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比赛场上其中一支球队再次进球。
  玩偶兴奋地找到一个观众一起庆祝,球迷也很配合被它抛到空中,突然一颗麻醉弹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对方的身体,玩偶脑袋打开了个口子,目标对象就这么掉了进去。
  流河纯将那两个男人叠在一起,不忘狗腿拍马屁说:“大哥不愧是大哥,就连移动靶都能一击命中心脏,果然是组织中最厉害的狙击手!”
  耳麦那头沉默两秒,忽然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轻咳。
  “不好意思,刚才是我。”
  “……”
  流河纯立即变了态度:“诸星大!都说了不要打要害部位,大哥有那个实力能保证目标不挂掉你有吗,新人不要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大哥!我申请把诸星大拉入我的任务合作人选黑名单!”
  “安静。”耳麦传来了另一个频道的声音,“最后一个目标被惊动,最晚半分钟时间追上他。”
  玩偶立即开始撒腿狂奔,明明体型看上去笨拙到不行,速度却能在地面上只留下一道残影。
  “……”
  远处的琴酒沉默地看着那个朝着目标一路像雪球一样滚过去的玩偶。
  任务对象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转身要逃,却在扭转身体的那一刻,肩膀被麻醉弹击中,恰好这时玩偶朝他压过去,滚动的球突然打开了一道口子,原本还躺着一个人的地面在玩偶经过后变得空空如也。
  流河纯在玩偶内像仓鼠跑滚轮一样,径直跑到了空荡无人的室内走廊才停止。
  三个任务对象被扔在踩着黑色高跟鞋的女人脚边。
  流河纯指责道:“诸星大你也太慢了!磨磨蹭蹭,万一任务目标真的被我压死了,你要怎么负责?”
  耳麦:“……”
  “抱歉。”
  流河纯:“……”
  “苏格兰?”
  “不好意思,看您看呆了。”诸伏景光诚实道。
  这么惊悚又蠢萌的画面在组织任务中实在是不多见。
  他被格拉帕别样出任务的方式给震惊到了。
  只不过——
  “今天天气28 c,您穿着玩偶服不热吗?”
  琴酒言简意赅:“滚出来,和贝尔摩得代替任务对象去交易。”
  “不了吧大哥。”流河纯礼貌拒绝,“今天来了这么多人,好歹也给新人一点表现机会,省的组织里总有小人说我职场霸凌。”
  贝尔摩得笑出了声:“这次可不是你的问题宝贝,这个任务对象只有一米七。”
  女人指了指地上其中一个人。
  “这个任务只有你才能胜任。”
  玩偶沉默了两秒,突然起身开始狂奔,没跑两步却忽然被一只突如其来的手臂拦下。
  玩偶摔在地上,变得灰扑扑。
  银发杀手毫不留情地将伯/莱/塔对准了玩偶,神色冷冽而带着试探。
  “格拉帕,同样的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
  玩偶呆呆地坐在那里。
  琴酒耐心告罄,抬腿踩住了想要再一次逃跑的玩偶,直接将拉链扯开——
  一簇白茸茸的毛突然露出来。
  第68章
  “格拉帕留下,库拉索、苏格兰你们跟贝尔摩得去。”
  耳麦中男人冰冷的声音一如往常,只是奇怪的是不知道是电流还是某种动物的鸣叫,频道内总有微弱而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组织任务中琴酒情绪总是最稳定的那个,贝尔摩得微微眯了眯眼,试探性地上前一步,银发杀手的目光却直接冷冷地扫过来:“你在磨蹭什么。”
  贝尔摩得后退两步,在枪口的示意下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好奇。
  女人勾了勾红唇:“我以为gin你最讨厌神秘主义者。好吧,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贝尔摩得退场,也带走了走廊里最后一丝阳光,天色突兀地暗了下来,阴云将太阳笼罩,残忍地将其逼进密不透风的角落。
  琴酒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格拉帕。
  少年跪坐在玩偶服中,纯白的长发宛若某种礼服披散在身后,脸颊上却有零星被溅到的血迹,呈现出一种残忍又天真的美感。
  那张不带任何感情的脸就那么仰头望着他,身后却明晃晃地出现了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琴酒想抽烟。
  当他发现自己脑海中最先浮现出的念头不是‘格拉帕又在搞什么幺蛾子’,而是现在就*死的对方时候,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目的达成了一半。
  最初只是路边捡的野猫,能做到什么程度都无所谓,反正比组织中的大部分废物强。
  至于谋权篡位,呵,他这样的人当然有野心,只是看不惯朗姆那个瞎了眼的老废物随意插手干涉行动组的事,一边装模做样以为自己是江户时代的水户黄门,另一边手段却粗暴得像是最下流的恶棍,只有心智不成熟的人才会以羞辱玩弄别人的自尊为乐,仿佛如此就可以用他人的负面情绪填补自己人格的残缺。
  但他并没有对那位先生的位置有觊觎的想法,一个行动组都废物成群,用后半辈子为整个组织发光发热,还不能一枪崩了那些指手画脚的所谓元老,他活着是为了受气的吗?
  所以在发现自己随手养的宠物野心貌似有点大,甚至对boss开始暗暗伸出爪子扒拉试探时,琴酒难得感受到了烦躁,对方那种强大到夸张的力量就意味着少年不是一个可以随随便便处理掉的东西,好在他很快发现了对方的秘密。
  这个连对世界的所有认知都好像被淤泥填满了一样,不知道能否称之为人的存在,对某种特定类型的人有着病态依赖。格拉帕很习惯被控制和命令,几乎已经形成了一种肌肉记忆。
  几乎只要稍微暗示,对方就会收敛起浑身的攻击性,变得顺从而有情趣。
  不过那只是少年自以为的,反而在琴酒的审视中,格拉帕仅仅在用这种主动放低姿态的方法进行反向驯化,像是个能许愿的神灯,第一次实现的时候会吃惊,第二次欣喜若狂,第三次习以为常,一旦某一天神灯突然消失,渐渐依赖其为生的人,灵魂会立即堕入深渊。
  想驯化他?真是做梦。
  不自量力。
  琴酒冷静地给了贝尔摩得行动指示,身体却没有停留在原地,他向前走了两步,直至格拉帕的手指近乎能扯住他的裤腿,琴酒另一只插在大衣口袋中的手掌突然抽出来,猝不及防对面前的人发难——
  他一只手将少年拎起来,对方很快两条腿盘住了他的腰,琴酒一边声音冷淡地发号施令,一边粗暴地将格拉帕抵在墙上。
  他们交换的甚至不是一个吻,只是单纯的掠夺与被掠夺。
  枪口随意地拨弄着突然出现的尾巴,少年手指激烈地扯着琴酒的头发,既像是不服输又似乎还是很胆小,短短十几秒又变成了逆来顺受的屈从。
  琴酒不满地向下,那几条尾巴呈现出一种逃都不知道往哪里逃的慌乱。
  “解释。”
  银发杀手声音很稳,只有和他紧密相贴的流河纯才能从对方胸膛起伏的规律中察觉到小幅度失控的凌乱。
  手心抵着的胸膛已经完全变硬了,流河纯眸光微闪。
  不安分的尾巴慢慢安静下来,静静地垂在身后,其中一条有一搭没一搭扫过对方紧绷的大腿肌肉,隔着黑色西装裤若即若离。
  “这一定是朗姆的阴谋。”
  流河纯满脸认真道:“肯定是他找了女巫诅咒我,玩不过大哥就耍这种手段,朗姆卑鄙小人!”
  “……呵。”
  琴酒一反常态地没有赞同,墨绿的瞳孔中蓦然闪过嗜血而兴奋的光芒,笑容都显出几分变态:“流河纯,我给过你机会了。”
  *
  一个人的人品可以烂到什么程度,这个话题流河纯表示自己很有话语权。
  他明明一直都在做好事,严格打击黑恶势力,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下场。
  狐狐疑惑。
  狐狐想不明白。
  诸伏景光、降谷零、赤井秀一也想不明白。
  降谷零三面颜裂开,猫猫哈气:“你是说我们的考核官换成了这个东西?!”
  赤井秀一真诚发问:“组织疯了吗?”
  诸伏景光警惕地打量着面前的高大男人,试探性确认:“格拉帕?”
  伏特加:“……”
  别问他!
  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大哥就是这么吩咐的!
  说不定是格拉帕那个妖妃又在大哥耳边吹了什么枕头风!
  反正让一只狐狸当代号成员的考核官绝对不是大哥自己的想法!
  伏特加目光移到超大豪华金色鸟笼中间坐着的小小一只满脸写着无辜的白色狐狸身上,又迅速移开,神色坚定——
  对,绝对不可能是大哥的意思!
  事情的起源还要从昨天晚上说起。
  白天任务很成功,贝尔摩得成功代替景山社的人和外国来的走私商人交易,截胡了一批实验室耗材,不过当天伏特加跟大哥请了假,虽然用的理由是自己生病了,但他确实病了,得了一种抢到演唱会门票如果没有时间看就会心情抑郁的病!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