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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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 你是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柳絮一起吹了冷风, 邬辞云回府没多久就开始头疼咳嗽。
  她的身体一向不好,即使现在以及解了蛊,但她伤势未愈, 数载沉疴也不是短短几日可以完全治愈的。
  她的身体状况本来是需要慢慢温养着的,至于大半夜跑到荒郊野岭去吹风, 实在不在她的计划范围内。
  【你应该是感冒了。】
  系统大致检测了一下邬辞云的身体情况, 义愤填膺道:【那个柳絮真是个神经病。】
  邬辞云揉了揉涨疼的太阳穴,吩咐人速请府医过来把脉,随口问道:【她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还能是干什么的,肯定是帮着苏安的!】
  系统一提起苏安和柳絮就心烦, 它解释道:【严格来说我和那个柳絮其实并不属于同一个部门,我主要负责推进世界发展, 她是负责纠正及处理报错。】
  【不过你不用担心, 我们虽然是同行,但也是竞争对手,她帮着苏安,我自然是帮着你的。】
  按照常规流程, 它本该绑定的人应该也是苏安,它的任务应该是陪在苏安的身边直到他登上皇位,但由于它的反派kpi一直没有完成, 最终它临时决定将绑定对方改为邬辞云。
  最开始它还是想引导邬辞云向反派的方向发展的,后来它发现这一点完全不需要它担心,邬辞云坏的浑然天成轻轻松松毫不费力, 反观男主苏安才是最值得担心的。
  世界法则的运行有自己的逻辑,前期苏安还能靠着法则的庇护保住小命,但后期和邬辞云真正交手的时候明显心有余而力不足,剧情歪得掰都掰不回来。
  苏安原本的伯乐容檀和苏安完全没了交集, 一心只知道待在家里带娃当家庭煮夫,和苏安志同道合的楚知临变成邬辞云的梦男,天天翘班不说,还动不动就对苏安来一段冷嘲热讽,而本来应该扮猪吃老虎操纵苏安和邬辞云与温观玉斗法的小皇帝萧圻莫名其妙被毒晕了。
  没了这些前提条件,苏安根本没办法进行走原定的男主路,而世界法则也开始摇摆不定。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会有两种解决办法,第一种是顺其自然,正所谓人定胜天,只要有人能走出世界法则认可的路,那就会成为新的天运之子。
  第二种则是强行干预,通过系统下界干预,强行扶持原定气运之子,将走歪的剧情重新归位。
  系统选择的是第一种解决办法,它已经意识到烂泥扶不上墙的道理,现在摆烂跟在邬辞云的身边,如果邬辞云成为新的气运之子,那它一样能顺利完成任务。
  而柳絮明显是倾向于第二种,她还是准备扶持苏安,试图让苏安想办法坐上那个位置。
  邬辞云闻言若有所思。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对她确实是一件好事。
  至少她不必每回都趁着系统不在或者沉睡的时候偷偷摸摸暗自部署。
  府医提着药箱匆匆赶了过来,他帮邬辞云仔细把了脉,而后迅速开了方子,低声道:“大人气血亏损,又受了寒气,夜里还是要留人在侧,免得突发高热。”
  邬辞云闻言随口应了一声,让人赶紧去拿着方子煎药。
  因着她头疼欲裂,府医特地给她的药中加了些安神的药草,邬辞云喝下之后倒是稍稍缓和了些许。
  她也不多逞强,喝完药后直接侧身睡去,至于什么小皇帝苏安之类的全部被她抛到了脑后。
  但她到底还是有些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
  府医说的没错,她伤势未愈,本来身子就虚,大半夜的又折腾了一遭,果然三更天的时候发起了高热。
  【邬辞云……邬辞云!你快醒醒,你发烧了!】
  系统感应到邬辞云的体温正在上升,它连忙再脑中喊醒了邬辞云,邬辞云的意识尚且有些迷茫,她强撑着睁开了眼睛,只觉得自己脑袋胀痛身上也一阵接着一阵发冷。
  平日里为了避免自己女扮男装之事被发现,她向来是不留人在房中伺候的,今夜也幸好府医提了个醒,她留了一个机灵的侍女守夜,几乎在她起身的时候,侍女就已然惊醒,连忙问道:“大人,您怎么了?”
  邬辞云抵唇咳嗽了两声,只觉得自己喉咙刺痛,呼吸间都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她声音沙哑道:“让人去请大夫过来。”
  侍女闻言连忙点头应下,匆匆出门让人去请府医,自己则是给邬辞云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
  邬辞云抿了两口勉强润了润喉咙,恹恹靠在软枕之上等着府医过来。
  原本这种事半夜三更也不会惊动其他人,但偏偏就在去请府医的时候,宫里来的内侍扣响了邬府的大门,说是来传小皇帝的圣旨,擢升邬辞云为大理寺卿,速传她入宫。
  这一遭当即将半个邬府的人都给惊醒,阿茗心里也颇为纳闷,小声嘟囔道:“这小皇帝当真奇怪,刚醒就这般折腾,哪有半夜三更还让人来传旨的……”
  邬辞云实在没力气去前厅领旨谢恩,只得对阿茗说:“你去告诉内侍,说我旧疾复发无法谢恩,恐过了病气给陛下,改日病好再去面见陛下。”
  府医虽说来府上的时间不长,但却是邬辞云精挑细选出来的,做事极为细心,她知道邬辞云夜里很可能会突发高热,所以提前便做好了准备,让人先煎好了药温着,这样万一夜里出事,也不必现煎浪费时间。
  邬辞云强撑着喝下了药,身体越发变得困倦,靠在软枕之上轻阖着双眼,也不知到底是不是已经睡了过去。
  阿茗打发完内侍匆匆赶了回来,见状对邬辞云试探问道:“大人,侧夫人在外面候着,或者……要不要去请珣王殿下过来?”
  邬辞云从前生病不喜让人跟在身边伺候,哪怕是夜里要换衣裳也都是自己来,后来有了容檀才勉强破了例,可眼下容檀到底不想从前那般住在府里,阿茗拿不准主意,只得开口向邬辞云询问。
  邬辞云听到阿茗的话微微睁开了双眼,她看到了阿茗肩头悄然融化的雪花,神色不由得微微一怔,问道:“外面下雪了吗?”
  阿茗点了点头,委婉道:“雪下得有些大,只怕明日不好出行。”
  邬辞云轻阖双眼,淡淡道:“那让纪采进来吧。”
  纪采今夜本就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得知邬辞云生病的消息更是连圣旨都顾不上便匆匆赶了过来。
  可是她刚刚走到邬辞云的住所外便碰了壁。
  前几日刚刚赶回来的那名叫凌天的侍卫首领将她拦了下来,面无表情道:“侧夫人,请止步。”
  纪采脸色发白,急切道:“大人生病了,我要去看看大人!”
  凌天摇了摇头,平静道:“没有大人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纪采抿了抿唇,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坚持站在廊下等,一直等到阿茗出来,她连忙又小跑过去,方要准备去问邬辞云的情况,阿茗便开口道:“侧夫人,大人请您进去。”
  纪采闻言更是片刻都不敢耽搁,连忙匆匆推门而入,她担心自己身上的寒气会让邬辞云不舒服,所以一进门先解下了身上的斗篷,而后快速搓了搓掌心,试图让自己的手指变得温暖。
  邬辞云依旧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听到开门的声音也没有任何反应,看起来像是已经睡着。
  纪采对照顾病人多少也算有些经验,她听从府医的吩咐守在邬辞云的身边。
  邬辞云向来苍白的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纪采有些心疼地帮她拢了拢凌乱的发丝,又仔仔细细掖好被角,时不时替她更换用来降温的帕子
  府医开的药方很是见效,邬辞云不消一个时辰就已经发汗,她高烧渐渐褪去,意识也终于清醒些许,在纪采掀开被子的瞬间缓缓睁开双眼。
  纪采猝不及防和邬辞云对视,她神色有些尴尬,下意识攥紧了手中干净的衣物,解释道:“我怕大人再着凉,本想帮大人换一下衣裳……”
  邬辞云似乎并不在乎纪采的理由,她懒散垂下了眼眸,而后慢吞吞支起身体坐了起来。
  纪采不由得又开始紧张,小声道:“大人若是不喜欢我伺候,我让其他人进来帮大人换……”
  “不必。”
  邬辞云平静道:“你来就好,麻烦了。”
  纪采闻言一怔,她下意识抬头看向邬辞云,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在看自己,心跳得几乎快要跳了出来。
  虽然她已经与邬辞云相识这么长时间,可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就是穿着寝衣躺在同一张床上,她甚至从来没有看见过自己这位“夫君”的身体,只有偶尔同床共枕的时候,她能嗅到邬辞云身上浅淡的冷香。
  纪采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她不敢去看邬辞云的眼睛,手指轻颤小心翼翼解开了她的衣带。
  直到褪去了邬辞云的里衣,她动作一滞,猛然抬头看向了邬辞云,而后对上了她平静无比的面容。
  “你……”
  纪采声音都在发抖,难以置信道:“你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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