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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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这句话我干脆闭上眼睛,脸颊烧红,感受着他的心跳和脉搏,他的情绪和心事。
  董铎没像往常一样得寸进尺,他埋在我颈窝,敛起了所有锋芒,显得柔软而无措,“老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批准了董铎睡在我的床上的权利,他也很快适当了新身份,擅作主张把我床头柜里那根按摩棒藏起来了,真是正宫的身份,小三的做派。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大脑处于过载的状态,躺在床上迟迟没有睡意。
  我也开始算账:“杨永晖的丑闻是你曝光的吗。”
  “不是我,”董铎拖长尾音,显得吊儿郎当,“我今天一天都在会议室——”
  “好好说。”我打断他。
  “好吧,”董铎转过来牵我手,满嘴跑火车,“我说实话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会不会讨厌我?会不会要和我分手?”
  我把他的手甩开了,翻了个身背对他:“我真是眼瞎看上你。”
  “好了好了不闹了。”董铎笑意更甚,捉住我的手,握得更紧,“网上传的事,百分之六十是真的,他也不冤。”
  “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也不是我造谣啊,互联网鱼龙混杂的,谁都来插一脚,这可不怪我。”
  “你老公还是很善良的。”
  我实在听不下去,转过来推了他一把。老公你个猪头,这董铎怎么给点阳光就灿烂?
  “那他们找你做什么?”
  “嗯……这你放心吧,无非就是想要安梁的钱和资源,我都解决差不多了,星空社区也能拿回来。”
  极好的消息。说完全不在意方案是不可能的,我脱口而出,“真的?”
  我很快意识到这显然不可能,永晖好不容易纠缠上安梁这块大肉,惹得一身鲜血也一定死死咬住不松口。况且他们已经首发星空社区,又改口说这是新祺的设计,岂不是打自己的脸。堂堂龙头企业,不可能轻易把自己置入这两难的境地。
  再者说,杨永晖的丑闻是他的私生活,虽然能折损公司形象和信誉,也只能称得上是缓兵之计,和方案的原创性并不直接挂钩。
  问题完全没有被解决。
  我脸色冷了冷:“你骗我。”
  董铎嘿嘿一笑:“老婆,你真聪明。”
  别想蒙混过关,我追问:“到底怎么样了?”
  “我没签字。”董铎说得决绝,“也永远不会签字。”
  “我……”他开口顿住,“明天有个晚宴,我本来打算直接发言揭穿永晖偷窃方案,但我答应过你要一起做决定。”
  “所以,深然,你觉得呢。”
  他在邀请我站在他身边。
  董铎很聪明、有能力,他很清楚该怎么掌握舆情。安梁集团在业内举足轻重,除了董铎亲自出面,我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可是我总觉得太莽撞,也不安全,毕竟永晖的人什么阴招都敢耍。
  关心的话总是难以启齿,最后我冷哼一声:“你不是都已经想好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董铎笑嘻嘻地凑上来,戳我的脸颊,“宝贝儿,你怎么这么讨人喜欢?”
  逗完我又故作正经:“哎呀,我有点紧张,你能不能亲亲我。”
  他剑眉星目,无论做出什么表情都不显得猥琐,反而从骨子里透出勾人和性感。我活了二十几年,最不能抵抗的就是董铎这张脸。
  都已经转正了……我自暴自弃地点点头。
  董铎得逞,笑得分外张扬,手撑在我身侧,眼神比吻先落在我身上,直白的、专注的,带着十足的侵略意味。他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反而眼睛餍足地眯起,像在享受我的无措和羞耻。
  有时候我也搞不懂了,董铎到底是粘人的大狗,还是捕食的野狼。不管怎样,他总能随心所欲地变成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样子。
  “张嘴呀。”他贴上来,轻笑的时候我几乎能感受到紧贴皮肉的震动,“太久没接吻忘记了吗。”
  第34章 大获全胜
  董铎的嘴上功夫有多厉害,我体会过无数遍了还是抵御不了,浑身的力气都要被他抽干了。
  我们之间总是这样,明明知道他每次都不怀好意,明明无比了解他那些小伎俩和小手段。可当他真的靠近,用那种熟悉又狂野的眼神看着我,我还是会心跳加速,转而彻底沦陷。
  我总觉得接吻是一件很天然的事,猫狗会互相舔吻口鼻,鸽子会喙碰喙喂食,人类就会通过类似的方式交换味道,是一种很纯粹地表达爱意方式。我给这个举动赋了魅,只允许董铎一个人来攻略我的城池。
  他把手掌垫在我的后脑勺,以毋庸置疑的力量差距把我搂在怀里啄,保持着一个强硬但不会不适的姿势。
  这狗前任肉眼可见的饿了太久,手也不老实,摸上我的腰侧,一下一下往上滑,激起我一阵阵鸡皮疙瘩,在他怀里禁不住颤抖。
  好丢人……
  现在的董铎总是能在示弱和控制之间找到微妙的平衡点,让我感受被需要,而非被压制,这让我根本无法推开他。
  我被他爆发的荷尔蒙熏得晕乎乎的,艰难地抓住他停止的间隙喘息。空气里散布着他的木质香和极淡的优质烟草味,复合成让人头晕目眩的气息,被我全数吸进肺里。
  我好几年没喝过酒,现在却感觉到自己实打实的醉了,醉倒董铎温柔乡。
  只是接吻都这么激烈,还真有点遭不住……
  次日醒来,我借着晨光看到我满身的吻痕,回想起昨天对他到底有多纵容,旋即想起一些非常糟糕的触感,气得脸又红又白。
  我选了一件高领的衬衫,深灰色,能最大程度地遮住这些痕迹。但动作间,领口偶尔下滑,还是会露出边缘的红色。我烦躁地整理着衣领,心里把董铎骂了八百遍。
  董铎也挺委屈,指着自己脖子上一点点红色,说他也有啊。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遮掩语气里的得意。
  我更来气了。
  “你看看我这,”我拉下一点衣领,指着锁骨上的痕迹,“再看看你的,有可比性吗?”
  他眨眨眼,一脸无辜:“那是你皮肤太嫩,一碰就红。”
  “强词夺理!”我怒火中烧,拿起枕头扔过去。
  董铎说只对我犯浑这事不假。
  上次晚宴就见过这人social模式的样子,冷静、理智、永远游刃有余,彬彬有礼又显得不容冒犯。再加上帅气的脸蛋和傲人的身材比例,说能在酒局上呼风唤雨也不为过。
  董铎下车给我开车门,高定西装把他衬得更绅士,身高腿长分外吸睛。我发现周围的男人女人落在他身上或含蓄或直白的目光,没忍住瞪了一眼董铎,这一瞪又看了三秒。
  操,真的好帅。
  他有点莫名:“怎么了?”
  我一甩手,淡淡道:“没事。”
  这场晚宴划分了各种席位,我只是一个策划,没有左右合同的权利,也没什么聊项目的价值,只能参加一楼的大厅桌。
  我目送着董铎走进电梯,竟然有种一起执行秘密任务的紧张感,像被捆绑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唇齿相依。
  一定一定要顺利。
  酒席对我来说冰冷无趣。我只是策划,不是商人,那些不说出口的鄙视链和潜规则更是让我反感。
  我在位置上坐着,心里却一直挂念着某个人。
  【董铎】:老婆,出事了。
  依我对董铎的了解,字越少,事越大。
  我心漏跳了一拍,赶紧回他:我在。
  【董铎】:二十二楼卫生间,速来。
  【你好无聊】:我马上。
  出电梯门,我一路小跑到达他说的地方,和想象的不太一样,这里似乎很风平浪静。
  “董铎?”
  “我在这。”董铎的声音从角落传来,隔间门被开了一条缝。明明是很简单的三个字,我却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像在压抑痛觉或是其他什么。
  不会被人捅刀子了吧?
  我赶紧冲过去,把门拉开。
  狭小空间里的热气酒气糊到我脸上,我看着里面的景象,实在是……凶悍。一堆黑色白色的乱码脑子里飞快滚屏,我拔腿就想逃。
  手腕被董铎轻易地攥住了,他神情可怜而柔软,身体的反应却那么狰狞又危险。
  他拿我最抵抗不了的眼神撒娇,用粗重的气声一顿一顿地告诉我:“……老婆,他们给我下东西了。”
  我脑子麻了一片,在心里骂自己真是不长记性,在卫生间已经吃过一次亏又上当。
  “那你、你自己弄出来啊。”我磕磕绊绊地说。
  找我干什么?难道自己不会吗。
  他不说话,只是拉着我的手大声喘气,状态非常不对劲,有几分像高烧把脑子弄糊涂的样子。
  我仔细打量他。额头全是密密麻麻的汗,被打湿的碎发干脆全部向后撩,本该更显凌厉,可他的脸颊到后颈都是一片病态的红,又衬得可怜兮兮起来,搞得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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