椭圆空白木牌,钟叔介绍说:“等您给它们分房子呐,分好后就能刻上他们的名字啦。”
  叶恪说不出话来。这片草坪是施家聚会常用的露天场地,是施家小孩子们追逐打闹的乐园,更重要的是施以南的父母在这片草上举办过婚礼。
  施以南成熟,做事有原则,却就这么为了叶恪的动物破坏了草坪的布局。
  被人家放在心上是件幸福的事,可好像因为施以南从来不讲,连身体反应也不主动,乍一让叶恪看到天机,叶恪反而扭捏起来。
  回去吞吞吐吐问施以南为什么这么好。施以南觉得好笑,“为什么这么扭捏,对你好是什么拿不出手的事情吗!”
  施以南书房有他父母的照片,也有家族合影,背景都是那片草坪,有张是夏天拍的,橙子黄澄澄的,好有生机。现在拍就有可能拍到马厩。
  “你家人不会介意吗?”
  “想什么呢,这是我的房子,他们为什么要介意。就像叶家是你的,你能按自己的想法随便改动。”
  叶恪有些愧疚地想,如果自己的父母在叶家的庭院举办婚礼,一百个施以南也不能让他改变庭院一丝一毫,连花朵的位置和草坪的高度他都会保持得一模一样,直到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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