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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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crest的商演结束,举办的晚宴即将在次日于半岛酒店进行。
  此次是artian继周年庆以来,准备得最久最隆重的活动。
  更是夫妻俩首次合体的亮相。
  港媒已经提前放出消息,到处都是蹲守的狗仔。
  不过碍着山顶道1号的私密性,几乎没人可以上前打扰到。
  实际上,话题报道前,沈筠廷便收到了消息,思考几秒,将报社编辑的内容,悉数发给她看。
  郁若黎看后,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觉得是一个很好的推广机会。
  众人对这场“明牌”的合作保持着高度的好奇,奈何两人都是不端着的性格,郁若黎更是大大方方地放话。
  机会完全是由artian争取的,crest是遵循着市场变化,做出的选择。
  至于其他的...她故意抛出神秘性,好让人加以揣测。
  不亚于一场免费的宣扬。坏的好的,她都统统接受。
  artian作为zecic的附属,已经连续几年没有得到这样大的商业曝光度了。
  这块薄弱了太久,招揽一些大型企业,成功谈成更多的合作,一直是她终究目标。
  瞧着她脸上洋溢的光彩笑容,沈筠廷没忍住把她抱在腿上,在她翕张的唇上啄吻着。
  “你干嘛...”郁若黎被他突如其来的吻,亲得快要没脾气。
  沈筠廷叹气,疼惜且可惜地语气,“没什么宝贝,就是有时候希望你可以多依赖我一点点。”
  “你知道...这不太实际。”
  且不说她自己可以解决。纵使不能,远达不到她完全依赖他的地步。
  知道老男人不高兴了,郁若黎这时候更喜欢逗逗他,在她眼里和哄宠物没区别。
  她笑得眉眼弯弯,“沈筠廷,你快告诉我,你委屈了。”
  可太难得了...有时的恶趣味升起,又觉得沈筠廷变得比从前有趣多了。
  沈筠廷不知道委屈是什么,他认为他要求得合情合理,只不过他的太太有着这方面的傲性。
  说她想听的话,他向来热衷。于是,在她的期待下,他点了点头,“是的,我有一点委屈。”
  “忽然觉得沈太太不是很需要我。”
  郁若黎受用极了,但也仅仅只有一会儿,感受到他的吻先是她的眼皮上、嘴唇再到耳垂。
  “只有在这儿,找回来了。”他略带几分恶劣的嗓,弄得她极痒。
  “啊...不是在说正事。”郁若黎缩成一团,身上的睡衣是半透明的材质,侧腰处和半个背脊处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所略过之处,带出细细密密的痒,竟然有些空虚。
  那种裹藏住他的感受升起。偏偏沈筠廷又很会,耳根处是她的敏.感点。
  薄唇一停留其上,本能地想迎合着他。
  发出的嘤咛声,像极了娇嗔,还有点小猫似的撒娇。
  “可以留在办公室谈...”他哑声。
  沈筠廷不想和她在家里谈公事,太占有他的私人相处时间。
  除去山顶道1号的书房,沈家的那边的也是,被他不动声色将其噤声住。
  每当谈论涉及到,他总能很好地掠过。
  然后在第二天成功引到办公室里,地点或是她的,或是他的。
  正经而又严肃的氛围,和家里截然不同的感觉。
  每当这种时候,郁若黎总感觉是他故意的。
  适当地一些引诱...让她觉得他有种成熟迷人的同时,又能引发一丝丝禁.忌感。
  不是她想象中的play。非要形容的话,蕴含着人前人后割裂的刺激。
  意识到她的走神,沈筠廷转而蹭着她的颈窝,自从上次吻过之后,看着上面的痕迹变淡,偶尔喜欢看痕迹又一点点变深。
  郁若黎不服气,直接还回去,嘴角携着妩媚的笑意,“我看你更喜欢对称。”
  沈筠廷眸色加深,对她直言不讳地承认,“...还不是因为拿你没办法。”
  郁若黎浅浅哼一声,指腹在他喉结上来回滑动,“乱说,你明明就很有办法得很。”
  有太多时候,她几乎以为要掌控大权了,最后还是被他强势占有。
  突然就来劲,吐槽着他的行为,“一边说自己不在意,一边又跟来......”晚上还把她全身上下都亲了一个遍。
  干涩的树枝被花瓣上沁出的露水,浸出一些温润的光泽,烟雨的笼罩下,看上去变得愈发柔嫩,轻轻触碰便滴落下更多的花蜜。
  “我那是不放心你。”他的回答不变。
  “已经听腻了。”郁若黎捂着耳朵,很快便洇在那些奇怪的吞咽声中。
  下意识去抓,指尖胡乱地陷入男人的发丝中,无论经历过多少次,知道他正在做什么,呼吸频率都能跟随着他一同加快。
  咬不了红唇,只能将头埋进枕芯里。
  “...你快点,明天还要准备重要场合的。”
  她嗓音轻得可以,这种时候,不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警告他,“不许弄出痕迹!”显然已经迟了,颈间已经有一道了。
  露肩的礼服不能穿了,选择性大大降低,再多增添一点,都是要惹得她炸毛的。
  绝对绝对一个星期不理他。
  明天可是最重要的时候,绝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到这份上就是他最大的错...
  “抱歉,老婆。”沈筠廷眼眸一黯,用他缠绵又耐心的吻,回应她,“我不进去。”
  所以,他只是在帮她。
  “你舒服了就行。”沈筠廷用指腹刮了刮她细腻的小脸,“我对明天也很期待。”
  好久没和她同框了。上一次被拍到,还是宣布婚期的时候。
  婚纱照拍摄不够,仅有的两段不足十秒的花絮,却在群里传了遍。
  单是看着这两个,沈筠廷恨不能立即宣告全世界,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掉链子。
  郁若黎完全不清楚男人的这些花花肠子,用一双雾气湿润的眸子望着他。
  她其实觉得不够,远不如他的来得畅快。可她也深知道,这男人说一不二。
  答应了她就是答应了。理智和克制,对他来说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
  失控时,摒弃也是。毫不犹豫。
  哪种都让人猝不及防。
  “乖...”他继续安抚她,直到她困顿至受不住。
  双足紧绷于一起,双眸含水,脸颊泛起的不正常红晕,分外惹人怜爱。
  “明天整场活动,你不能和我一同出现。”公私分明,她从来不是随便说说。
  “但是晚会我会和你一起去。”
  他不容置喙地说,前者,她说什么都会依着他。后者不行。
  “我有我的私心,别人怎么舆论,那是别人的事。”沈筠廷亲她的唇角,“不是以沈太太的身份出席,不会打扰到你。”
  郁若黎张了张唇,放心地陷入了沉睡。
  不是就好,她还担心沈筠廷分不清主次。
  上次周年庆她成功吸引了不少客流。舞台表演稳定发挥,但那都是本集团的内部效应,靠港岛内部贵族的时尚圈,影响实际有限,远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
  为crest挑选的代言人,是她经过了层层赛选后决定的,商演结束后,晚宴也有邀请他们。
  其他或许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事在人为,沈太太的身份始终是一把双刃剑,有便捷的地方,就会有要害。
  比如,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实际想扯上关系的唯有沈筠廷一个。
  这太正常了。整个商圈都会弥漫的现象。
  郁若黎知道不可能半分都沾不到,她欲打算做得就是好好分清某些人的价值。
  对双方公司都没有利益的人,先剔除掉。
  沈筠廷默默地把她的考量,都预想了个遍。
  不参与有不参与的办法,总归他能把他的“用处”发挥至最大。
  -
  在爵士乐曲响起那刻,宴会的盛行,似是迎来开幕。
  郁若黎踩着高跟鞋,有条不絮地穿梭在人群中。现场布置,是她亲自敲下的,其中有她参与的部分。
  为了给人一种焕新的感觉,特意问沈筠廷要了近十年的记录。
  不是完全的纸醉金迷,现场融入了不少现代元素,每种元素代表了crest涉及到的一种行业。灵感来源于她和沈筠廷初次“纠缠试探”澳岛的那家酒店。
  现场切换到悠扬的小提琴音时,郁若黎看到迎面朝她走来的沈筠廷。
  他身着一套低调棕调的西装,既挺拔又不失松弛,在光影下,斑驳质地浮现处细腻层次,蓝衬衫和胸前领带夹,更显内涵品味。
  “ember。”在人潮中,他开口唤她。
  这是第一次郁若黎听他喊她英文名,叫郁总太生疏,叫沈太太又太过刻意,喊她英文名恰到好处。
  只是经过他的嗓,喊出来的音调,带出一种缱绻的缠绵感。
  “为了表示感谢,要不要一起跳一曲?”他绅士地向她发出邀请,矜贵修长的手指微曲,另只手搭在背后,是最英伦式的动作。
  郁若黎不由想起,上次两人一起跳舞,还是领证时沈家举办的宴会。
  公共场合亲密地合体,是她没有想到的,不用看,都能感觉到四周所有的目光全部投放在他们的身上。
  和她是不是沈太太无关。
  她这般耀眼的时候,沈筠廷不想错过,想越过人潮拥挤,只和她享受这独属于他们俩的时刻。
  郁若黎同样有这种感觉,她应得磊落大方,纤纤玉指轻轻落到他掌心。
  “今晚有收到很多名片...”
  沈筠廷垂眸,压得头配合着她,“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忙的。”
  “被你发现了。”郁若黎眼神里闪着灵动的光,勾勾唇,将他望入她的眼底。
  “你难道不是已经在故意帮我了吗?”她刻意咬重“故意”两字。
  将他做的事,明晃晃的放到明面上。
  沈筠廷勾唇笑,不吝啬地夸她,“知道你会察觉,没想到会这么快。”
  跳舞什么的都是幌子,将她本次主题内容,毫不遮掩地往外曝光才是。
  crest的内部盛典,是最具有话题性的,以往的私密性,赋予了无限的神秘性。
  “事实没做错,沈太太的努力,值得被看见。”
  “那是...”她又不是空花瓶,只会过万众追捧的生活。
  要不然,妈咪不会放心把lea交给她。
  郁若黎调皮地朝他眨眨眼,“上次我有没有夸过你,舞也跳得不错?”
  “你不记得了?”沈筠廷紧盯着她,呼出的气体莫名散发着些许的危险。
  氛围感过重,周边的音乐声将其掩盖,郁若黎一时不察,唇瓣和他的下巴擦过,“那次光想着领证的事了,哪里还记得那么多...”
  搭在她腰间的手,继续无意识地收紧,“那你有没有和别人跳过舞?”
  “有过啊。”阿言阿辰总要算吧,其他稍微有绅士风度的,她统统都婉拒了。
  郁若黎指腹停留在他胸前露出的方巾上,才发现上面的图案,一样绣着她的名字。
  与先前差别较大的是,另一端亦有他名字的缩写。
  为这个小细节,郁若黎心仿若陷入在棉花糖里,又甜又软。
  舞到这里就结束,沈筠廷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止不住地揉捏着。
  “我没有过。”他说着,弯下腰,执起她的手,浅浅在上面留下一吻。
  无论第一次和她做什么,他都如此记忆犹新。
  郁若黎本来还不明白,他强调得意义,在他炙热不泛暧昧的眼神里,渐渐陷入了进去。
  什么嘛...这男人,这时候不忘撩拨她。
  一曲完,前来交谈渐渐多了起来,沈筠廷一直立在她不近不远处,抬头便能找寻到他。
  她身形高挑,仪态举止完美得让人挪不开眼,拥有着公主的尊贵,无形中又携带着商人的精明,没有人可以将她忽视。
  场中不少人收起来时的那点儿试探心思,本就跃跃欲试的心,逐渐升起了一二。
  其他人,更多的则是处在观望状态。
  沈太太身份确实特殊,但不一定是港岛最佳的选择,其他传媒公司也有崛起的现象...
  郁若黎全程应对得体,也不管对方是何原因,她能接住都是她的本事。
  如她所述,她不会因为沈筠廷就非要刻意避讳。
  她是沈太太,但她更多的是郁若黎。
  她想,沈筠廷正是因为知道这点,才给予她足够的空间。
  前期转移重心的时候,总是难熬的、恰巧她有的是时间。
  晚宴结束,她小脸微红,远不到醉的地步。
  沈筠廷如往常抱她去浴室里,洗着洗着,渐渐有些变味。
  她沉沉靠在他怀里,睡得香甜,什么都做不了,面无表情地弄出一次,远远解不了渴。
  浴池太小,还不太够施展得开。在马赛的洋房别墅里,游泳池倒是不错,山顶道1号室外泳池,是不可以的。
  私密性他不能够百分百保证。
  沙发躺椅她倒是喜欢,一比一买了和郁公馆的双人位。
  夜半,郁若黎是被某种热源热醒的。
  她醒得迷迷糊糊,在睡梦中就依稀感觉到身后,有人严丝合缝地抱着她。
  透不了气,粘稠的汗液将她包围。
  郁若黎发现自己在恒温室内,还被他团团裹住,郁若黎伸出个小脑袋,气得出声喊他,“...沈筠廷!”
  “喊老公。”沈筠廷声音低沉含糊,像是迟迟到不了某种临界点,完全压抑的气息。
  这嗓音...郁若黎先是感觉酥麻一片,而后什么都明白了。
  “你在做什么?”
  简直要尖叫出声,难怪那段时间经常走路有巨大的摩擦感,有的时候,手上也有酸痛感...
  严重怀疑,他还做了什么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
  极为熟稔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
  果然一动,便察觉到了异常,郁若黎迷糊又羞赧,“...你居然偷偷欺负我。”
  沈筠廷本意是不想吵醒她,他解决得很艰难,怎么都不能畅快。
  “bb,正好你醒了。”
  什么叫她正好醒了!!
  “难道不是你故意的吗?”郁若黎还处于震惊的余韵当中,眼神懵懵的,整个人呆滞得不行。
  沈筠廷唇凑在她耳边,又是亲又是哄,“可以吗?”
  “......”不可以!!
  指腹被沾湿,扯出更多,激起圈圈涟漪,沈筠廷嗓音压得极低,吞吐出的气息,带着炽热的温度。
  “bb,也想要的是不是?”
  不自觉地敞开,她才察觉到有些欲拒还迎地态度,给出的反应足够。
  整个人几乎软成一滩春水,下一瞬,几乎是猝不及防。
  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郁若黎赧颜,眼角眉梢染上了些极致的艳红。
  她在肩膀上,狠狠咬上一口,“还没问你,偷偷做了多久。”
  沈筠廷轻笑一声,薄茧在她的内侧肌肤上流连,他回她:“记不清了。”
  郁若黎恍觉这话好像听过,身体僵硬又绷紧,好像身体不是她的。
  “沈装装...”顿时发出小猫般呜咽,平时有多坦然,面对吃醋较劲这种事,总是暗戳戳地和她进行。
  就像现在,故意带报复性似的,停留得格外久,瞥见她眼睫上下颤动得更厉害。
  好似不止她眼睫,还有什么别的跟随一起。
  “...说了多少次,宝贝,放轻松。”
  “很热是不是?那换个地方...”说着,沈筠廷将她抱起,他臂力惊人,单只手臂就够,走动时,牵动得触感愈发强烈。
  她眼里带上小兔般的惊措,无法理解他要做什么。
  半路换道,不是多新鲜的事,走两步路,速度快到无以复加,还是头一回。
  郁若黎求饶似地看着他,天鹅颈绷直,“你到底要带我去看什么。”
  所走之处,地上就亮起丝丝暖光,是半夜方便她起床用的,此刻却方便照清她脸上的样子。
  浓密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转瞬晃荡出巨大的弧度,墙上的影子交织着,美得触目心惊。
  郁若黎一眼便认出身下椅子的牌子,膝盖触及上的触感不一样,是特定的材质,因为太舒服,她常常在上面睡着。
  现在又因为什么而舒服呢?
  摇椅的材质,被水沾湿一点,便分外明显,如现在,不小心打在上面的水渍,流淌得到处都是。
  “...你什么时候买的?”嗓音中终于受不住般,带出楚楚可怜的意味。
  “是定制的时间比较长,宝贝。”男人幽深双眸中,蕴含出一丝愉悦。
  “宝宝,渴不渴?”流失这样多,听他哄诱下发出的一声一声,才勉强够。
  屋内的先进系统,有源源不绝的水源,沈筠廷抱小孩子似的,稳稳将她抱入怀里,在她无力的嗓中,喂了她一口又一口。
  “你好了没有?”才醒的瞌睡,此时又困了。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做的,哪怕只睡几个小时,也足够。
  不像她,第二天怎么也睡不够。
  “快天亮了,宝宝,再来一次。”不是询问,他替她整理湿透的发,吻落在她额头。
  再来。
  光是想想就不舒服,浑身筋骨酥软到恍若不是她的。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健身房好不好?”
  啊...要疯,郁若黎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肩头,力气足够,捍卫不动一点。
  “你怎么还惦记这事。”
  之后的那天,沈筠廷也见过了,barret身材没他有型,两个人站在一起,前者属于纯力量型的。
  而沈筠廷是她喜欢的薄肌,肌肉紧实,又不失美感。
  “怕你喜欢这样的。”他嗓音淡淡。
  毕竟,健身房内大多都是这样的身材,说不准她新鲜劲什么时候又升起来了。
  郁若黎简直要疯掉,这男人是在意了多久,就又听到他继续说:“那天...你在他身上停留了三十秒。”
  当初,视线略在他身上,不过十几秒。
  “......”郁若黎闭着眼睛,无奈地解释,“我那是震惊,太久没见到他,没想到他能练成这样...”
  太有型,那就是吓人了。像巨人,站在她面前。
  郁若黎自诩无论如何都不会喜欢这样的。
  活了三十年,沈筠廷从未如此患得患失过,情绪很容易受到她一举一动的牵扯。
  “还喝水吗?”
  “饿了,想吃你做的饭。”
  试图以此话,蒙混过去,沈筠廷疼惜地一声,眼眸跟着加深。
  “等你睡醒了,自然有。”现在饿的人,是他。
  “......”
  器械上的难度不小,连瞪着他的表情都是绮靡娇媚的。
  家里用这么专业的器材做什么,此人心思昭然若揭。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去坦然面对。
  除了家里...她还能去哪儿...
  暗暗在心里骂了他千万句,心机深沉的老男人,占有欲和比较的心,好像一日日加重了不少。
  -
  接下来的半个月,artian变得尤为忙。
  庄语莘心疼她工作辛苦,硬是联系她,让她回沈家住。
  一碗碗的汤水接连来,因为味道太好喝,隐隐有止不住的趋势。
  站在镜子前,捏着能被撅起的小脸,郁若黎满脸愁苦,她是真的胖了吗?
  跑到衣帽间陆陆续续试了多件衣服,能穿上,线条撑得更为饱满了。
  肉眼可见的丰腴。
  但气色,还有身材,都要比之前更为得好看。
  沈筠廷从身后揽住她,嗓音透着几分温柔,“怎么了?”
  还问怎么了。
  郁若黎立即掐了掐他的腰,这男人倒是没什么变化,腰线紧致,腹肌完美。
  从掐到抚摸,只用了两秒钟。
  以往沉着的男人声音压低,带着刻意压制的无奈和渴望,倾身搂住她,“你没胖,宝贝。”
  “是更好看了。”
  “都是你做得好事。”郁若黎不满极了,近些日子忙归忙,饭后半小时锻炼一点都不比他少。
  她还是去练瑜伽吧,离这男人远点。
  “好,是我。”沈筠廷将它全部揽下,包容住她所有不好的情绪。
  “能下去了吗?”他牵起她的手,低声询问。
  “去哪。”郁若黎很想坐着不动,接连的忙碌已经让她觉得很累了。
  “去太平山顶。”沈筠廷顿了顿,说:“带你上去看风景。”
  这时候的天气,已经适合上去了,沈家别墅的后面,有条道直通山顶,哪儿的景色从小他看过无数次,现在很想带她去看看。
  郁若黎心动了动,其实她对他的从前逐渐也产生了好奇。
  她的房里有很多关于她的照片,而他的房里却很少,现在她来了,不觉间增添了一些她的。
  有庄语莘洗的,当然也有沈筠廷亲自表框上去的。
  其中她记忆尤新的,是他们俩在南阳村的剪彩仪式合照。
  是除却结婚证件照片上以外,真正意义上的首次同框。
  沈筠廷把它放在了书房里,就这么在桌上摆放着,用他的话说,房里是用来放结婚照的。
  “人多不多啊...”她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看见她的外套被他搭在了臂弯上,郁若黎白了白眼,继续嘟囔一句老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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