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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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也装的像点。”
  流河纯快速在大哥胸口写下ok两个字符。
  头顶再次传来一声嗤笑。
  琴酒没再多说一个字,在神色各异的目光中将格拉帕带离了基地。
  负责人似乎还想阻止,顶着巨大压力小心翼翼地说:
  “琴酒大人,格拉帕的惩罚期还没结束。”
  下一秒子弹就穿透了他的腹部,银发杀手冷冷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留下一句——
  这是那位先生的命令。
  就带着格拉帕扬长而去,无一人再敢阻拦。
  上了车之后,流河纯扯下被烟草味浸透了的大衣,一抬眼就对上伏特加小心的目光。
  那眼神就好像在可怜他快死了一样。
  流河纯:“?”
  琴酒直接吩咐伏特加:“去安全屋。”
  车子直接驶进东京市内,一直到了一栋独立别墅前,周围很明显都是空屋,只有右边的一间阳台上晾着粉色的少女偶像内裤。
  流河纯:“……”
  琴酒率先下了车,伏特加一直透过后视镜看他,神情犹犹豫豫。
  流河纯警惕地问:“你有什么事?”
  把他的脸也印在平角裤上这绝对不行。
  伏特加当然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有些怜悯问:“要不然我扶你进去。”
  流河纯:“……”
  事出反常必有妖。
  伏特加怎么突然这么殷勤,他害怕。
  在发现伏特加是变态之前,他一直以为对方是那种说不定意外适合结婚的老实人来着。
  “不用。”
  流河纯义正严辞地拒绝。
  伏特加却反而更热心了:“你不用不好意思,现在也没地方给你找轮椅去,你难不成是想爬进大哥的别墅。”
  流河纯:“???”
  流河纯:“……”
  流河纯无语。
  “谁告诉你我瘸了的。”
  伏特加似乎自己已经完成了逻辑闭环,根本不听人反驳。
  “你要是不瘸大哥为什么一直抱着你。”
  而且还是公主抱。
  “……”
  流河纯:“那是为了给朗姆一点心理安慰,省的他抓住借口找麻烦,大哥烦。”
  伏特加:“……”
  不是,格拉帕不是被惩罚了三天吗?
  大哥一开始不是连救都没救吗?
  他还和大哥一起看红白歌会来着——
  凭什么现在这小子却一副跟大哥很亲近的样子……
  格拉帕不会是个抖m吧!
  伏特加悲愤。
  对方却不管他怎么想,跳下车跟在了琴酒身后。
  流河纯刚迈进别墅大门,还没打量完全屋内的装饰,就被迎面兜头的布料挡住了视线。
  他扯下来一看,是那条熟悉的红裙子。
  流河纯立刻表达不满:“你撬我的安全屋了。”
  琴酒完全无视了他的控诉,靠在沙发上一个警告的眼神瞥过来。
  “明天上午的谈判改到今天晚上的酒会。”
  “boss给你的任务,爱尔兰失踪了。”
  第48章
  天边的最后一丝残阳褪去。
  夜幕降临了米花町。
  立花摩天大楼前缓缓驶来一辆保时捷,在周围各色的豪车中,漆黑的车身不算太显眼,但来来往往的人却都忍不住驻足窥探,试图看清摇晃的车窗后到底是什么人。
  而此时保时捷的后座上,琴酒铁青着脸:“滚下去。”
  “我不。”流河纯理直气壮道:“大哥我到底还是不是你的人了!”
  琴酒冷笑:“可以不是。”
  流河纯不服,手上微微一用力,衬衫的扣子四散,其中一颗还崩到了伏特加的后脑勺,底下梆硬的胸膛裸露出来——
  他锲而不舍,一边抽大哥的皮带,一边发誓今天一定要让琴酒换下这一身乌漆嘛黑的衣服。
  流河纯控诉地看着对方,委屈说:“大哥你给我搭配的红配绿我都穿了,我们可是酒会couple ,色系肯定要选一样的!我都问过莎朗的,她说你和她参加这种场合从来不挑,都是给什么穿什么,大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就算他这么质问,琴酒一只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腕,青筋毕露都不肯退让。
  伏特加看不下去了,难道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大哥只是让你戴了绿宝石,你却给大哥准备了绿帽子和绿裤子是什么意思,还有红衬衫,贝尔摩德准备的西装都是奢华低调有内涵的高级货好吗,你让大哥穿这一身是什么意思,去种花东北开小鸡炖蘑菇的馆子吗?”
  流河纯想象了一下花花绿绿大棉袄加大棉裤般的琴酒,一脸冷峻地揣着手坐在东北的炕上,腿上盖着牡丹大花被,旁边放着一张四方桌,桌上有橘子、干果花生和二锅头,他在另一边嗑瓜子。
  随着一声烟花炸响,伏特加端来一盆猪肉大葱馅的饺子。
  大哥第一口就吃到了钱,他和伏特加一起围观,鼓掌,佩服,异口同声说:
  “大哥不愧是大哥!”
  流河纯沉浸在退休生活的幻想中,忍不住脱口而出:“那多温馨啊!”
  伏特加:“……”
  一阵鸡飞狗跳过后,最后流河纯还是凭借略胜一筹的缠人术强迫大哥换上了红衬衫,但也就到此为了,琴酒眼神中杀气四溢,很明显是再动一下就同归于尽的意思。
  于是流河纯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大哥戴这个。”他早有准备地掏出一副耳钉,拨弄了下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吊坠:“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同色。”
  琴酒接过耳钉,摇下车窗毫不留情地扔了出去,不耐烦地单手圈住少年的腰,直接把人拎下了车,无视周围异样的眼神,径直向宴会厅走去。
  流河纯死死勒住他的脖子,仰着脑袋凑上来,语气中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大哥!那副首饰可是价值两千万日元。”
  琴酒漠然。
  “刷的是你的卡。”
  琴酒:“……”
  流河纯拉开那条没什么布料的红裙领口,掏出一张黑卡,一松手卡片就滑进了对方衬衫胸前的口袋,那里本来该别一条手帕或者玫瑰,眼下明晃晃呈现出一张信用卡的形状。
  本来就在偷偷观察这两个人的围观群众眼神瞬间变了。
  吃瓜群众面面相觑,用眼神互相交流信息:
  真的假的啊,那个能止小儿夜啼的高大杀手,被人包养了?
  对象还是一个脸很嫩的异装癖?
  剧本反了吧? !
  而制造话题的罪魁祸首在感受到腰上的力道加重时,第一时间就识趣地从大哥身上跳了下来,满脸正经:“大哥,时间不等人,我们再不去威胁交易对象对方就被别人威胁了。”
  琴酒只是阴森森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写满了四个大字:秋后算账。
  酒会的主人是个日籍韩裔,据说目的是通过分享东欧的葡萄酒,进而给他那在地中海周围开酒庄的私生子上个事实户口。
  不重要,总归前来参加的客人也都不是什么正经人,粗粗扫视一圈,流河纯已经发现了三个oo会首领,五个灰色产业的领头羊,和两个眼睛盯在侍应生身上满脑肥肠的高官。
  他计算了一下,今晚是平安夜的可能性为百分之零。
  于是旁若无人地走到餐车前,准备先补点能量。
  他打开了餐盘的半球形银盖,一阵耀眼的金光闪过,出现在视野里的赫然是国宴——
  辣白菜。
  流河纯:“……”
  这是虐待。
  他不可置信地问伏特加:“难道霓虹ol的下午茶是一小盒腌菜叶的都市传闻是真的吗?”
  伏特加:“……”
  流河纯肃然起敬。
  霓虹人真坚强啊,纳豆和辣白菜,就算是他天天吃这两样也会想自杀的吧。
  伏特加清咳两声:“海的那边吃什么和我们海的这边有什么关系。”
  流河纯恭敬地将盖子盖了回去,一转身,猝不及防被一个男人撞上。
  对方戴着一副眼镜,神情慌慌张张的,眼神在宴会厅中乱瞟,像是个迷路误入黑色世界的普通人,撞过来的一瞬间流河纯在对方身上闻到了福尔马林的气味。
  “不、不好意思。”
  对方虽然是在跟他道歉,可是根本没有回头看一秒,而是一直在宴会厅中寻找着什么,突然,他的目光锁定在一个角落,那里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平头男人。
  不知道那人的西装是洗的缩水了还是故意选了小一码,总之魁梧的身材好像要将面料撑开了一样,有种随时会爆衣的即视感。
  对方脸上挂着油腻的笑,拦着一个金发古铜色皮肤的美女侍应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说起来,流河纯后知后觉地打量酒会中的侍应生,发现全都是金发黑皮。
  “……”
  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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