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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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特酒:“……”
  那从一开始就不要让她穿裙子啊神经病!!!
  voss也笑意盈盈地看过来,挑剔地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转头对着流河纯又是另一副面孔。
  voss:“我冒昧问一下,这位女士是流河神父的什么人呢,应该是和父母关系好的长辈吧?”
  实际年龄只有二十二的波特酒:“……”
  “你说话确实冒昧。”
  voss一噎,垂眸睫毛颤了两下,“这位女士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关心下神父……”
  波特酒:“咦?这里怎么一股绿茶味——”
  两人四目相对,顷刻间有火花噼里啪啦四溅。
  三人坐马车逛完了庄园,终于在城堡大厅落座后,趁着voss离开处理急事的时候,波特酒问:“你不觉得按照他对你和我的态度,你亲自女装上阵更有机会傍上大款吗?”
  “不,你不懂恋爱的精髓。”
  流河纯深沉说:“我这种一般是前期对男主爱搭不理后期男主让我高攀不起的反派白月光女二,而你这种怼来怼去的欢喜冤家才是真正的女主。”
  波特酒:“yue——”
  半分高兴不起来。
  波特酒刚准备改口说自己还是想出卖心灵,城堡大门哐一声被推开。
  一男一女形容狼狈地跑进来。
  两个人都很眼熟。
  男的一见voss就大喊:“哥!现在只有你能救春子了!”
  真正的怜江春子神情愤恨:“我真的没有病!是那个绑架我的人栽赃的我,该死,日本警察真是无用,居然连凶手都查不出,一群税金小偷!”
  voss举着电话站在楼梯上,眼神前所未有的冷:
  “彻,这就是你跟母亲学会的礼貌吗,真是粗鄙。”
  怜江彻愤怒的头脑似乎被这句话一下浇了个清醒,眼神中的瑟缩回来了,小心翼翼看了voss一眼。
  犹豫说:“哥,春子她真的没杀人。”
  voss没说话,视线反而看向沙发上悄无声息吃瓜的两个人,情绪激动的怜江夫妻这才发现家里还有外人。
  怜江彻惊恐地指着流河纯:“你怎么会在这里?!哥!他和几个警察是朋友,不能让他离开!他会告诉别人春子在这里!”
  怜江春子看上去却对波特酒没有反应。
  流河纯疑惑。
  波特酒低声说:“你傻吗,我肯定易容成怜江春子去绑怜江春子,看到绑匪和她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做噩梦吓都吓死她。”
  流河纯点头,表示学到了。
  voss从楼梯上下来,笑得一脸温柔,眼神却兴奋:
  “那就抱歉了流河神父,为了我,我弟弟的幸福,只能委屈您和那位女士永远留在这里了。”
  怜江春子眼中的戾气一闪而逝,推了推丈夫:
  “彻,你去动手。”
  怜江彻一惊,慌忙后退:“不不,春子,我不行的……”
  voss警告地看了两人一眼,“我没允许你们动手,只是囚禁就够了。”
  组织杀手波特酒:“……”
  徒手拆墙流河纯:“……”
  啊?
  囚禁谁??
  难道这城堡是什么一个炸弹解决不了的高级材料建的吗?
  那就两个。
  第22章 分岔路口的选择
  城堡后花园。
  voss优雅地端着一杯咖啡,身边站着他愚蠢的弟弟和弟妹。
  波特酒被捆成粽子扔进南瓜马车中,透过车窗只能看见一个脸色狰狞的头颅,从表情看骂的很脏。
  草地上,被流河纯扔出去的voss儿子小池高兴地拍着手,被训练有素的管家团队接住。
  而少年本人不小心被两只老虎追上扑倒,只有脑袋从巨型毛茸茸的肚皮下钻出来,一脸的生无可恋。
  波特酒:“唔唔!*&#¥%#¥%*#??”
  (你们有钱人管这叫囚禁??)
  voss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微微一笑:
  “嘛,人和人的相处也是囚笼呢。你说对吗,我愚蠢的欧豆豆?”
  怜江彻低下脑袋弱弱地喊了一句哥。
  怜江春子看不下去了,“大哥难道不相信我是被冤枉的吗?”
  “流河神父~加油哦!”voss朝自己的儿子挥挥手,又对被老虎含在嘴里玩的流河纯鼓劲说,然而回过头话风一转,冷漠地打量了两眼怜江春子:“从彻跟着母亲改姓怜江起,你就没有称呼我为大哥的资格了。”
  怜江春子脸色难看,偷偷掐了下丈夫,怜江彻才战战兢兢地说完了事情的经过。
  voss耐心听完全程后笑出了声,“这么说你们倒应该感谢那两个拆弹警察,对方一开始就买了保险,根本就没打算让你继续活下去,只要你最后身死,就是漂亮的自杀闭环。”
  “不过精神分裂倒不像幕后凶手的手笔,”他说着若有所思看向不远处,目光微闪:“前者风格粗暴,目的就是为了复仇,后者如果你的妻子想在舆论中证明自己没病,就要说服别人她不可能自杀,想要达成这一点,恐怕就只能自己撕下那副温柔善良的假面,展示给所有人看她的恶毒,嗯……确实很难选呢。”
  “如果哥愿意帮忙……”怜江彻的声音越来越低。
  “你想让我以三条西家的名义帮你把这件事压下去?”
  怜江春子难看的脸色突然绽出一抹笑:“父亲下台,现在正是大哥仕途能不能更进一步的关键时期吧,就算父亲母亲已经分开,但您和阿彻仍是名义上的亲兄弟,这时候兄弟的家庭被爆出丑闻,公众对您的舆论会是怎么样的呢,大哥?不——我现在是不是应该称呼您为、三条西家主。”
  “……”
  三条西御看向自己的弟弟,“以前在家中由我这个哥哥保护你,后来是母亲,现在轮到你的妻子了吗,彻,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站在廊下阴影里的男人无声地沉默着,他像一个影子站在怜江春子身后,既懦弱又无辜。
  许久后,怜江彻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
  “我知道她恶毒,拜金,视规矩为无物,然而我依然爱她,我喜欢她操控我的生活,喜欢偶尔的刺激和放纵,如果我的生活不建立在她对我的需求和爱上,我将一无所有。”1
  南瓜马车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有人从里面想狠狠踢开门,门板已经被踹出了微弯的弧度,三条西御看的眉心一跳,朝管家招了招手。
  一队黑衣保镖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迅速制服了怜江彻和怜江春子。
  在两人惊愕的目光中,三条西御命人堵上他们的嘴,送到警察局。
  “关于你妻子的威胁,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根本没必要那么麻烦。只要我大义灭亲,再另外娶一位贤惠淑良的妻子,相信百分之八十的日本民众会主动站在我这边的。”
  怜江彻不敢置信:“哥你说过无论什么时候都会保护我的!”
  “我正是在保护你啊,弟弟。”三条西御怜悯地笑笑,“听听你自己关于爱的那番论断,因为是受益者才能大言不惭,被你妻子和她那个男公关朋友、还有那个狼狈为奸的老师逼迫至死的受害者,你可以问心无愧地在她的坟墓前说出那种话吗……嗯,你可以,你们两个都可以。”
  三条西御叹气:“正是因此,才让我认识到你只学会了优越出身带来的傲慢,而你的敬畏,你的仁慈,你表演出来的无害和善良呢?我不在乎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可如果你没有那些姓三条西的人骨血里缺少的东西,对这个家来说,你就是没有价值的。”
  怜江彻打了个激灵,哀求说:“哥,你别放弃我,哥!”
  声音越来越远,两个人被堵上嘴带走,管家弯腰低声说:“先生,小少爷是无罪的。”
  三条西御搅了搅失去温度的咖啡,漫不经心说:
  “彻他默认川村春子那个女人做的事,也一并翻出来,希望从监狱释放后的彻能像小时候一样。”
  他抬头看向阳光下金色鸟笼中,正在用鸟喙梳着自己洁白羽毛的小鸟。
  喃喃自语:“要变回那样才会让人想保护他啊。”
  管家扶了扶眼镜,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本相册,恭敬递上:
  “有资格与您联姻的女子照片都在这里了。”
  三条西御看都没看。
  “那样的人并不少见,但有资格成为小池妈妈的只有一个人。”
  与此同时,当日发行的报刊用了一整个版面报道消息。
  *震惊!议员候选人三条西御恋上平民咖啡厅女仆!
  (据当事人亲述,将于今日白天进行求婚大作战,在全体国民面前赌上必胜的决心。)
  ……
  北海道滑雪场。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伊达航一脸呆滞地看向全部被换成双人照涂装的缆车。
  娜塔莉惊呼:“哇哦,真是大胆的示爱,完全不像是日本人的风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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