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你是不是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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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0章 你是不是下药了
  容檀闻言一怔, 他下意识抱紧了邬辞云,低声问道:“阿云,你是不是中药了?”
  他一时也顾不得那么多, 一边帮邬辞云解着繁复的衣带,一边仔细追问:“知不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药?你身上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地方受伤了?”
  实在不能怪他多想, 邬辞云素来对这种事并不热衷, 她的身子本来就弱,大部分的心力还都放在公务上,今日却突然这般反常,容檀除了被下药之外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解释。
  “……废话真多。”
  邬辞云有些烦躁地轻啧了一声, 她懒得开口和容檀解释,直接凑过去继续吻上了他, 将他未说完的话都给堵了回去。
  容檀神色微敛, 他不再继续多问,微凉的手指也顺着邬辞云的衣裳下摆缓缓探入,他当了她三年的管家,熟知她的喜好, 在这种事情上也算是略有心得。
  为了邬辞云的身子着想,他没敢做的太过分,只是隔着衣裳帮她揉了揉, 直到指尖感受到了渐渐扩散的濡湿,他有些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给邬辞云平复的时间。
  邬辞云趴在容檀怀里细细喘着气, 她任由容檀解开她身上松垮的衣裳,到处寻找她身上还有没有受伤的痕迹。
  容檀翻过来覆过去仔细察看过,确定邬辞云身上一道伤口都没有,他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他亲了亲邬辞云的侧颊, 感受到她的身上还算正常的体温,柔声问道:“好点了吗?”
  邬辞云慢吞吞睁开眼睛,开口道:“再来一次。”
  容檀闻言微微一顿,他有些讶异地看向邬辞云,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邬辞云就已然再度亲了上来,而他只来得及抬手打落床帐。
  比起上一回的克制,容檀这次胆子明显更大了一些,他的吻细细密密一路而下,原本想要用唇舌侍候,可邬辞云却制止了他的行为,随口道:“今天不用,我们一起说说话。”
  “……好。”
  容檀弯了弯眉眼,他搂抱着邬辞云换了一个更为合适的姿势,情意正浓时,他紧紧贴着邬辞云的脸颊,喟叹道:“阿云,我现在好幸福……”
  邬辞云听到他的话含糊不清应了一声,她呼吸不稳道:“小皇帝如今在宫中如何?”
  “……”
  邬辞云的话宛若一盆凉水正对着容檀泼了下去,他神色隐隐有些委屈,小声道:“好端端的突然提起不相干的人……”
  邬辞云对此却一派坦然,在她看来,这算得上是另一种形式的劳逸结合,既能放松身心,又不会浪费时间。
  容檀凑过去轻轻吻过她的耳廓,恨恨含住了她的耳垂,开口道:“他在宫里自然是一切都好,醒来之后以救治不力为由要杖毙太医院太医,甚至下旨要诛其九族,不过被温观玉制止了。”
  邬辞云闻言轻笑了一声,轻飘飘道:“你的好侄儿这回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当初萧圻突然中毒昏迷本就令人生疑,她细查了一番后发现果真另有蹊跷。
  下毒蛊之人不是旁人,正是萧圻本人。
  他一心想要拔除朝中世家势力,第一个选的便是容氏一族,容家乃是皇商起家,虽比不得温家门生遍布天下,但在朝中扎根极深,想要对其动手必须要有一个合适的名头。
  萧圻因此才会铤而走险,自己给自己下蛊,毕竟他身边就有一个最适合背锅,生母又出身北疆的容家人。
  按照他的设想,他只需昏迷上三五日,之后便可以将所有的罪责推到贵妃容泠身上,借此以谋逆罪对容家发难,届时邬辞云只消再拿出些容家贪污受贿的证据,与容家不对付的朝臣必然会群起而攻之。
  他的想法倒是不错,下手也够狠,可是手段实在不够高明。
  邬辞云不讨厌被人利用,毕竟别人利用她,她也利用别人,活在这世上大家都是在彼此利用。
  她讨厌的只是被傻子利用,尤其还是这种贪心自满做坏事还不知道藏起尾巴的傻子。
  萧圻明明可以在她将唐以谦拉下马彻底拿到铁证之后用这招,可是他偏偏不肯,非要自作聪明提前下手。
  他知道做任何事都是有风险的,所以他选择把邬辞云推出去做挡箭牌,自己则是躲在后面准备赌上一把。
  如果萧圻当时只需三五日就能苏醒,那时邬辞云手里对容家的证据尚不全面,他赌温观玉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即使证据不足,也会将那些半真半假的东西变成铁证,只为将容家拉下水。
  如果这招成了,那他拔除了容家这颗眼中钉,手里也有了日后可以向温家发难的把柄。
  如果这招没成,那便是太傅温观玉残害忠良,盛朝使臣邬辞云伪造假证扰乱朝纲,要求盛朝给个交代。
  至于萧圻自己,不过是被奸佞蒙骗一时失察的无辜皇帝。
  可他唯独忘了一点,旁人也都是有脑子的。
  容泠身上有王蛊,对于任何蛊虫的感知都极为敏锐,早在萧圻想要动手之前他就有所察觉,他一向睚眦必报,萧圻想要昏睡三五日算计他,他干脆控制王蛊让萧圻一睡就是几个月。
  聪明反被聪明误,也难怪萧圻睡醒之后会气成这样。
  “平时见你不声不响的,怎么也给小皇帝下毒。”
  邬辞云呼吸不稳,她整个人都挂在容檀的身上,声音都有些沙哑,似笑非笑道:“难不成你也想谋朝篡位?”
  “嗯。”
  容檀轻轻应了一声,他凑过去含住邬辞云的唇瓣,含糊不清道:“拿了那个位子,然后让给你。”
  邬辞云闻言挑了挑眉,她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反问道:“是吗,从皇帝变成皇后,是不是有一点太委屈了?”
  “不委屈,我就想一直守着你,我们生同衾死同穴……”
  “在床上说什么死不死的,你比我还扫兴。”
  邬辞云打断了容檀的话,她凑到容檀的耳边暗示道:“不过你要是说旁的死我倒是有点兴趣……”
  容檀面色绯红,他再度抱着邬辞云又倒回了床上,含糊道:“那我们一起来试试到底可不可以……”
  室内燃着的暖香丝丝缕缕浸透室内每一寸角落,即使是在寒冬,也依旧仿若三春盛景,直催得人越发沉醉其中。
  容泠尚且只将门推了一道缝隙,便已然嗅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香气,他神色微微凝滞,轻飘飘开口道:“邬大人不是病了吗,怎么让大夫看病都看到床上去了。”
  容檀早在容泠推门之时就已经清醒过来,他拉过被子将邬辞云裹得严严实实,脸色阴沉披上衣裳,隔着床帐冷声道:“滚出去。”
  容泠自然知道和邬辞云在一起鬼混的人就是容檀,他才刚刚一走进来就闻到了那股恶心的檀香味,除了容檀这种吃斋念佛十多年,结果依旧六根不净的伪君子之外还能有谁。
  此时听到容檀的话,他不仅没有就此止步,反而是快步朝床的方向走去。
  邬辞云趴在锦被之中懒散轻阖着双眼,她抬手按住了想要离开的容檀,直接开口道:“贵妃娘娘,你不在宫里待着,跑出来做什么?”
  容泠在距离床的半步之遥停下了脚步,他有些恼恨地看着床帐内亲密无间的两道身影,冷笑道:“听说邬大人重病,本来是想出来瞧瞧邬大人死没死,没想到扰了大人的好事。”
  “既然知道,那你还不走吗?”
  邬辞云随手拂开了容檀在她腰上打转的手,皱眉道:“别碰,好痒。”
  容泠听到声音脸色一僵,那张昳丽的面容都出现了些许的扭曲,他咬牙切齿道:“堂堂珣王殿下,床榻之上竟然这般不知羞耻,安知放在民间,你这种荡夫就应该浸猪笼。”
  邬辞云闻言嗤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容泠竟然还有脸说旁人是荡夫,真论起不知羞耻,还有谁能胜过他,当初穿着容檀的衣裳在容檀的房间勾引她,还美其名曰这样才刺激的人不就是容泠自己。
  她轻轻叹了口气,忽而起身随意拢上了衣衫,而后直接撩开了床帐,似笑非笑道:“怎么还不走?难不成你还想一起吗?”
  容泠看到邬辞云此时的模样明显愣了一下,半响才反应过来邬辞云到底说了些什么,他脸色陡然涨红,难以置信道:“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疯了……”
  舅舅和外甥同侍一妻本就已经不合礼数,邬辞云这么说难不成还想让他们更加惊世骇俗吗。
  容泠的视线飞速自邬辞云的身上划过,见邬辞云状态极佳,丝毫没有从前一结束就恹恹的疲惫样子,他难以置信看向了容檀,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给她下药了?!”
  容檀下意识开口反驳,“我没有!”
  “你……”
  容泠闻言没再说话,他只是神色复杂地扫了一眼容檀,眼神既不屑又怜悯,顺便还捎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那要不还是一起吧。”
  容泠大大方方开始解自己的衣带,慢吞吞道:“舅舅既然不行,那就在旁边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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