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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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梁奕猫看不穿他,聂礼笙有时候像雾,有时候像海,暗藏危险,难以揣测。
  他只能警告自己,聂礼笙这个人,不能去了解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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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太不顺了ta t坏运气从现在开始离开我好吗好的t a t
  第71章 报复的机会
  登机时出现了一个小乌龙,他们三人的机票是商务座,只有梁奕猫是经济舱,要排普通通道。
  方延垣给出解释:“昨晚才说要给他订票,只剩经济舱,静静问过我我说可以她才订的,我可以跟他换。”
  “方延垣,你有必要这样吗?”聂云腾对方延垣没有底线的退让感到生气。
  聂礼笙轻描淡写,“就这么办吧。”
  “聂礼笙你是人吗?!”
  “云腾哥,这不是什么大事,不要生气。”
  梁奕猫简直一脸迷惑,这些人搁着演什么戏呢?他丢下一句“不换”,就走到队伍末端排队登机。
  梁奕猫的位置在机尾的过道,为了防止聂礼笙再灵机一动,他坐下来就闭眼假寐。
  飞机顺利起飞了,经历的上升的颠簸后变得平稳起来。
  空姐走过来在梁奕猫身边站定,梁奕猫的心提了起来,听到是和他的隔壁对话才放下心。
  “先生您好,机组检测到您的座位有个小故障需要临时调整,为了补偿您的损失,为您办理了升舱服务。您可以跟随我前往商务舱就座。”
  隔壁还挺惊喜:“还有这种好事?”
  于是积极配合起身去了商务舱。
  梁奕猫心里松了口气,幸好这种好事没轮到他。
  但仔细一琢磨,不对啊,不是说商务座满了吗?
  果不其然,这股不对劲儿应验了,聂礼笙站在他旁边礼貌开口:“借过。”
  梁奕猫一脸菜色,艰难地把自己的长腿别开。
  聂礼笙进去了,苦恼地“啧”了一下,低语:“腿长也有坏处啊。”
  根本算不过聂礼笙!梁奕猫恼怒地闭上眼继续假寐。
  就听到聂礼笙好听得让人讨厌的声音说:“我来之前你心里想的如果是‘幸好不是我升舱’,这会儿该不会是‘根本算不过聂礼笙’吧?”
  聂礼笙怎么那么烦。
  下一秒,肩膀一沉,烦人的聂礼笙把脑袋靠上来,像是叹息,像是妥协:“离不开啊……”
  今天是峰会前的接风,主办方在峰会酒店安排了晚宴,让明天参会的贵宾在会前彼此交流。
  梁奕猫没有任何选择权,换上了聂礼笙为他准备的西装,跟在后面一同出席。
  晚宴大厅灯火辉煌,悠扬的奏乐倾泻期间,游走言谈皆是航海业内的大能,脸上的从容与运筹帷幄足以彰显他们成功人士的身份。梁奕猫也参加过类似晚宴,但和时尚圈的争奇斗艳不同,这里的人都是内敛含蓄的,他们掌握着行业的规则,尽管举止无不风度,可梁奕猫还是能感觉到有一种高傲从他们的身体里透出来。聂礼笙走进这名利场,也变得和他们一样了。
  “聂总!你真是大忙人,约见你几次都没有成功,今天总算把你‘逮’着了!”
  和起航有过合作的友商热络迎上来,很快看到聂礼笙的人都主动上前打招呼,与他寒暄。
  方延垣一直作为聂礼笙的身边人出现,他们也都认识他,同样向他问好,聊起近况来如同熟识的老友。
  梁奕猫在后面,自然也被注意到,聂礼笙介绍他是陪同的朋友。
  他们看这位“朋友”年级轻轻模样出众,寡言少语对问候只是生硬点头,便知道他不是业内人员,而聂礼笙好美人这事也不是秘密,顿时明白了梁奕猫的身份,笑容中多了几分暧昧的揶揄。
  梁奕猫能觉察出来他们由礼仪到凝视的转变,后背像长了千万根细针一样,想马上离开这里。
  这不是属于他的世界。
  聂礼笙向宴会的中心走去,事实上他在的地方就是宴会的中心,所有人都认识他,所有人都尊敬他。
  峰会也有不少外国的航运企业参加,聂礼笙从容与他们交谈,英语、法语、德语都说得如母语一般自然流利。
  梁奕猫作为他团队中的一员,也免不了进入对话,可他什么都听不懂。
  但方延垣说的那句话他听懂了:“he can’t speak english.”
  梁奕猫无言伫立着,他的存在更像个异类了。
  在晚宴用餐正式开始前,起航集团作为国内海运企业的代表上台发言。
  聂礼笙站在聚光灯下,挺拔的身姿与俊美的容颜瞬间抓住所有人的注意,哪怕没有殷厚的身家作为加持,他仍然有出众于人群的本事。
  “尊敬的各位嘉宾、同仁们,晚上好,我是起航海运集团的执行总裁聂礼笙,很荣幸作为代表……”
  聂礼笙在台上万众瞩目,梁奕猫在台下像只小老鼠,躬身走在圆桌之间,来到了最靠近门口的位置加座坐进去。
  作为一个临时加入的人员,主办方并没有给他准备好座位。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梁奕猫还因为远离的“权力”中心而松了口气呢。
  可当他抬起头,聂礼笙与他中间骤然拉出了那么那么长的一段距离,刚松出去的那口气,又成倍地堵了回来。
  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低下了头。
  聂礼笙在掌声中走下台,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心里想的却是宴会的灯太暗了,本来就黑,更找不着了。
  他到座位后,没有马上坐下,而是环顾了一周。
  旁边人笑问:“聂总在找什么?你的方特助在隔壁桌。”
  他看过去,方延垣也在看他,朝他笑了一下。
  聂礼笙用嘴型说:过来。
  方延垣便来了,在他身边微微低头,耳朵挨向他:“怎么了?”
  “他呢?”聂礼笙简短地说。
  方延垣的笑意淡去,抿了抿唇才说:“他是突然来的,没有能及时安排到座位,现在应该在后面的备用桌那儿。”
  “方延垣,那要你干嘛?”
  冰冷的声音,让方延垣的心骤然一紧,他抬起头,聂礼笙面无表情,上一刻他如同一个发光体,而现在却像酝酿了一场风暴雪。
  “对不起。”方延垣站直低下头,脸色苍白不已。
  “别再故意装傻,你以为自己是什么?”
  聂礼笙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压得他脖子要断了似的痛苦。
  梁奕猫自顾自地吃饭,海运行业办的宴会,饭桌上都是罕见的海洋珍馐,算是对了他的胃口。有人认出他是聂礼笙带来的人,有心过来认识笼络,但他油盐不进,开始还会点点头,后来连正脸都不给,就只顾着夹菜。
  其实他也并没什么胃口,只是需要做一些事情缓解自己的不自然。
  “啧,够会摆谱的,以为自己盘上高枝儿也能变成凤凰了?不就是一鸭子。”
  这道声音,不知从他身后的那个地方传过来,还伴随着嘲弄的嗤笑。
  梁奕猫放下了碗筷,起身走出了宴会厅。
  宴会厅外的前廊尽头,拐过去是观景落地窗,梁奕猫在窗前的沙发坐下,看着窗外霓虹构成的夜景,那些喧嚣总算慢慢远离了他。
  聂礼笙带他来这儿,也是一种惩罚手段吧?
  梁奕猫不自觉叹了口气,他几乎没抽过烟,此时却有种想来一根的冲动。
  就这么想着,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刮擦声,梁奕猫转头望去,拐角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沉黑的西装,火光点燃他嘴上的烟。
  乍一看像聂礼笙,梁奕猫眼睛圆了一下,发现并不是。
  是聂云腾。
  “巧了,来一根儿?”聂云腾看他一眼,笑了,“怎么这幅表情?”
  “我还以为是……”梁奕猫嘀咕了一句,目光又回到窗外。
  “以为我是聂礼笙?”聂云腾走到他旁边的沙发坐下,和他隔了一个身位,“没想到你还挺怕他的。”
  “没有。”梁奕猫摆摆手,拒绝了他递过来的眼。
  “不抽烟来这儿干嘛?怎么不在他边儿上?”聂云腾往后靠,吐出一口烟。
  “透气。”梁奕猫话很少,也不太想搭理聂云腾,他没忘了聂云腾是害聂礼笙坠山失忆的罪魁祸首。
  于是便要起身换地方,聂云腾却拦住他:“别走啊,聊聊呗。”
  “没什么好聊的。”
  “你说话可真够直的,没想到聂礼笙居然会好这口。”聂云腾说。
  梁奕猫不悦地皱眉。
  聂云腾接着说:“我听说你俩在益南的时候好过,有这回事吧?”
  “没跟他好过。”梁奕猫说,那个时候没有聂礼笙,只有梁二九。
  聂云腾笑着摇头,显然是不信他,“那你干嘛又追到连海去,现在不也是来到他身边了吗?”
  “……”这其中解释起来太冗长,梁奕猫不想跟他唠。
  聂云腾:“你倒是情深义重,但是他呢?你知道吗,他一回来就对外宣称之前的五个月是在国外度假考察,根本没把你当回事儿,也从没提起过你,好像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根本不存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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