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如三个人一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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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不如三个人一起好了……
  楚明夷心想邬辞云这人还怪好的, 竟然还知道帮他们镇国公府省钱,虽然他们镇国公府并不差这三瓜俩枣。
  “明夷,我们先回去吧。”
  楚知临勉强不让自己在楚明夷面前露出破绽, 他温声与在场其他人告辞,奇怪的态度一时让楚明夷也有些摸不到头脑。
  以他对楚知临一贯的了解, 楚知临怎么着也得死皮赖脸待在邬府耗上一段时间, 谁曾想今天竟然这么直接就要走人了。
  楚明夷心中虽然纳罕,但到底没有驳了楚知临的面子。
  楚知临在回去的路上就有些意识恍惚,一直盯着虚空发呆发愣,楚明夷虽然如今和楚知临关系有些僵硬, 但到底还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他见楚知临这幅模样, 也担心楚知临出什么事, 即使已经回府,也还是一路把他送回了房间才准备离开。
  楚知临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他默默坐在床边,抱起了自己一贯珍惜无比的乌云娃娃, 一直攒着的眼泪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甚至直接伏在柔软的锦被之中失声痛哭。
  楚明夷还未来得及走出房门,听到声音不由得被楚知临吓了一跳, 连忙走过去想要看看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你这是怎么了?”
  “滚!别管我!”
  楚知临手指死死攥着锦被,力度大到几乎要用指甲将其割裂。
  他很难去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
  无力,委屈, 甚至是茫然。
  在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他以为这是上天给他的恩赐,他以为自己有着这个世界的剧本,就可以成为邬辞云最得力的帮手。
  可事实上, 邬辞云真的需要他的帮助吗?
  他以为胜券在握的事于邬辞云而言不过就是小打小闹,他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帮上邬辞云,结果到头来都是在帮倒忙。
  她永远都会选择更好的东西,而他很明显,只是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弃子。
  楚知临恍惚间似乎又想起了那个雨天,他撑伞离开咖啡厅,小说的作者puppe站在他的身后,冷冰冰道:“当你没有任何价值的时候,我就是你的下场。”
  如果邬辞云讨厌他,如果他没有任何价值,如果他什么都不能帮她做,那他来到这个世界又到底又什么意义……
  “大哥,你到底是怎么了!”
  楚明夷实在看不下去楚知临这幅崩溃的模样,明明在邬府的时候都还好好的,谁曾想他一回来就开始发疯。
  “别哭了,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哭哭哭的,有什么事你不能直接说。”
  楚明夷一把将楚知临从床上薅了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制住自己心底的烦躁,质问道:“是邬辞云为难你了还是骂你了?你要是受了委屈你就说清楚,难不成我们镇国公府还能不管你吗,哭有什么用!”
  “都怪你!你为什么不能好好和邬家兄妹相处,你怎么就不能像珣王那样让他们离不开你!”
  楚知临像是找到了自己发泄的源头,他抓起床上的软枕就朝楚明夷扔了过去,自己却仍在哭个不停。
  他知道自己这是在无端迁怒,可是他现在控制不住,除了用眼泪宣泄之外他根本没有其他法子。
  为什么楚明夷不能像珣王那样让两兄妹念念不忘,邬辞云本来已经厌弃了容檀,可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她到底还是没真的把容檀给甩了。
  楚明夷接住了楚知临扔过来的软枕,他听到楚知临的话微不可察皱了皱眉,轻声道:“是邬辞云觉得我教的不好?”
  他其实心里也隐约清楚,楚知临这般殷切地想要让他去邬府教那两兄妹,其实就是像借此在邬辞云面前多露露脸。
  这点小心思也算不得什么,反正楚明夷自己也不觉得麻烦。
  可若是真的是因为他致使楚知临被邬辞云迁怒了,那倒确实成了他的错了。
  楚明夷轻叹了一声,他望着面前濒临崩溃的楚知临,仿佛又看到那个曾经还呆呆傻傻的兄长,他分不清什么尔虞我诈是非险恶,只知道高兴了就笑,难过了就哭,心智纯稚又干净。
  思及此处,楚明夷不由得再度心软,他低声安慰道:“别哭了,我明日……不,一会儿我就去邬府道歉,我的错是我的错,总归不会牵扯到你。”
  虽然他至今也没弄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但当务之急还是把楚知临给安慰好才是,至少让他先别在这里哭个不停。
  “……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
  楚知临声音里还带着哭腔,轻声道:“是我自己搞砸了一切……”
  他太过自以为是,以为自己看过书上的剧情就可以掌握一切,现在会被讨厌也是理所应当。
  “对不起,方才我不是故意的。”
  楚知临面如死灰,他擦干了自己脸上的眼泪,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明夷,你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如果说方才楚明夷还能直接离开,如今看到楚知临这幅模样,他哪里还敢走人,生怕自己刚刚走出房门,楚知临就直接吊死在这里。
  “咱们也很久没好好说过话了。”
  楚明夷叹了口气,他认命坐在了桌边,开口道:“我让人送一坛酒过来吧,便当我舍命陪君子了。”
  “……你又不会喝酒。”
  楚知临闷声闷气道:“你去院子里把我埋在玉兰树下的酒挖出来。”
  楚明夷闻言无奈点了点头,认命去树下给楚知临挖酒。
  这不挖不知道,一挖才发现楚知临埋了好几坛子的酒,楚明夷不清楚楚知临到底要哪一坛,干脆随便挑了一坛看着顺眼地拎回了房间。
  楚知临看着楚明夷拿着的酒,一时间眼眶又不自觉地红了,“这酒是我本来要送给乌云宝宝的生辰礼……”
  “……我出去再换一坛。”
  楚明夷只能把酒放回去,重新又拿了一坛回来。
  楚知临见到楚明夷新拿进来的酒,眼泪啪嗒啪嗒又开始往下掉,“这是之前我在乌云宝宝府上喝的同款酒,那个时候她还不讨厌我的……”
  “……我再去换。”
  楚明夷强压下心底的烦躁,出门又重新换了一坛。
  楚知临刚要开口,楚明夷就瞪了他一眼,冷声道:“闭嘴,就喝这个。”
  “好吧。”
  楚知临闷闷不乐看着楚明夷将酒倒进了杯中,他毫不犹豫直接一饮而尽,哪怕是楚明夷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楚知临今日是真的想要借酒消愁,他一口接着一口地给自己灌酒,完全品不出酒中的滋味,只能品出一阵接着一阵的苦涩。
  楚明夷见楚知临这副模样,自己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楚知临酿的酒倒是不错,入口柔和,并不辛辣,细品还有浅淡的花香。
  不过他还是只喝了一口便暂且作罢。
  毕竟上回在邬辞云府上喝了几杯酒出丑的事情,令他印象实在太过深刻,从前他便滴酒不沾,自此之后更是对酒这种东西敬而远之。
  “你就那么喜欢邬辞云?”
  楚明夷眼见楚知临这副样子,还是忍不住开口:“明明从前也不见你们有来往,你为什么会那么喜欢?”
  “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楚知临给自己又灌了一杯酒,喃喃道,“我只是想看着她,跟在她的身边。我是为了她而来的。”
  他在遇到邬辞云之后才明白喜欢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在未曾穿越之前,父母亲缘极其淡薄,身边的朋友也少之又少。
  他不明白喜欢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因为这种东西在他家里几乎是不被允许存在的,他必须要按照既定的模板来生活,这样才能够成为一个完美的继承人。
  可是他注定和他的父母是不一样的,他对豪车名表美女权势都不感兴趣,他不喜欢出门,也不喜欢与人打交道,在完成了自己要做的事后,他放松自己的方式就是打游戏和看小说漫画,沉浸于虚拟世界会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可是在他的父母看来,这些都是无用的东西,他们的继承人即使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也绝对不能是个抱着虚拟人物喊老婆的死宅男。
  他们不理解楚知临为什么会对一个小说里的人物这么痴迷,可楚知临却知道,他只是在寻找一种慰藉,这是他的执念。
  “你喜欢邬辞云会很辛苦。”
  楚明夷虽然不理解楚知临为何这般执着,但他叹了口气,还是轻声说道,“他的性格太过强势,而且……还是个男人,你们在一起势必会遭人非议。”
  楚明夷虽说早就已经接受了自己的亲生哥哥喜欢上一个男人的事实,可是如今提起,他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只不过他难以启齿的原因不是因为楚知临喜欢男人,而是因为他自己。
  他清楚知道,如果邬辞云是女子,那他或许也会像楚知临这般。
  可偏偏邬辞云是个男人,他只要一想起这件事,心里刚刚升起来的火苗便像是被泼了凉水一般。
  “她才不是!”
  楚知临已然醉得迷糊,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乌云娃娃,也顾不得自己的眼泪会不会把娃娃弄脏,他闷声闷气地反驳道:“我们乌云宝宝是堂堂正正的大女人,才不是臭男人!”
  楚明夷闻言一怔,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
  ————
  邬辞云吩咐了阿茗重新去选一位合适的夫子教导两兄妹,邬明珠和邬良玉不明白为什么邬辞云不继续让楚明夷教他们,但是邬辞云做出的决定他们一向从不质疑,对此也只是老老实实接受了这个结果。
  其实那个楚夫子人还蛮不错了,虽然看着凶,可是比超级无敌大坏蛋温夫子脾气好多了。
  可是如果楚明夷不来给他们上课了,那是不是又代表着用不了多久又要看到某某人那张死人脸了……
  邬明珠和邬良玉从晚膳开始就心情忐忑,不知是因为今天练武累着了,还是因为实在不敢面对明天会发生了什么,晚膳一结束两人就一溜烟儿地跑没影了。
  纪采今日难得没有被两个孩子缠着,一时间她的心思也开始活泛了起来。
  邬辞云打从何纪采说破自己不行之后,便有了合情合理的理由与纪采分房睡,可纪采却仍不死心。
  最开始的时候,她还有过些许的哀愁,毕竟在她从前的幻想里,她还是想和邬辞云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的,可是每日里看着邬家兄妹,她这些心思也渐渐淡了下去。
  就算邬辞云不行又能怎样,宫里好歹还有对食呢,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过日子又不是只有床上那点事。
  “大人。”
  纪采端了一碗参汤走进书房,她见邬辞云看书看得认真,默默走了过去帮邬辞云按了按肩膀,温柔道,“时辰不早了,大人该歇息了。”
  邬辞云的书方才看到一半,听到纪采的话她连头都没有抬,闻言只是轻轻应了一声,淡淡道:“你先去睡吧。”
  纪采见邬辞云今日并未直接把自己赶出去,她眼底笑意渐浓,借着想要帮邬辞云披上披风的空隙,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脖颈,低声道:“妾身还不想睡,今夜……妾身想留下来伺候大人。”
  邬辞云动作微顿,她不动声色强调道:“我和你说过的,我……”
  “妾身知道。”
  纪采笑盈盈道:“从前太傅大人吩咐过,让妾身照顾好大人,近来夜里风大,妾身怕大人着凉,想要守在大人身边,这样才能心安。”
  “温观玉说的?”
  邬辞云闻言挑了挑眉,她看向了纪采,似笑非笑地问道,“你确定?”
  她可不觉得温观玉会大方到对纪采说这种话,但凡可以,他估计恨不得现在就把纪采赶出府去。
  纪采闻言抿了抿唇,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坚定道:“自然是太傅大人说的。”
  当时他们在一起赏月,温观玉确实提过邬辞云夜里总是不好好盖被子,让她多注意些,纪采觉得自己这话说的也没有什么错,哪怕到时候真的被追究起来,她也不觉得理亏。
  纪采在心里暗自给自己鼓了鼓气,她犹豫着扯住了邬辞云的衣袖,邬辞云并未推开她,反而是任由她牵着。
  纪采见邬辞云没有反抗,心中一喜,便知道今日之事或许能成,连忙又在其上加了一把火。
  “看在妾身生辰的份上,大人便陪陪妾身吧……”
  “你的生辰不是在五日后吗?”
  邬辞云轻飘飘拆穿了纪采的谎言,纪采也不恼,她莞尔一笑:“便当做提前预支了,生辰那日我保准不打扰大人。”
  邬辞云其实大可以挣脱开纪采,不过她仔细想了想,今日还是和纪采待在一起比较安全。
  毕竟今夜梵萝十有八九要来府上找梵清,届时两方人马争斗起来,她和纪采待在一起,能少掉许多麻烦。
  纪采没想到今日竟然会这么顺利,虽然邬辞云还是因为自己身体的缘故,非要回到自己房间去沐浴,但纪采还是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夜深人静,两人同时在同一张榻上,虽然是分别盖着各自的被子,但纪采也已然觉得心满意足。
  她微微侧头侧头看向了邬辞云,邬辞云正倚靠在床头看书,这是她的习惯,睡前总喜欢看一些东西。
  在烛光的照耀下那张清冷的面庞显得更加温柔,纪采呆呆望了片刻,鼓起勇气靠进了邬辞云的怀里,试探性轻轻揽住了她的腰。
  邬辞云或许是因为身子太过虚弱,她身形很瘦,腰身也格外的细,纪采没忍住,轻轻掐了一下,甚至觉得邬辞云的腰细得已经快像个女子了。
  邬辞云本来在专心看书,猝不及防被纪采抱住,还被她掐了一下腰,她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把纪采推开,可是纪采今日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硬是抱着她不撒手。
  “大人。”
  纪采怯生生抬眼望向邬辞云,哀求道:“别推开我,我们不是夫妻吗,难道连在一起睡一觉都不行吗。”
  邬辞云倒是想要挣脱,但是由于自己许久未与容泠接触,身体再度恢复了虚弱,根本就没有力气,在纪采看来,这和默许没什么区别。
  也幸好她之前就已经跟纪采说过了自己不行,纪采也真的没打算跟她发生什么,只是想要抱着她一起睡觉。
  但邬辞云素来谨慎,她害怕待在自己怀里久了,纪采会发现自己女扮男装之事,所以几番退让之下,只让纪采搂着自己的胳膊。
  纪采对此也已然心满意足,她轻轻嗅了嗅邬辞云身上的香气,立马有些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邬辞云仰躺在床上,听着纪采的呼吸声渐渐均匀,她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根据呼吸和心跳监测分析,纪采应该是已经睡着了。】
  系统见邬辞云在床上僵硬无比,它一时啧啧称奇,惊讶道:【不过就是和纪采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以前又不是没睡过,你没必要紧张到大半夜都睡不着吧。】
  【……因为我想喝水。】
  邬辞云小心翼翼挪开了纪采的手臂,终于短暂恢复了自由,轻手轻脚下床想要倒水。
  只不过她才抿了一口茶水,身后就突然响起了一声诡异的咔哒声。
  “找了半天,原来你是在这里呀。”
  梵萝脚步轻盈,她干脆利落从窗外翻了起来,含笑走近邬辞云的身边,含笑道:“长夜漫漫,邬大人怎么睡得这么早。”
  “你已经把梵清解决了?”
  邬辞云见到梵萝出现并不意外,只是示意她压低声音,免得把纪采给吵醒。
  “打扮得这么勾人,你是在等我吗?”
  梵萝上下打量着邬辞云,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
  邬辞云听到梵萝的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打扮,就是非常平常的寝衣,甚至她还穿了两层,看起来要多正经就有多正经。
  可梵萝却不这么觉得,她见邬辞云长发披散,眉眼间带着些许的倦意,单薄的衣衫微微勾勒出了清瘦的腰身,看起来就像是一朵脆弱的幽兰,能被她直接压在床上为所欲为。
  邬辞云真该庆幸长了一副好脑子,不然就这等姿色,估计早就成了旁人的玩物男宠。
  “你……”
  邬辞云眼见着梵萝看向自己的眼神越来越露骨,她有些迟疑地后退了一步,却不料梵萝却对她步步紧逼。
  “你躲什么,你故意撤开门外的守卫,不是已经料定我今夜会过来吗?”
  她能这么轻轻松松地混进来,其中很大原因得益于邬辞云让那些守卫都先行撤了下去,这才给了她进来的机会。
  然而邬辞云的本意却并非如此,她撤侍卫自然是知道梵萝会过来,不过她本来是想让梵萝帮自己查一查旁的事情,却不想梵萝直接是冲着她来的。
  梵萝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在逗弄猎物的猎手,她今夜也算是春风得意,一来能除了她那个祸害一样的弟弟,二来若是能美人在怀,那岂不更是锦上添花?
  梵萝直接将邬辞云逼到了床榻之处,邬辞云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梵萝就已然将她按在了床上。
  一直在床上陷入沉睡的纪采听到了动静,她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睛,看到梵萝的出现,顿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你……你是……”
  梵萝见到床上的纪采,明显也是一愣。
  三人一时间面面相觑,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沉默。
  纪采率先反应了过来,她猛然扯过邬辞云,将她护到了自己的身后,而后死死盯着面前的梵萝,厉声道:“梵姑娘,你这是做什么,你好歹是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夜深人静擅闯别人的卧房?”
  梵萝本来下意识想要张口道歉,她虽然行事放荡,但也从来没干过这么荒唐的事。
  她本来也就是被邬辞云迷了眼,想要借机调戏两下过过瘾,谁曾想人家正头娘子就在床上睡着。
  梵萝一时头疼不已,可她无意间瞥见了邬辞云一闪而过的笑意,立马意识到邬辞云这是故意为之。
  她挑了挑眉,见状轻笑了一声,缓缓起身俯视着床上同时警惕着的纪采和邬辞云,慢条斯理道:“这么巧,侧夫人也在。既然这样,不如三个人一起好了。”
  邬辞云闻言愣了一下,就连纪采也像是被震住了一样,她面色涨红,她方要开口斥责梵萝,可是梵萝却已然眼疾手快直接三下五除二就把纪采堵住嘴绑了起来。
  邬辞云和纪采的身手自然不能和梵萝比,纪采一时受制于人,又偏偏没办法呼救,只能眼睁睁看着梵萝朝邬辞云走了过去。
  邬辞云相对来说倒是还算淡定,她冷声道:“你闹够了没有?”
  梵萝见状似笑非笑,她执意想要看到邬辞云慌张的模样。
  当初她和温观玉同时把邬辞云摁在马车上,那个时候邬辞云脸上的表情多好看,哪像是现在,就是冷冰冰的冰块,完全看不到半分的情绪波动。
  “你看起来我像是在和你闹的样子吗?”
  梵萝轻啧了一声,慢悠悠地道,“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现在美人就在眼前,我要是不再做点什么,总感觉亏了。”
  纪采见梵萝从袖子里掏出的物件,她愣了一下,而后拼命地挣扎起来。
  梵萝笑眯眯道:“别急呀,我又不打算动手杀人,只不过想做点大家都高兴的事而出。”
  邬辞云神色渐冷,她毫不犹豫拿出自己藏在枕侧的枪,直接对准梵萝射了过去。
  梵萝见状下意识想要闪避,而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声音便惊动了外面的影卫,还未等到梵萝动手,邬辞云的匕首已经抵住了她的喉间。
  梵萝见状轻啧了一声,泄气道:“你动作倒是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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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先更这些,猫还在写[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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